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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日, 20 十月 2019 00:00

休會待續議案

 

休會待續議案

 

立法會 ─ 2019 11 20

 

麥美娟議員:主席,剛才的小休拯救了聶局長。我聽畢他的發言後火 冒三丈,如果讓我緊隨其後發言,我肯定會嚴詞訓斥他。現在小休過 後,亦由另一名官員代替他。雖然我的怒火無法向他發泄,但我亦不 吐不快。主席,我在 1993 年擔任委任區議員,並自 1994 年起擔任民選區 議員。我在 1994 年、1999 年、2003 年、2007 年、2011 年及 2015 曾參選。今年是 2019 年,數算之下,我是第七次參選。除了在 2015 的選舉中自動當選外,我每次均面對競爭 我想告訴主席,在過去 20 多年來,以這次選舉的競爭最為嚴峻。 1994 年時,我年紀尚輕。我發現,雖然缺乏資源,但我與我 的同學進行選舉工程不像現時般辛苦。之所以辛苦,並非選情嚴峻, 而是因為當中有不公平的情況。我們不怕辛苦,我們不怕艱難,但我 們的對手卻"出茅招",這是十分不公平的。現時社會撕裂及兩極化, 市民容易躁動。很多市民在街上會忍不住想爆發情緒,想發泄出來, 我們可以體諒並完全明白。不過,在選舉過程中的不公平,我們則完 全不能接受。 以我自己為例,我在 10 4 日區議會選舉接受提名首天便報名 參選,我的辦事處當天晚上便被攻入,鐵閘、玻璃、印影機、電腦等 全被毀壞,以致我們無法展開選舉工程。政府有否理會這些事情呢? 除我之外,政府可以詢問其他參選人。香港工會聯合會("工聯會") 乎所有參選人在當天早上報名參選後,其辦事處晚上便被搗亂和毀 壞,例如被縱火或衝擊,以及毀壞室內的電腦。大家看看,周浩鼎議 員報名後,他曾被騷擾多少次呢?他的辦事處被破壞多少次呢?凡此 種種的不公平情況,選舉管理委員會("選管會")和政府有否處理呢? 他們有否正視參選人的安全及所受到的不公平待遇呢? 不單我們的辦事處被搗亂,我們的橫幅亦被毀壞。市民可能有所 不知,但曾經參選的人便會知道,每次選舉皆設有選舉開支限額。在 區議會選舉方面,限額為 6 萬多元。因此,我們必須審慎計算"上樓" 發的單張、在街上派發的單張、海報、橫幅等的數量,預算列印費用, 以防超支。否則的話,即使勝出選舉,也無法出任區議員。不過,我 們在街上展示的 20 幅橫幅全被破壞。第一天晚上,我們發現有 16 橫幅被毀壞。當我其後與同事聊天時,他們表示 20 幅橫幅已全被毀 壞。初時只是橫幅的索帶被鎅斷,但翌日的情況更有趣,是橫幅上的 頭像被割走。他們就是如此空閒。我們其中一名區議員譚美普,來自 彩雲西選區,她所有海報及橫幅上的頭像均被割去,以致無法進行宣 傳。 那麼,在這些宣傳品被毀壞後,我們可否更換新的宣傳品呢?不 可以,因為有關宣傳品並非我們日常所使用的宣傳品,而且設有選舉開支限額。我們曾要求選管會處理有關情況,因為當中涉及不公平待 遇。有街坊曾告訴我,如果我不在街上設置街站進行宣傳,他們根本 不知道我參選區議會選舉,因為他們在街上只看到我對手所展示的宣 傳品,完全看不到我的宣傳品,以為我今年不參選。街上沒有我的宣 傳品,便是不公平的情況。 選管會有否理會我們面對的不公平待遇呢?過去 20 年來願意張 貼我的選舉海報的商鋪和小巴,現在不敢讓我張貼,因為他們擔心會 被人美其名"裝修",即刑事毀壞,是犯法的行為。誰的店鋪 張貼建制派參選人的海報,便可以預期會被人刑事毀壞。不單我,所 有建制派參選人亦面對同樣情況。有街坊轉述他向我的對手所說的 話:"你人緣真好,宣傳品沒有被毀壞。你看,麥美娟議員的宣傳品 全被破壞。"連市民亦留意到,所有建制派參選人的宣傳品全被毀壞。 如果我們的宣傳品被毀壞,便只能親身在街上設置街站宣傳。不 過,我們卻遭受滋擾。正如我剛才提及,在如此嚴重的社會撕裂之下, 當市民看到與自己政見不同的人站在街上宣傳,他們便會上前指罵, 這是我所諒解的。不過,現時對參選人的滋擾已不限於指罵如此簡 單。有市民曾把我們圍堵,又取出麥克風要求我們發言,並將過程拍 攝下來。參選人並非不想讓市民提出質詢,或擔心被錄音或錄影。相 反,凡此種種的做法,會阻礙參選人透過街站接觸選民,這會造成不 公。對於參選人在進行選舉工程期間被滋擾,為何選管會不發聲呢? 為何選舉事務處不處理呢? 之後,他們把錄影片段上載互聯網,選舉事務處肯定能夠追查是 誰做的。誰圍堵參選人,誰阻礙參選人進行宣傳,他們完全知道,但 為何他們不處理呢?參選人在進行選舉工程期間備受阻礙,是十分不 公平的待遇 有參選人花了整整一小時應酬圍堵他的人 滋擾他的 人、把他的容貌和聲音攝錄下來的人,以致沒有公平機會真正接觸選 民。不過,政府卻不處理,而對於我們的投訴,政府聽過便算。 此外,所有參選人均面對前所未有的......過去 20 多年,我多次參 選,亦不曾經歷有參選人的生命受到威脅。撇除何君堯議員的經歷, 上星期有另一名參選人在屯門設置街站時遭人投擲汽油彈,幸而沒有 被擊中。還有,所有參選人政府真的是好事多為的個人資料 (包括住址)全被公開,被"起底"。我們工聯會一名區議會選舉參選人 全家的資料被披露,多名兄弟姐妹,連姐夫、妹夫等全皆被"起底" 政府有否採取行動,保障參選人的安全呢?有人會質疑,凡此種種的行為與選舉無關,只是政見不同而已。 不是的,不單是政見不同的問題,他們的行為其實是為了嚇怕建制派 參選人,令他們不敢露面及繼續進行選舉工程。據我們所知,有人深 感害怕,連報名也不敢。這樣,他們便贏了。他們的行為正在干擾選 舉,並非一般的破壞、恐嚇、刑事恐嚇,刑事損壞的行為。他們的行 為正在干預選舉,政府有否理會呢? 不過,有人質疑建制派每天提及這些事情,目的是想迫令政府取 消區議會選舉,因為我們害怕會輸掉選舉。不過,我告訴大家,我們 真的毫不畏懼,我接觸的所有建制派參選人真的毫不畏懼。說實話, 參加選舉,便要面對競爭,所以大家是大無畏的,不論輸贏,均會接 受結果。我們更想選舉早日舉行。我經常說道,沒有人能一輩子當議 員,但只要競爭公平便可。不過,我們現在連公平競爭的機會都沒有。 政府可否確保選舉公平、公正、安全,讓建制派參選人無需一如我剛 才所說般,面對恐嚇或威脅呢? 選管會亦不知所終。請問選管會身在何處呢?除了當天舉行簡介 會外,選管會現時不知所終。我們知道選管會主席是法官,但其他人 員往何處去了呢 坦白說,除選管會外,最近社會賢達全皆不知所 終。在風平浪靜、太平盛世時,他們便接受政府委任,出任校董會、 選管會或其他機構的主席。不過,在時局動盪時,他們卻獨善其身, 心想不要把他們牽涉在內,大家最好不要記起他們,千萬不要記起他 們。這些社會賢達對社會真的"有承擔"。此時此刻,這些精英心中所 想的,是大家最好不要記起自己,看不到自己便最好。連社會精英亦 如此"有承擔",試問香港怎能不如此紛亂呢? 主席,讓我言歸選管會主席及委員。我過去數個月來已不斷提述 我剛才所說的情況,但他們做了些甚麼呢?我只是在上星期一個電台 錄音節目中聽到選管會主席發言 原來他的聲線是這樣的  終於聽到他說話了。他在發言中只是作出一些沒有用的聲明。他只是 在簡介會遭搗亂和衝擊後,才發出一份這樣的聲明,僅此而已。政府 有否處理我剛才 說的所 問題呢?政府有否確保選舉能公平進行 呢? 此外,局長的發言亦令我火冒三丈。他提及會"竭盡所能"。請問 政府真的有用盡所用方法嗎?政府已竭盡所能嗎?難道政府口中的"所能",便只是出來解釋,如果未能滿足 3 項因素,便會取消選舉 口中的 " "便是如此嗎?其他政府部門有否下工夫呢? 政府是否知道,我們參選人的名字經常遭噴塗在牆上或地上並被人抹 黑呢?我們如何是好呢?其他政府部門可否即時清理呢?結果,他們 只是擱置多天,我們只能繼續向不同部門投訴,繼續被人抹黑多天, 政府部門亦沒有處理。 容海恩議員剛才亦提及,有人在網上呼籲收起或剪碎家人的身份 證,這明顯是阻礙別人投票的違法行為,當局為何不處理呢?局長剛 才說道有主動澄清謠言,但謠言傳了 9 年後,局方才作澄清,早已成 功將市民"洗腦"。局方現在才澄清,有何作用呢?早些澄清吧! 政府向大家說出"竭盡所能" 4 個字,真的令人火冒三丈,因為 據我們所見 過去數個月來無所作為,但政府還告訴大家自己 "竭盡所能"。主席,讓我重申,我們最希望的是在餘下數天,政府 能做到口中所說的"竭盡所能"。不單是選管會,連選舉事務處,以及 各政府部門均應一同檢視香港有何法例可以讓選舉公平進行。 我最後想向香港市民說句,我們現已失去上班和上學的自由,亦 失去了外出的自由,拍照的自由因為用手機拍照隨時會被人 " "連說話的自由亦失去了。有街坊說道這是真人真事 天當他步出鐵路站時,看見有人在外邊組織人鏈,他只是說了"阻住 "3 個字,便有人搭他的肩膀,問他:"你說甚麼?" 雖然我們現已失去上學、上班、外出、說話及拍照的自由,但我 們還有一種自由,便是投票的自由。我呼籲市民不要畏懼,必須用手 中的選票自救。我們不想看見香港紛亂下去,我們已忍無可忍了。大 家必須用手中的選票告訴香港社會甚至國際社會,香港人不想香港紛 亂下去。因此,大家必須前往投票。政府亦責無旁貸,必須竭盡所能 確保選舉公平、公正及安全,讓所有參選人、助選團隊及每一名選民 均能免於恐懼地行使選舉權。 各位市民,我們要運用選票自救,大家必須出來投票。 多謝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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