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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四, 18 四月 2019 00:00

《2019 年撥款條例草案》

 《2019 年撥款條例草案》

 立法會 ─ 2019 年 4 月 18 日 LEGISLATIVE COUNCIL ― 18 April 2019

 

麥美娟議員:主席,財政司司長在今年的財政預算案("預算案")花了 不少篇幅提及醫療衞生,所以我希望在此稍作回應。

 首先,我歡迎今年預算案增撥 4 億元經常資助,供醫院管理局("醫 管局")擴闊藥物名冊,以納入更多藥物。這項措施能令更多藥物納入 可資助範圍,藉以幫助更多有需要的病人,減輕病人家屬在藥物上的 開支。不過,在今年年初的季節性流行性感冒高峰期,公立醫療的服 務需求遠超負荷,以致前線醫護人員的壓力"爆煲"。有前線醫生和護 士組織集會抗議,亦有支援職系人員計劃發動靜坐。這些事件反映, 不論醫生、護士、專職醫療人員或支援職系人員,在公營醫療系統內 均非常缺乏人手,而人口老化更令市民對公立醫院服務的需求增加。 因此,我理解為何財政司司長要在預算案以頗長篇幅討論醫療問題。

 此外,政府投放在醫療衞生方面的經常性開支預算,也由 2017-2018 財政年度的 619 億元增至本財政年度的 806 億元。財政司司長亦特別在這份預算案內,額外增撥 7 億元經常開支,讓醫管局推 行一系列措施以提高士氣及挽留人才。不過,很可惜,我曾在財務委 員會的特別會議上特地問醫管局,將會如何運用這筆款項提高士氣及 挽留人才,醫管局的回覆是沒有計劃,即是仍然在考慮。當醫護人員 或支援職系同事的怨氣已這麼大的時候,醫管局內負責人事工作的同 事怎能告訴我們,至今仍未想到如何運用那 7 億元?

 那 7 億元是經常開支,而非一次性開支。我們曾告訴財政司司長 醫管局是個"黑洞",因為醫管局如何運用政府提供的資源令病人受 惠,以及令前線醫護人員或其他同事感受到政府已增撥資源,大家根 本無從得知。因此,我們建議若政府再向醫管局提供資源,便應同時 指明資源的用途,而這次財政司司長已指明,那 7 億元經常開支是用 作提高士氣及挽留人才,但醫管局卻仍未想到怎樣做。

 與此同時,醫管局在過去數月所推行的一系列措施,卻令員工士 氣更為低落,我們也不曾見過連加薪也做得如此差勁。醫管局本來打 算提高支援職系員工的入職起薪點,但結果令到在職員工的工資較新 入職員工還要低。為醫管局打拼了十年八年的員工的工資竟不及剛入 職的員工高,於是工會展開了一輪行動和談判,而我們亦施加了很大 壓力,最終令醫管局作出讓步,讓 PCA(病人服務助理)與新入職及現 職的同事獲得劃一加薪。

 可是,當醫管局走前一步後,又遺下一些問題。現時仍有約數千 名屬於舊制的支援職系員工,包括 HCA(健康服務助理)、所謂 的"揸 lift 員"及殮房服務員,由於他們都不在這次加薪計劃內,結果 導致怨聲載道。更淒涼的是,很多舊制員工已經做了 20 年,很難抉 擇應該離開還是留下。他們做了 20 年的工資也不及新入職的員工 高,但工作量卻較大或相同,以致出現"同工不同酬"或"一工多制"的 情況。我真的不明白為何醫管局的人事制度如此有趣,雖已獲得政府 的額外撥款,但員工士氣卻依舊如此低落。

 我曾在財務委員會的特別會議上問醫管局行政總裁梁柏賢,將會 如何處理這個問題,但他只推說 9 月會進行檢討。然而,現在的問題 是,有部分員工將會在今個月獲得加薪,而另一部分卻要待至醫管局 在 9 月進行檢討後才有可能獲得加薪,而且加薪幅度仍是未知之數, 屆時只是檢討而已。這樣如何令同事感到安心,以及提高他們的士氣 呢?醫管局的人事制度混亂,無論是晉升或員工評核都是黑暗作業。有些同事勤力工作,但上級在評核時卻認為他們的表現差勁;原本合 約員工有機會轉為長約,但卻因評核報告欠佳而未能成事。

 醫管局的種種問題皆令員工的士氣低落,而員工士氣低落最終受 害的就是病人。醫院無法聘請或挽留員工,結果病人得不到適切的服 務。醫生的工作辛苦,護士的工作也辛苦,其他專職醫療人員的工作 亦辛苦,甚至在病房內為病人服務的"姐姐"也很辛苦。我真的不明 白,醫管局又不是沒有錢,但正如我剛才所說,我不曾見過加薪也做 得如此差勁。即使員工獲得加薪也站出來靜坐,而昨天便有一群同事 靜坐。

 因此,我希望司長和局長真的要責成醫管局好好檢討人事問題。 雖然政府已經增加撥款,但亦有責任確保資源用得其所,真正用在病 人和前線員工身上,令前線員工願意留在公營醫療系統為病人服務。

 我還想提出另一點,食物及衞生局計劃在我所屬的葵青區設立 一間地區康健中心,但其實政府不斷說要發展基層醫療,我們已經聽 了 20 多年。現在設立這間康健中心總算踏出第一步,以葵青區作為 起步點。我不知道政府要待何時才會在全港 18 區設立康健中心,也 不知道何時才能夠真正推行基層醫療,令公營醫療系統的服務不止是 有病才去醫,而是能夠做到基層治未病。

 既然司長現已回來,我一定要提出這一點。大家都知道,最近盈 餘有所增加,而正如陸頌雄議員剛才所說,錢多了是開心的事,但現 在錢多了卻不知如何運用,而這亦是經常出現的問題。有些同事不斷 批評政府派發 4,000 元的安排混亂,但我認為不能完全怪責司長,因 為如果去年工聯會提出每人派發 6,000 元的建議沒有同事提出爭議和 反對,而司長又聽從我們的建議每人派發 6,000 元,便不會有派發 4,000 元的補漏拾遺方案。因此,我希望司長今次能夠聽取我們的意 見,既然盈餘有所增加,而司長在與我們會面時也有提過"派錢",他 應該考慮怎樣做才能夠幫助市民。

 我相信所有家長,不論是中產或基層的家長也會同意,子女開學 是個很頭痛的問題。如果家庭中有超過一名子女在學,在暑假期間便 要買課本、做校服、買書包及買皮鞋等,這是一筆頗大的開支。因此, 我們曾建議向所有家長提供開學津貼。司長,其實我們已想好如何派 發津貼。由於每間學校都知道校內的學生人數,所以可以透過學校向 學生派發津貼。 

我也是一位小學校董,如果政府真的能夠提供一筆現金津貼幫助 學生,學校是願意協助的。此外,政府亦可考慮給予學校一些行政費 用,讓學校處理所需的行政手續。辦學團體都知道,家長在子女開學 時須面對沉重的經濟負擔,所以如果政府在開學時向學生提供津貼, 學校一定願意協助。當然,辦學團體或學校可能會遇到一些行政困 難,但政府可以協助它們解決這些困難,例如提供資源。政府透過學 校"派錢"給學生,按照學生人數計算所需開學津貼金額,例如每人 2,000 元,這樣便公平,人人有份。

現時政府只幫助一些有困難的學生,但有家長表示,由於他們不 符合有關津貼的資格申請,以致家中兩名子女在開學時甚麼也沒有, 而且他們還要交稅。我希望司長可以考慮,既然現時的盈餘多出了數 百億元,是否可以善用這筆款項呢?即使未能做到全民"派錢",但也 可以幫助全港學生。此外,我亦呼籲教育局、辦學團體和學校為學生 着想,協助推行這項措施,讓他們可以在開學時取得有關的津貼。

 我還想談談剛才很多同事也提過的土地問題。很多同事說,把所 有注押在一個地方是豪賭,但老實說,如果不採取不同方法增加土地 供應,才真的是豪賭。有人認為收回棕地或單靠開拓新發展區便可以 解決土地供應問題,但如果不行怎麼辦?大家看看新界東北新發展區 計劃,至今已花了 20 年。

 很多人認為填海的開支高昂,但發展局在 1 月向工務小組委員會 所提交有關古洞北及粉嶺北新發展區第一階段工程預算的文件,當中 清楚顯示在新界收回私人土地的費用較填海的預計成本為高。政府收 回 68 公頃私人土地的土地徵用及其他特惠津貼和特設現金津貼的費 用,預計要 140 億 6,760 萬元,平均每平方呎 1,900 元,較發展局所 公布填海造地的成本 1,300 元還要貴,而且所需時間亦不是較短,正 如我剛才也說過,新界東北新發展區計劃搞了 20 年,尚未計及其他 基建成本。單是重建石湖墟淨水設施也要接近 120 億元,尚未計算港 鐵北環線的造價。因此,不能純粹因成本高便說不值得做。現時最大 的問題是,政府應該取回香港土地供應的主導權,並為香港建立土地 儲備,所以政府有需要利用不同方法增加土地供應。既要填海造地, 也要發展棕地,還要收回私人土地,而我們亦贊成收回粉嶺高爾夫球場。政府必須多管齊下,不能夠單靠發展棕地,這樣才真的是豪賭。 不如我跟大家打賭,看看是收回棕地發展還是建造人工島所需的時間 較短。我們不能夠把所有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裏,必須多管齊下。只 有填海造地,發展人工島,政府才能夠重奪土地供應的主導權,並解 決香港的土地短缺及房屋問題。

 此外,我想談談司長將 800 億元房屋儲備金回撥到財政儲備的做 法,有同事說不明白他的目的為何。我不太介意這方面的會計帳項, 反而想司長考慮善用這 800 億元發展更多公營房屋。我曾在這裏說過 很多次,也聽過不少同事詬病市區重建我要申報,我是市區重建 局("市建局")的非執行董事,現時市建局的發展方法是以 7 年樓齡樓 宇市價收地,然後以公開招標方式由私人發展商競投,這樣所建樓宇 的價格必然會高。因此,為了解決市區重建導致舊區出現貴樓的問 題,必須把市建局收回的土地用來發展公營房屋,政府可以視乎土地 大小來決定興建資助出售房屋或出租公屋。由於現時市建局是以 7 年 樓齡樓宇市價收地,成本必然會有差異,故此那 800 億元基金可以用 來支持市建局或與香港房屋協會合作,令這些公營機構可以在發展公 營房屋方面扮演更重要的角色,協助盡快增加公營房屋的供應。

 代理主席,我謹此陳辭,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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