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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法會十九題:各局/部門委聘資訊科技合約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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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是今日(六月十四日)在立法會會議上陸頌雄議員的提問和創新及科技局局長楊偉雄的書面答覆:
 
問題:
 
  目前各決策局及政府部門可透過政府資訊科技總監辦公室中央管理的個體聘用合約(俗稱T合約),委聘承辦商按定期合約聘用資訊科技合約員工(T合約員工),以提供資訊科技服務及支援。有工會近日向本人反映,該等員工的薪酬待遇較職責相若的公務員的薪酬待遇為差。就此,政府可否告知本會:
 
(一)會否把投標者在投標書中承諾給予T合約員工的薪酬待遇(包括工資水平、工時)列為T合約的評審準則;如會,詳情(包括該等準則所佔比重)為何;如否,原因為何;
 
(二)會否訂定並公布承辦商須給予各職級T合約員工的最低薪酬待遇,以防止該等員工遭壓低或剋扣工資;
 
(三)會否定期抽查或要求承辦商提交T合約員工的支薪紀錄,以監察承辦商有否按其與員工簽訂的聘用合約所載薪酬待遇條文發放薪金;如會,詳情為何;如否,原因為何;及
 
(四)會否加強向各決策局及政府部門的T合約管理人員、承辦商及T合約員工宣傳該類僱員可獲的勞工權益;如會,詳情為何;如否,原因為何?
 
答覆:
 
主席:
 
  政府致力推動本港的資訊科技發展及優化電子政府服務。隨着各局/部門積極開發資訊科技系統以配合政策實施,所需的資訊科技人員數目亦有所增加。過去五年,政府推行了超過1 000個新的資訊科技項目,投資總額達100億元。由於不同項目所需的資訊科技人員數目及時段不一,政府以多年開發資訊科技項目的經驗,發展了一套行之有效的人力資源安排,結合公務員、T合約員工及服務承辦商的人手,組成了一支公私營合作的專業隊伍。聘用T合約員工可補足由政府直接聘用的資訊科技人員或非公務員合約僱員所提供的服務,以應對資訊科技人手需求的變化。這項安排有助吸納市場上最新的專業知識和專業人才,以開發和支援資訊科技系統及程式,並促進政府及私營機構資訊科技人員的技術交流。
 
  就問題的各個部分,現回覆如下:
 
(一)至(三)T合約的採購工作是按照《物料供應及採購規例》訂明的原則和程序進行,即以公平、公開、具競爭性的競投方式,揀選最可取和最符合公眾利益的服務。
 
  T合約員工為專業人員。個別T合約職位無論在工作範疇、專業知識、技能和經驗等方面的要求都有所不同,承辦商實際給予T合約員工的薪酬待遇,會視乎個別員工的學歷、專業知識、相關技能和經驗,以及聘用時市場的供求情況等而定。近年資訊科技市場發展蓬勃,有助T合約員工的薪酬待遇維持在合理水平及保持競爭力。據政府資訊科技總監辦公室(資科辦)了解,T合約承辦商大都願意向具備相關技術和經驗的T合約員工給予較優厚的待遇,以挽留人才。
 
  現行的T合約由二○一六年二月一日起生效,合約期為36個月。政府現時並無在承辦商服務協議內為各職位類別的T合約員工訂定最低薪酬待遇。然而,在擬訂新一份T合約的招標文件時,資科辦會檢視情況,就評審準則作檢討,包括考慮是否將T合約員工的薪酬待遇定為考慮因素之一,以及監察承辦商處理員工薪酬待遇的情況。
 
(四)為確保T合約員工得到合理待遇及應有的保障,T合約內載有條款,規定承辦商須負僱主應有責任及遵守香港僱傭法例,並不得在僱傭合約內加入不合理的條款。儘管政府與T合約員工之間並無僱傭關係,但如有任何剝削舉報,一經查明屬實,均視作違反合約論,政府會向承辦商發出警告,甚至終止服務合約。
 
  資科辦會定期提醒T合約承辦商,作為負責任的僱主,需向T合約員工清楚說明其在僱傭法例和僱傭合約下可享有的各項保障及權益。資科辦鼓勵承辦商定期與T合約員工溝通,了解他們的工作情況,並就他們的工作前景和待遇等問題提供意見和協助。

2017年6月14日(星期三)
香港時間14時0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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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法會 ─ 2017 年 6 月 14 日 LEGISLATIVE COUNCIL ― 14 June 2017

根據《公共巴士服務條例》動議的擬議決議案

何啟明議員:代理主席,我支持政府繼續批出專營權予九龍巴士(一 九三三)有限公司("九巴"),但當然,我們希望九巴的服務質素每天都 會進步。我們希望九巴可以在票價方面與香港鐵路有限公司("港鐵公 司")有所競爭,令巴士與鐵路在公共運輸上處於對等的狀態,這樣才 可以為香港社會帶來良性的競爭效果。但是,我們知道九巴現時在服 務的穩定性及票價方面,與港鐵公司相比,並沒有明顯的優勢,導致 巴士乘客不斷被港鐵搶去。

 代理主席,我們希望九巴可以提供更多優惠吸引乘客,讓市民有 更多選擇,既可以選搭港鐵,亦可以選乘巴士,這樣,香港的公共交 通才會更進步。

首先,我們希望運輸及房屋局可以做得好一點,例如可否在某些 大型車站提供轉乘優惠呢?現時各隧道的轉乘站已有提供轉乘優 惠,但在一些大型車站,例如西九龍的荔枝角道及九龍東的觀塘道, 亦可否提供一些轉乘優惠,讓市民乘坐長途巴士到達大型轉乘站後, 可以乘坐同等車費的巴士或免費接駁巴士回家,令市民可以更自由地 選擇乘坐哪部巴士?

 我們早前與九巴的代表會面,得悉它希望推出一項月票政策,但 只限於某些巴士線,這與我們或市民理解的月票其實並不相同。我們 理解的月票是,例如我們付出 400 元,便可以在 1 個月內無限次乘坐 巴士,而不是可以無限次乘坐同一路線的巴士,我不相信有人會每天 不停來回乘坐例如 968 號巴士。我們所想的月票計劃才是市民希望巴 士公司推出的計劃,這類計劃可以令九巴與港鐵公司有相對的競爭 力。我們希望運輸及房屋局可以促使九巴推出這類月票計劃,讓市民 在九巴續訂專營權協議時可從中得益。尤其是"打工仔"每天除了往返 家居及工作地點外,可能還須外出見客或做一些不同的工作,一張月 票能否包含他們整個月的交通費呢?我希望政府可以做到這點, 令"打工仔"的支出更有預算。

 第二點是實時到站系統。我們希望政府可以更用力督促九巴及其 他巴士公司開放數據,或鼓勵它們推出其他新的程式,令我們可以使 用不同程式搜尋巴士資料,並知道巴士會何時到站,這才是市民慣常

的操作方式。我們不希望在需要乘坐巴士時,要先開啟地圖程式,搜 尋應選用哪條巴士線,然後又要開啟九巴的程式,看看巴士會何時到 站,這是不理想的狀態。雖然現時巴士站的顯示屏及手機程式已較數 年前大有進步,但仍會出現延誤,甚至出現"鬼巴士"。既然政府已經 酌量取得數據,可否繼續派員督促九巴?因為曾有太多"鬼巴士"出 現,而且常常有脫班的情況,例如原本巴士應在 3 分鐘後到站,但 15 分鐘仍未出現,令很多市民感到困擾。希望政府可以繼續利用數 據督促九巴的服務,使其繼續進步。

 此外,某些巴士站的配套措施要到 2020 年才完成興建,實在需 時太長,尤其是現時加建座位及設置顯示屏,其實並非甚麼大工程。 希望政府可以撥出更多資源,以便盡快完成巴士站的配套建設。我們 知道這方面的工作人手不多,若有更多資源,便可以聘請人手,盡快 完成這些工程,令市民可以更便利地乘坐巴士,並增強巴士的競爭力。

 另一方面,關於車長的待遇,現時真的有很多退休車長仍然有能 力工作。九巴以兼職形式,聘請他們在早上及晚上的繁忙時間擔任兼 職車長,但究竟有否超出連續性合約的"4-18"的規定,為他們提供相 應的福利?我們對此表示質疑。我們希望九巴亦會為兼職車長作出妥 善的工作安排,讓他們享有全職同事的待遇,亦希望能在站頭提供更 多茶水站、休息間及洗手間,供車長使用,並提高職業安全,這樣才 可以為市民提供安全的行車服務。我們希望政府督促九巴在這方面做 得更多。

 再者,在車費"可加可減"的機制下,政府可否成立一個公共交通 票價穩定基金?一旦九巴要調高車費,若我們已設有一套平抑機制, 市民的負擔便不會增加得太大。九巴所屬的載通國際控股有限公司擁 有其他分拆項目,政府在研究九巴的專營權時,可否一併計算這些項 目的得益?希望政府在九巴申請調整票價時,會計入這因素,這是我 們的建議,希望政府督促九巴做得更好,能與港鐵公司競爭,令市民 有更大得益。

 多謝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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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法會 ─ 2017 年 6 月 14 日 LEGISLATIVE COUNCIL ― 14 June 2017

《2017 年吸煙(公眾衞 生)(公告)(修訂)令》

 

麥美娟議員:代理主席,今次《2017 年吸煙(公眾衞生)(公告)(修訂) 令》("《修訂令》")的內容,主要涉及煙草產品的封包或盛器上各項 資訊的修訂。在公眾衞生安全的角度,工聯會大致支持政府提出的《修 訂令》,我們希望透過這些修訂令社會正視吸煙問題,並對公眾健康 問題有所幫助。

我們明白在審議《修訂令》時,很多人曾表示加大健康忠告面積 至 85%不等於有用,也不等於大家便不會吸煙,所以加大面積也沒有 幫助,除非有科學證據可以證實。

 事實上,這項《修訂令》已討論了兩年之久。在這兩年間,我一 直有一個疑問:如果他們認為加大這些健康忠告沒有作用,未能阻止 人們吸煙的話,他們為何如此擔心呢?如果將覆蓋面積加大至 100% 也不會有影響的話,他們又何需做那麼多事情呢?如果他們相信加大 忠告面積不等於吸煙的人就會越少,便應任由當局加大。正正因為他 們認為加大忠告面積或許真的會影響人們吸煙的意欲、影響吸煙率和 生意,他們才要花這麼多工夫。這兩年來,我就是在想這個問題。既 然他們說這做法沒有作用,何用這麼努力遊說呢?他們怕甚麼呢?如 果他們認為將忠告面積加大至 85%並沒有用,他們便不用管是否加大 至 100%。因為他們經常說,要吸煙的還是會繼續吸,不管圖像有多 惡心,不管面積有多大,煙民還是會吸煙。因此,根據這個邏輯,我 相信加大健康忠告最低限度可以令人看到香煙包裝,不會認為是精美 有型,最少會令人感到惡心。

 最近,我在家發現了這包煙,我也不知為何家中會有這包香煙, 我看到後感到十分惡心。我第一個反應是要立即把它收起,別讓人看 到這麼惡心的東西否則,被人拍了照片,上載至互聯網,然後被 人無限 loop(重複),不知就裏的人不知會怎麼想所以我立刻收起 那包煙。因此,我相信加大健康忠告確可有助市民不再吸煙。我特別 關注的是青少年朋友,希望這項《修訂令》可以阻嚇他們,使他們不 會吸第一支香煙。如果香煙的包裝設計精美有型,他們或會視吸煙為 時尚,但如果健康忠告的面積如此大,他們再不會覺得吸煙是時尚, 所以我希望這做法有幫助。

 事實上,上屆立法會衞生事務委員會在 2015 年 5 月已在會議上 討論這項法例修訂。我記得當時的文件提及 3 項事宜:第一,是健康 忠告;第二,是在隧道巴士轉乘站設禁煙區;及第三,是電子煙的規 管。可是,最終只有在隧道巴士轉乘站設禁煙區一項獲得通過。至於 當前的法例修訂,至今搞了兩年多,其間舉行了多次會議,單是在今 屆立法會,衞生事務委員會已就這議題討論了 4 次。

 對於是否有足夠諮詢,以及法例修訂是否得到廣泛了解,坦白 說,在初期,即 2015 年 5 月時,我認為有關諮詢並不廣泛。當時,

在法例修訂提出後,只有煙草商來遊說我們,我想那些反吸煙團體為 何沒有提出意見呢?社會上應有兩方面的聲音,但為何我們只聽到一 邊的意見而聽不到另一邊的呢?然後,我們聽到有業界表示未獲諮 詢。我當時曾向政府反映,如果一項法例修訂會影響業界,便應有充 分諮詢。後來,政府解釋這是由於世界衞生組織的規定,他們不可直 接與這些煙草商接觸。然而,我相信政府應可從公眾場合了解這些情 況。

 有同事剛才指出,我們一方面要求政府禁煙,但另一方面又要求 政府理解業界的運作,這似乎十分矛盾。大家可以說這是矛盾,但我 認為我們是在找出平衡點。如欲某項法例得以盡快或順利獲得通過, 便要找出當中的平衡點,既可將從業員受影響的程度減至最低,又能 使有關法例發揮最大的效果。因此,在這兩年多以來,我們也不停與 業界代表會面,了解他們在操作上的問題。

 其實,我們有一個工會的從業員也曾反映他們對這項《修訂令》 的憂慮,特別是有關軟包香煙的部分。由於這個工會是唯一其會員仍 在香港的生產線工作的工會,我們也要平衡從業員的生計。有人或會 認為大可不理他們,但這只會令推出的法例未能順利或迅速獲得通 過。大家也看到今次的情況,已拖延了兩年多。因此,我認為政府應 汲取教訓,日後如再推出這類法例修訂,正如有同事剛才提到要邁向 平裝,便應進行更多諮詢,讓社會有廣泛討論,否則只會重蹈覆轍, 像當前這項《修訂令》般,要花上兩年多的時間。

 此外,政府今次提出的修正案其實亦吸納了我們的一些意見。在 過去兩年多以來,是否毫無寸進呢?絕對不是。如果大家從 2015 年 開始一直觀察這項法例的發展,便會看到政府由最初的冥頑不靈,不 予理睬也不是不理睬的,只是他們認為自己有道理至今天願 意在軟包香煙上作出讓步和修改;在圖像上作出調整,讓業界更容易 符合規定;以至是延長交接時間,希望有關修改有助業界適應新法例 的修訂和改變。

 正如我們經常說,控煙工作不能依靠單一工作。健康忠告可能是 有幫助,但這不可以是唯一的工具。同樣,我們也曾指出增加香煙稅 並不是唯一的工具。其實,我們需要透過不同工具進行控煙工作。因 此,我希望政府在完成這次有關健康忠告的修改後,不要忽視其他方 面的控煙工作。 

對於辦公室範圍的二手煙問題,我們深有感受,我們真的希望政 府可以加強這方面的工作"慢咇",你笑甚麼?你明白我為何提出 這事,是嗎?所以,我們希望政府除了處理健康忠告外,亦要加 強日後的控煙工作和宣傳教育。我們現時看到年青人和女性吸煙的問 題相對嚴重,因此政府應對年青人或女性吸煙的問題推出針對措施, 我們還看到一些調查顯示有些小學生也開始吸煙。

 最後,我不會用盡我的發言時間,我要在此感謝政府在最後階段 也願意作出一些修改,令法例獲通過時,業界或從業員在適應上可以 更順利。我亦希望政府可以在其他控煙工作上加大力度,不要以為完 成了這項將健康忠告面積擴大至 85%的法例修訂便足夠。

 多謝代理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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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法會 ─ 2017 年 6 月 8 日 LEGISLATIVE COUNCIL ― 8 June 2017

根據《基本法》第七十三條第(九)項動議的議案

 

黃國健議員:代理主席,我本來不想發言,因為身邊有很多人勸我不 要發言。他們說,梁振英即將"落莊",替他說話沒甚麼好處,只會招 來萬箭穿心,被網上很多文字打手"圍插"。這真是頗令人害怕。所以, 有些聰明的議員,都安排在這段時間外遊。中國古語有云:"君子不 立危牆之下。"這個年頭,不單"君子不立危牆之下",連"淑女也不立 危牆之下"。

 說回今次的彈劾鬧劇。其實,大家都知道這是一場政治鬧劇。為 何我稱它為彈劾鬧劇?因為彈劾案獲通過的結果,是行政長官下台, 但不足 3 星期後,他的任期便會屆滿,這項彈劾還有何意義?彈劾程 序未能完成,便要終止。所以,這項彈劾本身完全達不到任何有用的

目的,只是讓反對派議員有最後機會搭建一個平台斥責梁振英,把他 罵得狗血淋頭,對他侮辱一番。充其量只能達到這種目的。

 如果為了這種目的,反對派議員便把自己說得如何偉大、如何正 確,並無限上綱地"吹大"這件事,我認為沒有必要。他們何不老老實 實......梁耀忠議員昨天發言時很誠實,他說這次彈劾其實是給傳媒一 個機會。甚麼機會?傳媒審訊的機會。事實上,如果我們有勇氣走出 來就這件事說句公道話,我們不但會面對網上文字打手的圍攻,更有 部分傳媒會以一些很巧妙的方式配合,向我們施壓。

 代理主席,昨天上午,我突然收到一名自稱港台"議事論事"節目 記者傳來的短訊,要求我就《防止賄賂條例》第 3 及 8 條應否規管行 政長官表態。本來這很正常,但自本會上次討論該議題後已過了很長 時間;傳媒如果要跟進該議題,為何不早點問我?我記得大概兩三年 前,傳媒曾問我這個問題,我亦曾回答,並已表態,為何現在又要再 問?這名記者在我們辯論這項彈劾特首的議案時重提該議題,還限我 在昨天中午前答覆,是否想引導市民把彈劾特首與防止賄賂及收黑錢 聯想起來?這樣做是否公平?這種配合是否過於着跡?代理主席,我 說到這裏便算,因為我再說下去,或會被指干涉言論自由,我這種小 人物擔當不起。但是,老實說,有些事,公道自在人心,要說的始終 要說出來。

 現在談談今次彈劾的理據。很多反對派議員在闡述彈劾理由時, 都提到梁振英在 UGL 事件中收了錢,涉嫌受賄或不適當地收錢,諸 如此類。但是,正如我們很多同事都指出,UGL 事件是在數年前發 生的,如果還有下文,一切應已曝光,為何冷飯炒完又再炒,炒到今 時今日,去到最後機會,仍要"擺他上檯","插"他一番?UGL 事件究 竟有甚麼問題,我認為莫乃光議員昨天說得公平,應留待執法機構和 法庭判定,而不是在立法會這個"政治醬缸"、這個 "泥漿鬥獸摔角場"搞 一輪便可得出結果。

 他們提出的另一個彈劾理由,是梁振英干預調查 UGL 事件專責 委員會的調查範圍。代理主席,這是徹頭徹尾的誤導。大家要搞清楚, 梁振英修改的並非調查範圍,而是調查範圍的建議。那還未成為調查 範圍,只是一項建議。這項建議是公開的,放在網上,任何人(包括 梁振英)都可以就其提出意見。他做得不好,觀感上令人覺得不好的 地方,是他沒有正式致函專責委員會提出他的意見。

 梁振英與周浩鼎議員討論此事,其實並無不可。只要周議員認同 和接受梁振英的提議,並在把有關文件提交專責委員會時說明它經過 梁振英修改,那便完全沒有問題。這樣做在法律上是沒有問題的,只 不過他們事實上做得不好看,令人在觀感上覺得他們好像在串通。但 是,正如我剛才所說,這並非修改調查範圍,而是修改調查範圍的建 議,這項建議須經專責委員會討論和通過,才能成為調查範圍。在專 責委員會作出決定前,這只是一項建議。修改一項建議有甚麼大不 了?這叫干預嗎?

 林卓廷議員更說這是香港開埠以來最嚴重的干預立法會事件。我 想提醒林議員,也許他年紀太輕,不懂歷史,以前的立法局是由港英 政府委任議員,由港督兼任主席,港督不用干預立法局,而是控制立 法局。林議員,你聽到嗎?你將這件事無限擴大,有好處嗎?只說出 部分歷史,誤導我們的年輕人,有好處嗎?這怎可能是香港開埠以來 最嚴重的干預立法會事件?有需要說得這麼嚴重嗎?

 此外,林議員經常說廉政公署("廉署")已立案調查梁振英。我想 提醒大家,廉署立案調查的門檻很低。如果反對派議員能到廉署看 看,我相信他們會看到一大堆有關他們自己的檔案。何足為奇?廉署 正在調查某人,並不代表該人有罪。即使廉署調查完畢後正式提出起 訴......正如梁國雄議員,我不認為他現在有罪,因為最後是由法庭判 決的。即使廉署正在調查梁振英,又有甚麼大不了?這足以證明他有 問題嗎?我們不應未審先判。今天反對派議員在立法會所做的事就是 未審先判。如果未審先判,調查 UGL 事件專責委員會還有存在價值 嗎?

 代理主席,這正是我一直主張解散專責委員會重選的原因之一。 這個委員會的威信本來就不高,它並不代表立法會多數議員的意見, 而是由少數議員通過呈請方式成立的,現在又發生這件事。再者,梁 繼昌議員有明顯的角色衝突,卻在泛民包庇下堅拒退出這個委員會。 這個委員會百孔千瘡,繼續工作下去還有意義嗎?既然反對派今天未 審先判,為此事定性,這個委員會還調查甚麼?

 這種政治"大龍鳳",我認為在立法會上演得太多了。在梁振英離 開前夕,反對派仍要搭建一個平台來羞辱他、攻擊他。從政治上來說, 他們可能感到很"過癮",但這樣做對香港有益嗎?他們很多時只說出 部分而非全部真相,誤導香港市民,對整個香港社會有益嗎?

 代理主席,我在今天的發言中說了一些心底話,可能之後會被人 圍攻,但也沒有辦法,因為總要有人站出來表達意見。工聯會反對今 次的彈劾。多謝代理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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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法會 ─ 2017 年 6 月 8 日 LEGISLATIVE COUNCIL ― 8 June 2017  

 根據《基本法》第七十三條第(九)項動議的議案

 

何啟明議員:主席,葉建源議員剛才說今天討論的彈劾議案是一件很 嚴肅的事情,我的確覺得這是一項很嚴肅的問題,所以這項議案的遣 詞用字必須十分準確,務求在符合《議事規則》的情況下進行討論。 可是,聽罷昨夜和今早議員的發言,我發覺很多同事也是語言"偽術 家",不斷將很多不同的屬性加入這個議會。

 涉及這次事件的委員會是專責委員會,但很多同事如許智峯議員 卻把它稱作調查委員會,而姚松炎議員則把它稱作專責調查委員會, 兩者同樣不符合《議事規則》。當天,立法會會議廳內有 28 位議員 提交呈請書,希望處理一些他們想處理的問題。這 28 人想怎樣做也 沒有問題,因為完全符合《議事規則》的規定。然而,這種處理方法 純粹是把問題交由一群委員來 consider(研究),這是《議事規則》內 所採用的翻譯。觀眾可能未必能夠完全明白我的發言內容,我希望可 以盡量解釋清楚,否則大家有可能會把很多不同的概念混淆。

 這個專責委員會純粹研究某個範疇所發生的事情,與事務委員會 所進行的研究相似,但當然專責委員會更為專職。不過,相對於調查 委員會,例如調查前議員甘乃威或鄭松泰議員的調查委員會,它是建 基於有否表面證供的事實陳述,然後才調查有否瀆職行為。因此,調 查委員會和事務委員會是有分別的。現時的專責委員會純粹研究一件 事,然後提交報告讓立法會進行討論。所以,雖然這個專責委員會的 名稱中有"調查"二字,但其英文名稱卻用了"Inquire",一個很輕微的 字眼,而"調查"通常會譯作"investigate",而不是"inquire"。因此,我 不認為中文名稱譯作"調查委員會"及用了"調查對象"等字眼,會令大 家誤解委員會的本質。

我們現在討論的是,究竟梁振英先生向周浩鼎議員提供一些資料 是否有問題?這正是我們今天要研究是否贊成彈劾他的主要原因。梁 振英先生是整件事的持份者之一,而當中其實有很多不同的持份者, 包括梁振英先生、UGL、戴德梁行、行政會議秘書處因為牽涉秘 書處在行政上有否申報利益的制度以及稅務局。如果大家認為梁 振英是調查對象,那麼稅務局和 UGL 同樣會是調查對象。不過,我 們明白這只是研究範圍,而不是調查對象。因此,如果我們不斷將梁 振英先生說成是調查對象,然後把這種說法推而廣之,將他說成是法 庭上被落案起訴的疑犯般,這便完全違反了專責委員會就此事展開研 究的原意。

 我是修讀哲學的,從哲學角度來看,這種詮釋方法只會不斷輪 迴,然後不同背景的人又作不同的詮釋,一些對本屆政府心存惡意的 人更會不斷將這想法作惡意詮釋,但這已是不可改變的事實,所以我 不會怪責他們。

 我們必須研究背後的原意,以及議會一向的操作是否存在很大的 問題。以立法會其他委員會所研究的事情為例,例如立法會最近研究 象牙貿易或垃圾徵費問題。如果一些垃圾車車主與我們進行討論,會 否出現"打同通"的問題?如果反對象牙貿易的人與我們討論,而我們 在接納他們的觀點後在議會上提出,這樣又是否屬於"打同通"?我不 認為這是"打同通",因為如果在與有關代表討論後,其想法與我作為 立法會議員的想法沒有互相違背,我便會以我的名義提出有關的意 見,這是議會一貫的操作方式。如果政府在某委員會商討某件事情 時,完全不可以與任何持份者商討,這簡直是荒天下之大謬,那麼議 會還當甚麼民意代表?議會還怎能與別人討論或互相傾談?這是沒 有可能的。因此,如果反對派議員說梁振英先生不可以向任何一位委 員反映意見以供參考,我認為這是完全說不通的。

 當然,議員接納他的說法與否,須由議員自行承擔後果。不過, 無論議員是向梁振英提供整份文件或是向他口述,向來都是議會政治 的一部分。我相信反對派同事與不同持份者在不同的議題上均有很多 交流,所以我並不認為當中存在很大問題。

 如果以這種交流作為是次彈劾的原因,並如議案措辭所載,研究 梁振英作為調查對象有否瀆職,那麼基於剛才提出的邏輯,我並不認 為這是瀆職。首先,他這種交流方式不屬違法;其次,我也不見得他

向周浩鼎議員提出意見是瀆職。這情況就像我們每次在討論工務工程 前,政府都會先向我們提供基本資料一樣,目的是讓我們對工程有更 多的了解,然後才在議會發言,有助提升議會的效率。因此,按反對 派的說法,即專責委員會是調查梁振英先生,猶如公審會一樣,我認 為這並不是專責委員會的原意。所以,我既不理解亦不認同反對派以 此邏輯贊成彈劾特首的議案。

 現時的議會制度,自開埠以來已越趨透明。有些同事指這次事件 是開埠以來最大的醜聞,我對此完全不認同,因為如果沒有如此透明 的制度,那麼開埠以來的 150 年也不會不斷作出改善。當然,我們可 以要求政府不斷提高透明度,但我想理性的市民也會明白,強行將透 明度提高至無可再透明的程度,的確會降低政府的效率。正如我們的 申報制度,固然可以越加詳細,但我認為這並不是一般市民想要的。 又例如,我們會否要求母親每天抹窗,令玻璃高度透明?我也會做家 務,但我不會把時間全部用於抹窗以提高玻璃的透明度。

 反對派的同事也說得很清楚,他們純粹希望立此存照,希望將他 們的一言片語記錄下來。然而,這對整個特區政府甚至整個香港社會 是否有益,卻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之內。因此,我反對彈劾議案,更 希望反對派議員不要拖累香港社會,必須以香港社會的經濟發展和民 生建設為重。如果我們不思進取,一定會不進則退。如果大家把全部 精神都放在政治爭拗,而且還是花了 5 年時間仍然爭論不休的政治爭 拗,只會令我們在與周邊地區也不要說內地例如新加坡相比 時,香港的社會發展處於不進則退的狀態。希望大家反對今天的彈劾 議案,讓議會得以繼續前進,可以討論香港應該討論的事情。

 我謹此陳辭,多謝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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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四, 08 六月 2017 00:00

打擊圍標,捍衞業主權益

立法會 ─ 2017 年 6 月 8 日 LEGISLATIVE COUNCIL ― 8 June 2017

打擊圍標,捍衞業主權益

 

何啟明議員:主席,我發言支持郭偉强議員的修正案。

 主席,我自己也是居屋選區的區議員,圍標是我們的街坊很關注 的問題,尤其是我們其中一個屋苑的管理公司亦曾受害,發生了一宗 圍標個案。因此,我們的街坊十分關注圍標問題。

 早前,有新聞機構曾蒐集資料,發現在 200 間工程公司中其實有 三分之一曾中標,其中 18 間工程公司包辦了 200 宗工程中的一半, 而有八成工程則由其中 15%的顧問公司承接。那麼,其餘公司究竟在 做些甚麼呢?它們又是如何營運下去的呢?我們抱有合理懷疑,認為 這些其實均是參與圍標的空殼公司,否則我們也想不到有何原因令這 些未能中標的公司可以繼續營運。因此,這種市場生態其實是十分不 健康的。

 事實上,大廈圍標問題已困擾香港多年,情況不但未見改善,反 而越演越烈。單看競爭事務委員會在 2016 年公布的數字,當中已顯 示接獲近 300 宗圍標個案,情況十分不理想。今天的情況似乎是即使市民明知圍標屬不法行為,但卻束手無策。對於現時圍標常態化的市 場生態,其實政府當年須負上一定責任。

 據我理解,其實政府希望透過類似公司股東的制度,讓業主以股 東身份管理屋苑,但當中有數項特別大的不足之處令業主立案法團 ("法團")的運作並不成功。第一,買股票是主動的,但住戶被迫參與 屋苑法團的工作則是被動的。第二,業主大會的管理和監控比股東大 會鬆散得多。民政事務總署會根據《建築物管理條例》(第 344 章)監 察法團的組成,但完全無法與證券及期貨事務監察委員會對上市公司 管理或股東大會的規管相比,而這種嚴謹的監察其實是不可能存在 的。第三,小股東在股東大會獲提供的選擇相對較少,例如港鐵公司 在上次股東大會讓股東選擇是否接受特別股息,股東只須選擇接受或 不接受。

 然而,業主大會卻複雜得多,當中要處理的問題可以瑣碎至每宗 工程的細節,如大堂應採用雲石還是瓦片,又或應採用多豪華或多廉 宜的物料,全部均是業主在業主大會上要作出選擇的事宜。因此,對 於那些日常要工作,下班後才有餘暇的街坊,究竟他們是否有這種心 神處理這些事呢?其實真的很難。

 第四,股東大會的授權書其實相對嚴謹,正如我們現在即將進行 的修例後的業主授權書般,須作出相關選擇。但目前為止,業主大會 的授權書純粹是委任其他人士,任由他們怎樣投票也可。因此,我只 可說現時業主大會的運作模式只是一種"山寨版"公司股東大會的差 劣運作模式。結果,即使香港人如何精明,也無法避過圍標問題。

 另一個問題是工程資訊其實在香港市場的流通度極低,而且極不 透明,無法讓業主作出理性選擇。我們無法讓業主作出"蘋果對蘋 果"式的選擇,而既然他們無法作出這樣的選擇,又如何避免圍標呢? 舉例而言,與毗鄰的屋苑相比,它可能進行了豪華或一般的維修工 程,而我們本身的屋苑則可能想進行豪華的維修工程,當中已牽涉兩 種價錢完全不同的選擇。我們無法作出"蘋果對蘋果"式的選擇,又如 何能知道自己屋苑的招標價有否被操控呢?這因而令大廈維修工程 的價格逐漸變成不法分子眼中的"肥肉"。

 另一方面,在 2012 年推行的強制驗樓和強制驗窗的計劃,其實 對市民而言是好事,尤其是對於該等日久失修、樓齡相對較高的屋

苑,這是應有的做法。但剛巧加上市場上的陋習,令圍標情況相應地 興旺起來,變相為大廈圍標常態化提供了良好的土壤。

  主席,我想指出的是政府有責任在打擊大廈圍標方面作出更大的 承擔,而我們也看到政府並非察覺不到問題的核心所在,例如就《建 築物管理條例》(第 344 章)進行的檢討,其實牽涉不少關乎大廈圍標 的範疇,包括大型工程的定義及處理大型工程的法團會議的相關定 義。但要杜絕圍標,我相信仍要走一段漫長的路。

 我希望無論是發展局局長或民政事務局局長也可以盡快完成相 關法例的檢討工作,同時增加民政事務總署的資源和人手,以應付未 來有增無減的工作量,因為透過親身接觸,我知道其實民政事務總署 前線聯絡主任的工作量真的非常繁重,當中有些可能要管理四五個屋 苑。如果事無大小也要找他們處理,其實是沒有可能應付的。我希望 局方能增加資源,以完善建築物管理的整體制度,保障小業主的權益。

 此外,我十分贊同郭偉强議員在修正案中提到政府應盡快建立一 站式維修工程資訊平台及資料庫的建議,讓小業主和法團有足夠資訊 判斷和比較工程價格,避免出現我們今天想吃蘋果,但卻只獲給予榴 槤和西瓜作比較的不合理情況。

 總而言之,政府在處理圍標的問題上,必須有決心重新掌握主導 權,投放更多資源,雙管齊下,從教育業主( 計時器響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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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四, 08 六月 2017 00:00

打擊圍標,捍衞業主權益

立法會 ─ 2017 年 6 月 8 日 LEGISLATIVE COUNCIL ― 8 June 2017

打擊圍標,捍衞業主權益

 

 郭偉强議員:代理主席,香港如今到了一個甚麼地步呢?便是"有得 住又煩,沒得住又煩"。沒得住的人當然為如何"上車"而煩惱,而有 得住的人則很擔心被人"圍"。這是甚麼意思呢?也就是擔心維修時遇 到圍標。

 政府在 2012 年實施強制驗樓計劃,規定 30 年以上樓齡的樓宇每 10 年須進行一次年檢。業主接獲屋宇署通知後,便要委任一名註冊 檢驗人員檢驗所有地方,包括外牆、伸出物和招牌等。計劃的原意是

好的,亦有助解決樓宇失修的問題。不過,由於監管不力,因而產生 圍標的負面影響,令業主十分擔憂。坊間很多人更將維修和圍標劃上 等號,令人聽到大維修便皺眉頭。

 我擔心如果政府再不做些工夫,天價的維修費用未來將不再是新 聞。事實上,在以往曾出現的個案中,包括翠湖花園 2 億 6,000 萬元 的維修費用、金龍大廈的是 1 億 5,000 萬元,以至大埔太和邨的 1,700 萬元的外牆維修等,一個單位動輒要分擔數萬元至數十萬元不 等。小業主有"肉隨砧板上"的感覺,因為民政事務總署又不管,警方 也不受理,廉政公署("廉署")查案亦需時,最後如果要打官司,業主 立案法團("法團")與小業主便要四處奔波,同樣遭殃。

 代理主席,圍標是《競爭條例》("《條例》")的重點打擊對象, 而《條例》亦已在 2015 年 12 月 14 日全面實施。表面上好像有了救 生圈,但眾所周知,圍標行為在調查蒐證上是極之困難的。曾經在廉 署工作的林議員剛才也親口說,某人曾多次被捕,但怎樣也控告不 了,這其實也十分悲哀。所以,執行《條例》的競爭事務委員會("競 委會")直至今年 3 月才首次入稟控告 5 間資訊科技公司圍標;但在樓 宇維修的圍標案件中,仍然未見一宗提出檢控的個案。

 更令人不安的是,樓宇維修的圍標案件往往涉及犯罪集團的操 控。所以,小業主如在面對天價的維修費時提出質疑或異議,小則被 人潑油、鑰匙孔被塞,重則危及人身安全。然而,業主卻十分可憐, 因為他們持有單位,想避也避不了,犯罪集團又知道他們姓甚名誰, 住在哪個單位,實在苦不堪言。在香港這個法治社會,以前打家劫舍 是"大茶飯",而且高風險,想不到如今維修卻成為他們低風險的"大 茶飯"。試問我們的法治社會、法治精神何存?

 政府現時透過市區重建局("市建局")提供"招標妥"的防止圍標計 劃,這計劃的重點是為法團及業主委員會("業委會")安排聘請獨立專 業人士,在估算和審閱勘察報告、招標文件、成本估算及標書分析報 告方面提供協助,並提出專業獨立的意見,而市建局也會以代理人身 份提供電子招標平台,讓業委會或法團在招標平台招聘建築承建商及 聘請註冊會計師,以處理開標程序。市建局這些措施可以幫助業委會 或法團,在聘請顧問、會計師及承建商時,分開招標可避免被圍標集 團"一條龍"包辦所有服務,令業主被迫就範。

不過,代理主席,只有這個計劃似乎並不足夠,因為受惠人數始 終有限,而且計劃需要付費。因此,我建議設立一站式維修資訊平台 及資料庫。資料庫會收集所有樓宇維修工程的資訊,包括各項維修工 程的市場價格、合資格承辦商承辦樓宇的維修紀錄等。如果可以公開 這些數據,業委會在進行維修前便能"格價",了解清楚,看看哪間公 司與哪間公司聯合一起或"食水"特別深,或哪間公司做得特別好,又 或哪間公司與哪間公司有可疑的關係。這些都可令市民提高警惕,而 且市民也可以作出投訴。為甚麼呢?因為資料庫擔當的角色,是在每 座大廈完成維修工程後都會擬備一份評分書,評核的範圍包括價格、 維修水平、質量,整個過程的進度是否如期等,因為眾所周知,現時 有些情況是工程開始前簽訂的合約明明是半年或一年完成,但最後卻 需時數年。

 另外,有些工程則虎頭蛇尾。為甚麼呢?我們的猜測是只是 猜測而已開始時顧問公司與承建商談不攏,顧問公司自然嚴格執 行所有事情,後來大家談妥時,連未完成的工程也照樣簽署,照樣批 撥款項,但最後原來尚有工程未完成,更隨時"爛尾"。

 所以,評分的制度很重要,可令業主和法團"有仇報",將實際情 況寫出來,無須經常"揸頸就命";而遇到好的公司時,更可以大肆宣 傳,令這些做得好的顧問和承建商可以得到多些工作機會。

 代理主席,香港工會聯合會多年前已經提出成立處理樓宇事務的 審裁處,將現時土地審裁處負責處理與《建築物管理條例》有關的案 件,轉交這個審裁處處理,而一些不涉及貪污和圍標的樓宇維修糾紛 亦可以轉介到這個審裁處處理,因為由這個審裁處處理的個案中的與 訟雙方均無須委託法律代表,這樣可以大大減輕法律訟費,亦可以減 輕小業主的負擔。

 代理主席,我提出的修正案刪除了原議案的第一句,即有關黑社 會參與圍標集團壟斷等字眼,為甚麼我故意刪除這一句呢?因為據我 們所理解,的確有部分情況涉及三合會背景的人士,但亦有不少承辦 商本身可能並沒有任何三合會背景,但由於受到這些犯罪集團的威迫 利誘,因而參與其中。他們怎樣參與其中呢?可能他們要在價格上作 出調整,也可能要劃分範圍,各自負責一區。這些情況已對正常業界 的運作造成影響。所以,我修改為"犯罪集團"。

另外,代理主席,大家也會留意到,一些設有維修基金的大廈現 時也十分頭痛。大家以為有儲備金,日後維修時可以減少所須付出的 數目。但是,偏偏現在越來越多的情況是他們看中這些儲備金,即明 知這大廈設有儲備金,於是便刻意加入法團,甚至更換整個法團,安 排自己人加入新的法團,然後將這筆維修基金瓜分瓦解。這是令大家 現在感到很頭痛的情況。

 代理主席,香港是法治社會,不容許圍標集團肆無忌憚、為所欲 為。對於圍標的犯法行為,政府必須協助業主和法團面對和解決問 題,以及懲治這些圍標集團,尤其是競委會及廉署,均須盡快進行工 作,防患於未然。市建局的"招標妥"計劃便是防患於未然的工作,但 仍然需要加強,方法包括我剛才提出成立的一站式維修資訊平台,讓 市民有清晰的資料和信息。

 多謝代理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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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法會 ─ 2017 年 6 月 8 日 LEGISLATIVE COUNCIL ― 8 June 2017

根據《基本法》第七十三條第(九)項動議的議案

 

陸頌雄議員:對於泛民議員提出的這項議案,我不太想批評他們浪費 議會時間或為做而做,因為很多同事已作出這些批評。他們可以根據 《議事規則》提出這項議案辯論,但這次彈劾明顯是一個偽命題。凡 事總有其目的,而根據議案內容,這次彈劾的目的是要求梁振英因其 瀆職問題辭職。可是,大家都知道,行政長官的任期只餘下 22 天。 其實,這齣鬧劇已上演了 1 804 集,由梁振英在 2012 年 7 月 1 日上 任起上演至今。自第一天起,泛民議員已稱他為"狼英"和"689",並要 求他下台。市民真的看厭了。

說回這項議案。要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完成整個彈劾程序,根本沒 有可能,匪夷所思。反對派真的江郎才盡,全無新意,亦可能覺得自 己成事不足,無法為市民做些甚麼,便唯有以這件不太光彩的事來攻 擊政府,為自己在政治上拿取分數。他們持續炒作社會的不滿情緒, 吸納負能量,從而撈取政治本錢。

 代理主席,根據《基本法》第七十三條第(九)項的規定,如立法 會要彈劾特首,立法會全體議員的四分之一須聯合動議,而議案須獲 得通過,立法會才可委托終審法院首席法官負責組成獨立的調查委員 會;調查完成後,如調查委員會認為有足夠證據構成有關指控,立法 會須進一步討論,經全體議員三分之二多數通過,可提出彈劾案,報 請中央人民政府決定。聽到這裏,便知道沒有一年半載也完成不了整 個過程。擾擾攘攘,結果一樣,只會浪費納稅人寶貴的金錢和議會寶 貴的時間。

 如果泛民議員真的認為特首梁振英在 UGL 事件上有問題,在這 次涉及專責委員會的事件中行為失當,他們可以實事求是提出指控, 向稅務局提供證據舉報他,或向廉政公署舉報他干犯公職人員行為失 當罪梁國雄議員現正被控這項罪行讓執法機構調查,而不是 將立法會變成政治審判的法庭。立法會不是法庭。立法會的職能是監 察政府,向政府提供好的意見,改善市民的生活。這些才是立法會應 做的事。市民不希望看到立法會每天都上演政治攻訐的鬧劇。既然如 此,為何泛民議員仍要不切實際地提出彈劾?

 代理主席,正如我剛才所說,他們一開始便把行政長官妖魔化。 作為反對派,他們這樣做可能無可厚非,這是一種否決的政治;不打 擊行政長官,又如何擔起反對派的角色?但是,老實說,我覺得反對 派應要更有水準。在外國,彈劾議案是非常嚴重的事,必須慎重處理。 如果濫用彈劾機制,便會予人吹毛求疵或"小學雞"的感覺。

 剛才有議員提及美國曾有兩次總統彈劾案,一次關乎克林頓與萊 溫斯基事件,另一次關乎尼克遜總統的水門事件。在我們鄰近的國家 韓國,朴槿惠總統則因嚴重貪腐事件,遭國會彈劾。這些事件均涉及 極嚴重的貪污、瀆職和濫權問題。當然,我們不希望行政長官落得該 下場,暫時並無證據證明他有上述問題。可幸的是,多年來,香港歷 任特首……以曾蔭權的個案為例,透過法律程序便能處理。濫用彈劾 機制,不但是我剛才所形容的"小學雞"行為,也是一種為鬥爭而鬥爭 的所為。

很多泛民議員都喜歡說梁振英好鬥,但老實說,雙拳難敵四手, 何況泛民議員不止 4 隻手,他們那麼多人,梁振英就像舌戰群儒般, 即使多好鬥、多"打得",也敵不過他們。說到底,一個巴掌拍不響。 正如我剛才所說,泛民或反對派在行政長官剛上任時已對他窮追猛 打,要他"跪低"。現在他們得償所願,行政長官不爭取連任,我不知 道這與泛民的追擊有否關係,但過去數年,市民看得很清楚,他們在 議會內向行政長官擲東西,並在大庭廣眾下用言語羞辱他。在行政長 官出席任內最後一次答問會時,有議員以極度粗鄙的"人渣"一詞來形 容行政長官;主席當時沒有就此執行《議事規則》,我表示遺憾。

 反對派經常批評特首上任後便沒有再帶一支筆、一本簿落區,指 他說謊。他們又是否記得,他們每次在特首落區時是如何追擊他和衝 擊會場,令他根本無法接觸市民或聆聽市民的意見?如果說行政長官 瀆職和違反誓言,因而值得彈劾,那麼反對派同樣應因其種種行為而 受到彈劾和譴責。

 常言道,用 1 隻手指指着別人時,另外 4 隻手指是指着自己。泛 民議員有否檢討自己的行為?我隨便舉數個例子。我剛才提過梁國雄 議員現正被檢控,這就是一個例子。他涉嫌收取黎智英 25 萬元捐款 但沒有申報,在討論與黎智英及《蘋果日報》有關的事項時,也沒有 申報利益。泛民議員有否就這些問題說過一句話?他們完全當作沒有 事情發生。泛民議員經常說,站在政治高地的人應比白紙更白。我想 問他們一個問題:如果我們建制派議員提出彈劾梁國雄議員的議案, 他們會否支持?他們應用同一把尺處理他的問題。前議員李卓人也被 指收取捐款但沒有申報。

 違法佔中是另一個清晰例子。參與佔中的議員打着"公民抗命"的 旗號來所謂抗議政府和社會的不公,但實際上他們的行為是違法的。 第一,他們沒有"找數",說會自首,最後卻沒有自首,這是有失誠信。 第二,他們作出了違法行為。當然,我們的檢察機構處理此事的效率 甚低,有些案件至今還未進入司法程序。

 他們作出了這些行為,不是都值得彈劾嗎?然而,為何建制派不 想花時間這樣做?事實上,很多市民都問我們為何不彈劾反對派。就 現時的政治現實來說,"須獲得出席會議的議員的三分之二多數票"這 彈劾門檻,實在是達不到。如果達得到,我們都很想彈劾這群瀆職和 違反立法會誓言的議員。立法會誓言的其中一句是"盡忠職守,遵守 法律"。代理主席,這群反對派有否遵守法律?市民看得很清楚。很

可惜,現今的政治生態是"只問立場,不問是非"。要獲得出席議員 三分之二多數支持,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我們能夠做的,是盡量維持 議會秩序,以便推動市民很關心的民生和經濟方面的社會發展。

 代理主席,我們經常說,香港現已步入民粹的困局。民粹主義的 其中一個表象,就是要塑造一個敵人或稻草人。建構了這個非我族類 的他者後,民粹主義者會對其進行對抗、抵制、排斥,以增加自己的 民意。這個他者或對立面越強大或做的事情越壞,民粹主義者便可以 為自己"集氣",佔據更高的道德高地。這正是反對派過去的一種套路 或策略。

 不過,其身不正,何以正人?反對派議員很多都是誠信有虧,實 質違法的人,他們竟敢捉着小問題大做文章。當然,我認為在這次有 關調查 UGL 事宜的專責委員會的風波中,特首梁振英和周浩鼎議員 是有做得不周全的地方,值得受到批評,但他們已接受批評並承擔政 治後果。正如足球比賽,是否應動輒用紅牌罰球員離場呢?如果泛民 議員認為應如此行事,我請他們以相同的標準對待自己,不要待人以 嚴,律己以寬。

 最後,我想展望未來。現時距離新政府上任只有 20 多天,市民 很希望社會放下包袱,不再撕裂,但在反對派一貫政治攻訐、逢政府 必對抗的污名化策略下,這個美好的願望看來不能輕易實現。反對派 今次提出的議案,只是損人利己的政治鬧劇、政治"爛數",市民已看 厭了。要整個社會"埋單",用立法會兩天時間進行討論,我認為並無 任何實質意義。我不同意並會反對這項彈劾議案。

 我謹此陳辭。多謝代理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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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法會十一題:就業、工資、薪金總額及本地生產總值的統計數字

*****************************

  以下是今日(六月七日)在立法會會議上郭偉强議員的提問和財經事務及庫務局局長陳家強的書面答覆:

問題:

  政府可否提供二零零四年、二零一零年及二零一六年的下列統計數字:

(一)按性別劃分,各行業及職業在上述年份每年的(i)就業人數、(ii)名義工資指數、(iii)實質工資指數、(iv)就業人士名義平均薪金指數及(v)就業人士實質平均薪金指數(以二零零四年第一季為基期,即二零零四年第一季=100)分別為何;及

(二)在上述年份每年的(i)名義本地生產總值、(ii)實質本地生產總值及(iii)該等數字的增幅(以二零零四年第一季為基期,即二零零四年第一季=100)分別為何?

答覆:

主席:

(一)二零零四年、二零一零年及二零一六年本港各行業及職業按性別劃分的就業人數載列於附件的表一,而同期間各選定行業及選定職業組別的名義及實質工資指數,以及各選定行業的就業人士名義及實質平均薪金指數則分別載列於附件的表二及表三。政府沒有編製按性別劃分的工資指數和就業人士平均薪金指數。

(二)

(i)以當時市價計算(即名義)的香港本地生產總值,在二零零四、二零一零和二零一六年分別為13,169億、17,763億和24,910億港元。

(ii)以二零一五年環比物量計算(即實質)的香港本地生產總值,在二零零四、二零一零和二零一六年分別為15,935億、20,740億和24,475億港元。

(iii)若與二零零四年比較,二零一零年和二零一六年以名義計算的本地生產總值的變動百分率分別為34.9%和89.1%。而二零一零年和二零一六年以實質計算的本地生產總值的變動百分率則分別為30.2%和53.6%。

附件: http://gia.info.gov.hk/general/201706/07/P2017060600658_260231_1_1496806148482.pdf

2017年6月7日(星期三)
香港時間14時3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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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四, 01 六月 2017 00:00

推動"港人港水",守護本地資源

立法會 ─ 2017 年 6 月 1 日 LEGISLATIVE COUNCIL ― 1 June 2017

 推動"港人港水",守護本地資源

 何啟明議員:主席,我昨晚一整晚,在這裏聆聽同事,特別是泛民同 事,對於整個東江水計算收費方法的評論。作為一名年輕的香港人, 我覺得這些評論很無謂。我覺得東江水現時的計算方法,與我們日常 計算手提電話數據用量並無分別。難道我們要一名二十多三十歲的香 港年輕人逐個千比特單位去計算上網數據用量?不會的。我們現時肯 定會先估計自己每月的數據用量,然後採用最接近,也許有點餘額的 月費計劃,確保有足夠的流動數據可供使用,因為我們知道包月或包 年的計算,與逐個千比特單位的計算方式比較,肯定較為便宜。特別 是,我們年青一代視上網為必需品,其實食水也是必需品,所以確保 食水供應穩定,與我們確保手提電話上網暢通無阻同樣重要,我們必 須確保有穩定的供應來源才會安心。

 現在對於食水的競爭,不只來自香港使用內地東江水,而是南 沙、廣州、東莞、深圳也一樣要競爭使用東江水。很多同事也說過, 如果香港沒有"統包總額"機制,其他城市便會與我們爭奪這些食水。 原因是,我們知道東江水不可以抽盡,不可以一分水都不流向下游, 所以,深圳和東莞其實已計劃於今年年底到西江取水。作為數百億元 的投資,他們不再單靠東江供水,而要到西江取水,所以,第一,他 們無須再與香港競爭水資源,令東莞和深圳更多工業發展可以有更多 食水提供;第二,可以作為香港東江水的後備支援。因此,如果香港 真要實行"按量收費",我認為並非好的方向。

 香港其實是得天獨厚,我們看到附近地區,例如台灣,在最近一 份聯合國的報告顯示,台灣在全球缺水地區中位列 19,但香港並不 會上榜,所以我希望香港市民都明白,中央政府對香港的支援是一份 厚愛。較早時候,我曾參觀東江水的泵站,雖然我不是參加立法會考 察團,我看到站內寫了一句口號,說東江水是作為政治水、生命水、 經濟水。這告訴大家,政治水是排第一位,是中央政府對香港的支持 和支援。所以,我希望大家都要認清楚這事實問題,不要繼續討論如 何再作修改。其實,我看不到浪費食水的問題存在,因為第一,計算 水費的水錶其實在香港這邊,所以不存在我們沒有使用多供應的水; 第二,如果我們真的多用了水要倒進大海,其實內地已經會減少供水。

 我昨天聽到很多泛民同事批評水務署同事。其實,我也希望向局 長反映,而我們近來已為水務署的同事反映。我不明白,水務署現時 既然獲調配更多資源,也必須提供新服務,而這些新服務不只是開設

新水錶。例如,以整個東涌新市鎮的發展來說,該區可能會增加 10 多 萬人居住,但東涌這個地區竟然沒有提供任何新服務,現有人手配置 仍然是當時鄉郊一樣的人手配置,仍然歸納在離島及港島一個區域。 他們只有數名職員去支持整個東涌區域的供水。我問究竟甚麼才算是 新服務?我們早前在工務小組委員會討論應否在東涌興建儲水缸,其 間我們詢問署方,這是否算新服務?署方說不算,這只是提供很少量 的新服務。試問新服務的定義究竟是甚麼?如何才算是向香港市民提 供了新服務?究竟增加一個新水錶後,水務署是否需要提供一些服 務?水務署職員是否需要清理水錶內的沙泥?水務署職員是否需要 按水錶讀數收取水費?這肯定需要。為何署方的人手配置,不會隨着 人口和水錶數量增加而增加?我真感到很奇怪,我們與工會都百思不 得其解,為何會有這種情況出現。

 水務署的人手由 1999 年的 6 000 人減至現時的 4 300 人。科技的 提升確實會令人手減少,但另一方面,這反映了水務署現時人手不 足,水務署的同事長期需要靠外判服務,才可以繼續營運。不過,希 望大家都清楚,管理水務設施技術其實主要由水務署訓練出來,署方 就是這個範疇的木人巷,是少林寺。如果水務署沒有人退休及轉任外 判服務商,外間便沒有這些外判商為我們提供設施,所以當水務署人 手越來越少,初期還可以靠外判提供所需的服務,但在一段時間後, 就如現時般,連外判商的服務也物色不到,因為退休人數不足,或者 早前退休的職員,現在真正要退下來,因為他們都已 70 多歲,真的 不能工作。因此,我們希望局方或署方都要正視水務署人手不足的事 實,正視香港水管老化的問題,要投放資源和人手更新水管,令我們 有穩定的食水提供之餘,也不要浪費我們來之珍貴的食水資源。

 主席,我謹此陳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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