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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美娟

週三, 10 五月 2017 00:00

《2017 年撥款條例草案》

立法會 ─ 2017 年 5 月 10 日 LEGISLATIVE COUNCIL ― 10 May 2017

《2017 年撥款條例草案》

 

麥美娟議員:代理主席,我現就陳志全議員就總目 139 及總目 140, 分別削減食物及衞生局局長 2017 年 4 月至 6 月的預算薪酬開支,以 及削減食物及衞生局衞生科轄下醫療規劃及發展統籌處處長的全年 薪酬開支進行發言。我反對陳議員提出的削減建議。

 剛才,有同事提到醫院管理局("醫管局")的運作,以及源資分配 不均的情況,對此,我是非常同意的。但是,很可惜,我們不是建議 削減醫管局行政總裁的薪酬。如果是建議削減醫管局行政總裁的薪 酬,我想我會支持的。但是,說到要削減局長的薪酬,我則認為他是 毫不相關的,因為削減建議影響不到真正相關的人。真正相關的人的 薪酬比特首還要高,但他卻把醫管局搞得一塌糊塗,前線員工工作士 氣低落,醫療事故頻生。每次發生醫療事故後,高層都不見蹤影,要 基層醫生或前線醫生出來面對問題,並承擔責任,弄得大家怨聲載道。 

剛才郭家麒議員表示,公立醫院的醫生因為只得 5 分鐘看症時 間,即使新症的診治時間也只得 10 分鐘,而門外輪候人數百多二百 人,因此沒有足夠時間為病人診症。這點我很同意。其實,如果大家 仍記得,在數月前的施政報告或財政預算案辯論時,我也指出過,當 輪候病人的人數越來越多,我們仍要求醫生在 5 分鐘或 10 分鐘內完 成為病人診症,這是否正常與正確的準則?每一次發生醫療事故後, 醫生還要填寫更多表格。如今他們在 5 分鐘的診症時間內忙着注視電 腦屏幕或填寫表格,根本連看病人一眼也沒時間。故此,這種制度是 需要改善的。但是,我們不能因為制度差,便接受如郭家麒議員所說, 醫生也是人,也會犯錯誤。

 我想說的是,醫生犯的錯誤通常都是不能彌補的錯誤,是會危及 病人生命的,難道他可以把肝臟還給病人嗎?怎能推說因為只得數分 鐘診症時間,根本看不完,而且醫生也是人,所以會犯下這個不能彌 補的低級錯誤?他說醫生因此而犯下這種低級錯誤的說法,我相信是 無人能接受的。這個低級錯誤令病人失去了正常功能的肝,致使她要 接受兩次換肝手術,甚至會令她失去性命。

 如果大家仍記得,上月死因裁判法庭有一案例,一名血癌病人 這是我協助的一宗個案,個案當事人被送往急症室時......醫生在他覆 診時忘記把覆診紙給他,延誤了接受診治的時間。其後他被送到急症 室,但醫生也沒有足夠警覺性,沒有立即為他進行適當治療,使他白 白錯失可以挽救、治療他生命的黃金機會。即使裁判官和那位做專家 報告的醫生也表示,該名病人本來是有得救的。

 的確,醫生也是人,人便很自然會犯錯,而醫生面對很大的工作 壓力,我們是明白的。所以,大家要一起令制度變得完善,卻不能說 醫生也是人,所以他也會犯錯,因為他們犯下的通常都是不能彌補的 錯誤。

  我希望如果有醫護人員在聆聽我的發言,我想告訴大家,我們很 體諒大家的工作壓力,但我們更希望你們能用心照顧病人,因為你們 做的每一個決定都關乎一條生命,甚至是一個家庭。

 此外,究竟在發生醫療事故後的通報機制是怎樣運作的?正如鄧 桂思的個案般,醫院是知道的卻不披露,病人家屬不問便不會說,更 要在知道後一段長時間後才披露。其後更向大眾說,其實那些並非需 要通報的案例,因為不是錯開藥物,而是遺漏開藥而已。"老兄",所

說的遺漏開藥令病人出現併發症,或容易出現併發症,因而令病人失 去生命。為何仍然說不是因為錯開藥物,只是遺漏了開藥,所以無須 作出通報?有沒有搞錯?有沒有搞錯?為何可以如此輕視自己所犯 的錯誤,輕輕帶過便算呢?

 正如我剛才所說的血癌病人個案一樣,其實在我所處理的很多醫 療事故個案裏,很多病人或病人家屬可能只是因為其他事情找我們求 助。正如我剛才所說的血癌病人個案,其家屬找我時,只是因為病人 已過身,不想再進行譬如解剖等手續,所以諮詢我們可以怎樣做。然 而,在我們參閱這個個案時,卻發現醫生遺漏讓病人覆診、為何在急 症室內的數小時內,病人完全沒有醫生或工作人員理會、為何病人送 往病房數小時後仍沒有人理會等問題,在我們看到這些資料時才發現 有這些問題。但是,如果不是因為我們在事後處理其他事宜而看到問 題的話,醫管局是不會向家屬交代這些問題,亦不會向家屬負責的。

 正如我在 2014 年處理的一宗醫療事故個案,病人入住了青山醫 院,因為服下醫院的精神科藥物,而導致病人血糖很高。其後醫生說 要抽血檢驗,但驗後卻忘記看報告。結果病人的血糖高至開始發燒, 被送入屯門醫院時,血糖度數是高得無法量度。後來,在這名病人過 身後,家屬又來找我們求助,但求助目的並非因為病情,因為家屬一 直也相信醫生,不知道原來醫生看漏東西。結果家屬只是因為遺失了 死者的錢包來求助,我們為了這件事替家屬進行調查,然後才發現情 況不是這樣,原來有更重要的事情發生了,就是那份驗血報告仍放在 抽屉底。病人已過身,家屬卻不知道原來他的血糖高至這樣。最終這 亦令病人白白錯失救治的機會。但是,就這件事來說,如果不是病人 家屬為了遺失錢包來找我們求助,家屬亦不會知道真相的,因為醫院 是不會向他們交代的。

 所以,我認為這並非只是醫生工作壓力的問題,而是究竟這個機 構對病人或病人家屬有否負責任的問題。一旦出事,他們只想着如何 遮掩,可以瞞天過海嗎?我們很擔心究竟這是否冰山一角?究竟還有 多少個案是我們不知道的呢?如果當天不是為了遺失錢包,那位病人 的母親便不會知道原來自己的兒子曾有一份檢驗血糖報告放在抽屉 底,而醫生根本沒有看過,因而沒有救治其兒子。

 我想說的是,我們正在說的是要改善這個制度。如果我們只想削 減局長的薪金,而不看醫管局的問題,即使削減他多少薪酬也沒有 用,即使局長整年不"出糧"也幫不上忙。醫管局高層在處理這些問題

時,究竟是抱持何種心態?剛才陳沛然醫生說,其實政府向醫管局所 撥的資源已很少,即他認為 500 多億元是很少。不要緊,但問題是我 早已在此說過,現在不是多與少的問題,而是用得是否正確的問題。

 正如一些同事所說,香港醫管局用於藥物的開支只佔政府總開支 10 多個百分比,與其他國家比較,人家高出我們 10 多個百分比,為 甚麼?究竟那 500 多億元用在何處?既不用於藥物上,應該說即使在 藥物上也用得不多,而且還經常說聘請不到前線人員。我們在數個星 期前,與前線工會及支援職系的工友會見醫管局,醫管局說這些工作 很難聘請人手。我們固然知道現時公立醫院的工作量如此大,聘請人 手一定有困難,但我經常說,人家不跟你談心便要談金了,你的待遇 好一點就可以聘請到人手了。醫管局的行政總裁的薪酬竟較特首更 高,而前線職系的員工數年也不會加薪或只加很少,亦有同工不同酬 的情況,工齡越長的員工薪酬反而較新入職的薪酬為低。你不處理好 這些問題,當然聘請不到人手,一旦出事便推說人手不足。若要人手 足夠,視乎我們究竟有否用心改善制度。

 所以,並非只像陳沛然議員所說,是否資源不足,要多撥款但再撥更多錢也沒有用,如果只用作支付高層的薪酬的話。要加薪給 前線職系和支援職系的員工,加薪給護士和醫生,改善他們的待遇才 足夠。所以,我相信不止是錢是否足夠的問題。

 也有同事提及罕有病的問題,我也要說,有甚麼理由香港一個如 此富裕的社會,竟然有人因為沒有錢購買藥物醫治而致死亡的呢?這 是沒有人可以接受的。所以,我們認為政府或醫管局要認真研究如何 處理罕有病的藥物開支需要。此外,我覺得立法會也有些事宜可以跟 進的,便是研究一下為何罕有病的藥物的價錢動輒高達數百萬元呢? 我們看看其他國家,人家的藥廠是否有為罕有病病人提供藥物支援 呢?如果藥廠所發明的每種藥物價格動輒也要數百萬元,然後我們要 求醫管局或政府全數支付數百萬元藥費,的確是不可行的。

 就此,我想問題是兩方面,一方面,我們應在制度中想出辦法, 令病人有能力買到藥;另一方面,我們不能忽視一個問題,便是為何 藥廠每每售賣價格達數百萬元的藥物呢?如果我們只要求政府撥款 買藥,我相信藥物價格只會越來越貴,這是大家都要正視的問題。我 相信立法會如果有機會,也要討論香港的藥廠......當然這牽涉到很多 方面的利益問題,可能我今天提出這問題後便會有很多人批評我,因為這牽涉很多方面的利益,關乎一個病人需要數百萬元、數千萬元的 開支。

 代理主席,所以,就陳志全議員動議取消醫療規劃及發展統籌處 處長的薪酬的修正案,我是不會同意的。坦白說,看看今屆政府,正 如陳沛然議員剛才所說,政府就像最後歲晚收爐一樣,不斷推出新措 施,令每個人都工作得相當辛苦。但是,這些工作,我們常常說的法 例正是從這個部門提出的。如果削減這個部門的薪酬等開支,令它不 能運作,那麼數年前大家討論得如火如荼,說要規管私家醫院的事便 會沒有了;現時我們討論要規管醫療儀器或規劃人手的工作都會沒 有,所以,我相信我們不能取消這個部門。反之我認為應該要賦予這 個部門更多公權力或職能,令它可以統籌甚至監察醫管局的運作,令 資源真正用在病人身上,以及改善前線醫生和支援職系的其他醫療員 工的待遇上,而不是只增加高層的薪酬,"肥上瘦下"。

 代理主席,我謹此陳辭。

週四, 13 四月 2017 00:00

《私營骨灰安置所條例草案》

立法會 ─ 2017 年 4 月 13 日 LEGISLATIVE COUNCIL ― 13 April 2017

《私營骨灰安置所條例草案》

 

 麥美娟議員:主席,首先我要多謝法案委員會主席及各位同事,特別 是政府的同事,大家都知道《私營骨灰安置所條例草案》("《條例草

案》")的審議已經歷數載,我經常看到首席助理秘書長黃淑嫻星期 六、日都加班,非常辛苦,我要多謝他們的努力。

 我剛才到區議會開會,一位區議會的同事經常說:"在香港生時 無屋住,死後無位葬"。說來說去,都是土地供應問題。骨灰龕位供 不應求已纏繞我們多年,有同事剛才提到上屆特首說過要"區區有龕 場",當時我是區議會副主席,聽到特首這話,我非常懷疑是否可行。 大家若了解地區的需要,便會明白並非每區均可行,而且當龕場變成 社區設施時,便會有居民問可否原區安放?葵青區居民的骨灰可否安 放在葵青區?因此,大家要再想想這項公共政策,在增加供應時是否 要勉強做到"區區有龕場"?更佳方法可能是找一個適合的地點興建 大型龕場以提高龕位供應量,這樣較"區區有龕場"的做法更好。

 我也頗認同陳志全議員剛才所說,因為我經常在區議會開會,我 都知道"家家有求",大家不要把責任全推在民建聯身上,各黨派都有 人反對。葵青區算是不錯了,當時說"區區有龕場",第一個龕場便在 葵青區興建,不過,我們當時更提出可否在原區安放。希望大家明白, 大家都不想再聽到"生時無屋住,死後無位葬"的說話,因此各黨派同 事應更理性處理公營龕位的供應問題。

 公營龕位長期供應不足,而且剛才有同事說,決定是否得到龕位 是靠抽籤而非輪候,因此該名很喜歡開玩笑的同事又會經常說:"生 時不能中六合彩,死後也不能抽到龕位",情況很糟。基於這種種原 因,私營龕位炒賣的熾熱程度可比擬私人樓宇。不知為何我今天與陳 志全議員(他不在席)的說話非常相似。我們在網上都看到,一個供擺 放 3 人灰的龕位叫價 348 萬元,單人龕位也要 115 萬元,真不知這 是甚麼世界!

 說到私營龕位的天價,其實政府亦有責任。陳克勤議員剛才提到 補地價的問題,高地價政策不僅影響住房,連龕位也一樣受影響。我 們聽過一些經營者表示,龕場單是補地價便要十多二十萬元,怎會不 導致出現天價龕位呢?所以,希望局長跟地政總署研究,我們不希望 見到高地價政策在陽宅出現,亦不希望在陰宅出現,否則市民難以買 得起。

 由於需求殷切,一位難求,數年前便開始出現私營龕場的違規情 況。當時香港工會聯合會("工聯會")成立了一個骨灰龕小組研究有關

問題,雖然我當時仍未擔任立法會議員,但已經開記者招待會,檢視 相關合約,協助被騙的苦主。在 2014 年,政府向立法會提交《條例 草案》,但很可惜,無論政府官員及立法會同事如何努力,經過兩年 審議,去年因為有 1 名同事為了阻止香港醫務委員會的改革而"拉 布",因而亦拖垮了該項《條例草案》。今天終於有機會恢復二讀, 我們定必支持。

 不過,支持歸支持,我們仍認為有問題需要處理,不會盲目支持。 由於在法例生效後 6 個月發牌委員會才成立,在這 6 個月期間,市場 上應該沒有私營龕位供應,正常來說不應再有龕位出售,這樣便形成 一個真空期。有報道甚至指出,6 個月成立發牌委員會,加上 3 個月 接收申請書,再加上不知多少個月審批發牌,最終應該要 18 個月後 才會再有龕位發售。當時我們說過,是否這期間不要離世?因為在這 期間離世便會"死無葬身之地",即使政府表示有臨時龕位供應,華人 永遠墳場管理委員會("華永會")也會供應龕位。

 就這真空期問題,我特別在法案委員會審議時去信要求政府提供 補充資料,後來亦曾與政府會面。我們清楚向政府表示,希望這真空 期越短越好,即使政府表示在真空期期間,華永會有短期暫存的骨灰 設施可供使用,我們仍認為真空期宜短不宜長。理論上,如果發牌委 員會在法例生效 6 個月後成立,最好第七個月便能處理發牌申請,縮 短真空期。特別是我們都知道,現時列在"表一"內的龕場較容易獲得 發牌,希望食物環境衞生署的同事或發牌委員會在處理發牌申請時, 應該逐個個案處理,不要待收到一定數目的申請才處理,令真空期延 長。真空期不應延長的原因,其一是不想人死後卻無葬身之地。第二 個問題是,很多人會認為要趁現在購買龕位,不然日後價格會升得更 厲害,因為將有 18 個月沒有龕位出售。現在買了龕位,有需要時便 可用以安放先人的骨灰。人們若持有此心態,在該段期間的炒賣情況 將會更厲害。

 政府一定要清楚告知市民,不要胡亂購買龕位。我在拜山時曾聽 過有人推銷說:"10 多個月後便沒有龕位供應,屆時龕位的價格一定 上升,我們的龕場一定會取得牌照,取得牌照後,屆時的價格一定較 現時高,你不如現在購買。"我也有認真地聽,看那人有否違反《商 品說明條例》,但很難指他違反該條例,因為政府從未公布真空期有 多長。他說有 10 多個月,這數目真的可以計算出來。所以,政府必 須發出清晰的信息。

我們不想引起炒賣,亦不想有關行業的從業員在該段時期"手停 口停"。我與政府官員會面時曾表示,工聯會轄下一個工會的成員從 事出售龕位,然後處理骨灰上位的工作。如果那段時間沒有私營龕位 供應,他們便有一段長時間沒有工作,真的"手停口停"。雖然政府表 示,等 10 多個月,私營龕場獲得牌照後,他們可重新處理骨灰上位 的工作,而現時只是將骨灰臨時擺放一處,之後便可恢復有關的工 作。不過,這群"打工仔"不可能等 10 多個月,即使之後可以賺很多 錢,他們在這期間也要工作糊口。所以,希望政府將真空期盡量縮短, 希望局長稍後能夠回應我們這問題。

 此外,在管理方面,我們認為實施發牌制度後,如何確保在合約 執行上保障消費者的權益,亦十分重要。

 我們也明白對私營龕場實施規管後,預期屆時仍會有數以萬計的 私營龕位未獲發牌而不知如何處置。未來數年,可以預期陰宅與陽宅 同樣會面對供不應求的情況。所以,我們認為政府要推出不同的解決 方法,包括推廣綠色殯葬等。

 我十分同意陳淑莊議員所說的:"我們甚麼都能做"。我經常開玩 笑說,我死後,合用的便拿去用,器官可捐贈的便捐出,無謂浪費, 以便在生命最後 1 分鐘仍可幫助別人。我們認為這些觀念應予推廣, 因此宣傳和教育非常重要。

 我亦想藉此機會談談工聯會議員的投票立場。我們同意處理先人 骨灰並非一件愉快的事,已逝者的親人、其身邊的人一定會傷心。因 此,我們希望在處理誰人有權領取骨灰的問題上,能夠盡量方便他 們,減少爭拗。基於這個原則,我們支持政府提出將"相關人士"定義 為"在該日期前,與該死者在同一住戶內生活最少 2 年的人",而不論 其背景或性別,希望這種做法可以令死者的同性伴侶也好、其照顧者 也好,均可有權領取並處理死者的骨灰。

 關於議員同事的修正案,包括他們對"親屬"定義的修訂,或在條 文中加入優先次序等,我們認為這方面需要取得社會共識,並進行更 充分的討論。因此,我們決定支持政府的建議,這並不表示我們認為 同性伴侶無權替其伴侶處理骨灰或後事,我們只是認為,在"親屬"定 義上,大家需要有更清晰、更詳細的討論,然後讓社會建立共識。我們認為政府現時的做法比較可取,亦顧及有關人士的需要。我們會支 持經政府修正的《條例草案》。我謹此陳辭。

週三, 12 四月 2017 00:00

《2017 年撥款條例草案》

立法會 ─ 2017 年 4 月 12 日 LEGISLATIVE COUNCIL ― 12 April 2017

《2017 年撥款條例草案》

 

麥美娟議員:主席,我的發言包括 3 部分,是我近年特別關注的議題。 第一,是不良財務中介的規管。自 2014 年我收到第一宗求助個案至 今,我已經收到超過 250 宗有關不良財務中介的求助個案,涉及款額 超過 4 億元。雖然我們一直盡力為每名受害人處理個案,但更重要的 是我們想推動在規管制度和政策方面的改革,因為這樣才能杜絕無良 的詐騙手法,真正保障市民權益。

 剛才有數位同事提到,現任財政司司長在上任不久後便要處理財 政預算案("預算案")。他們說道,預算案的內容可能是前任財政司司 長撰寫的,因此他不能作大幅修改。不過,司長在預算案演辭中特別 提到要打擊不良財務中介,又提到政府已經實施更嚴格的牌照條件, 加強對放債業務的規管,以及會嚴肅跟進新措施的成效。我幾可肯 定,有關內容是出自現任司長的手筆或是他的看法。原因是,在現任 財政司司長上任後,我們立即約見他,並特別提及此事,因為政府之 前數年推動這方面的工作真的非常緩慢,見諸於由本來不想做,及後 只做了一些事情,及至現在加入牌照條款,並在廣告中增加 10 個字 的提醒語句。不過,最終的成效如何呢?要取得成效,財政司司長必 須願意加大力度,以及認為有問題。我感謝現任財政司司長,因為這 是第一次有財政司司長在預算案中提到願意加強規管不良金融機構 或財務機構。

 至於政府提出會嚴肅跟進新措施的成效,我在今年 2 月 8 日提出 的一項議案得到各黨派的同事支持並獲得通過。我希望政府接納立法 會議員的意見,而更重要的是,我希望政府幫助受害人,認真檢討《放 債人條例》("《條例》")。事實上,《條例》的確很古老,當中對於 借貸或放債人的規管非常落後。

 在 2 月 8 日獲得同事支持通過的議案除建議檢討落後的《條例》 外,亦提出希望推動行業的專業發展,持續嚴厲執法及加強公眾教 育。當局表示會在 2016-2017 年度和 2017-2018 年度撥款 480 萬元進 行公眾教育及宣傳,亦承諾會增加公司註冊處的人手以加強監管,我

對此十分支持。不過,擬用於宣傳教育的 480 萬元相對於不良財務中 介所賺取的金錢,可謂"小巫見大巫"。所以,我希望政府能夠繼續加 大資源做好公眾教育,因為當有受害人被騙,即使將涉事的財務中介 公司繩之於法,其實亦於事無補。最重要的是在源頭檢討法例,打擊 不良的財務中介,以及做好公眾教育,令市民懂得保護自己。我希望 政府在 5 月底的相關事務委員會會議上可以向我們報告檢討的進展。

 另一項議題是大家都很關注的房屋發展問題。房屋發展聽來並非 財政司司長負責,但我接着提出的必須得到財政司司長首肯,並且要 有新意才能做到。為甚麼呢?我們一直指出,香港的房屋發展問題源 於香港土地不足。當局提出了一些新發展區的建議(例如新界東北、 洪水橋、東涌及元朗南等),但由討論至落實,已經要十年八載。如 是者,當局可以如何加快覓地建屋呢?大家不要忘記,我剛才提到的 新發展區均位於新界,那麼市區是否有土地可以立即用作建屋呢?香 港房屋委員會("房委會")打算發展的新屋邨都位於一些要重新開發的 土地,因此涉及一個諮詢過程,最低限度要若干年才落成。而且,這 些屋邨很多都遠離市區,例如水泉澳邨、皇后山發展項目及安達臣道 發展項目,其實都位處偏遠地區。如是者,當局可如何在市區覓到"熟 地"立即興建公營房屋呢?

 方法之一,是依靠財政司司長轄下的市區重建局("市建局")。市 建局現時的運作模式是如何的呢?我在此申報,我是市建局的非執行 董事。市建局現時的運作模式,是在收購舊樓後,透過招標讓私人發 展商發展私人樓宇。在這種進行公開招標的運作模式下,必然會出 現"價高者得"的結果,意思是出價最高的發展商會中標。私人發展商 以高價投得土地,所興建的房屋必定不會便宜。結果如何呢?便是市 建局經常被指責舊區重建項目趕走當區的基層市民,興建天價房屋。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市建局的運作模式所致。

 市建局成立之初獲得 100 億元撥款,因此當時的財政司司長嚴格 規定市建局必須維持 100 億元儲備,1 元也不能少。市建局以高價收 地後要進行重建或維修保育,又要維持 100 億元儲備,因此必須以最 高的價錢將土地售予私人發展商。這會予人一種感覺,便是市建局只 會興建貴價房屋。其實,現任財政司司長只要讓市建局無須維持 100 億元儲備或透過招標方式以高價出售土地達致收回成本,那麼市 建局在收地後便可以與房委會或以彈性的方式與香港房屋協會("房 協")發展公營房屋,可以是出租公屋,亦可以是資助出售房屋,甚至 是候任行政長官多次指出要增加的綠表置居先導計劃單位。 

不過,先決條件是財政司司長要有魄力或願意透過旗下的機構, 幫助市民解決住屋問題,願意用市建局的土地發展公營房屋。因為大 多數市建局的土地已經改劃為住宅用地,所以市建局在土地發展方面 其實比房委會發展"生地"為快。因此,先決條件是財政司司長願意這 樣做。

 當然,有人會說道,市建局負責市區重建及執行"4R"工作,而非 興建公營房屋。但是,我亦想指出,市建局亦並非負責興建"天價 樓"的,而市建局的重建工作更不應該讓私人發展商興建"天價樓"。 問題在於政府是否願意把市建局收回的土地發展房屋,以及用甚麼模 式發展而已。因此,我的提議不會有違市建局進行舊區重建的工作。 市建局仍然可以在舊區回購土地,然後用來發展房屋,亦可以做其 他"R"的工作,即活化或維修等,仍然可以進行活化中環街市等工作。

 然而,如果當局讓市建局採用這模式,令市建局無法透過向發展 商高價賣地而賺取利潤,市建局的 100 億元儲備很快便會花掉。因 此,政府必須給予支持。政府是否沒有錢呢?不是。政府在數年前已 經設立 500 億元房屋儲備金,現時已經滾存至 770 億元。如果這筆錢 可供市建局回購土地,然後將有關土地交由房委會或房協發展公營房 屋,便可以立即在有"熟地"的地區發展公營房屋。

 讓我舉一個例子。市建局最近作出新嘗試,在庇利街及榮光街進 行一個小社區重建項目。市建局以往可能是興建單幢式樓宇,但這次 則會進行一個小社區重建項目,預計提供 1 150 個單位。以這規模而 言,市建局其實可以發展一個公營房屋社區,可以是公共屋邨或居者 有其屋計劃屋苑。市建局甚或可以將有關土地交由房協發展夾心階層 住屋計劃屋苑,只供港人居住。凡此種種,皆可以在短時間內在市區 內落實的。請問大家,現在在市區內還有一如元州邨或紅磡家維邨的 屋邨嗎?市區內已沒有屋邨了,因為市建局的運作模式是在回購土地 後興建"天價樓"。因此,只要財政司司長願意拆牆鬆綁,讓市建局可 以採取這種發展模式,市區的公營房屋用地便可以立即增加,從而解 決市民的住屋問題。這是第二方面。

 我很關注的第三個問題,當然是香港的醫療制度。數字顯示,香 港的醫療開支確實不少,每年大概佔本地生產總值 17%。我不知道為 何每年的百分比都差不多,這是否意味着政府已硬性規定每年的醫療 開支約為 17%呢?因為我們看到,有一年是 17.6%,有一年是 17.4%, 有一年是整整 17%,另有一年是 16.7%,大概維持在這個百分比。有好處亦有壞處。好處是醫療開支最低限度維持在這個水平,壞處是 醫療開支沒有增加。不過,香港現時的醫療其實......當然,增加撥款 不一定有用處。例如,如果 增加撥款是為了增加醫院管理局("醫管局") 高層的薪金,便沒有任何用處。不過,如果政府可以善用資源,將增 加的撥款用於提高前線員工的待遇或資助病人的藥物開支等,便真的 可以紓緩醫療問題。

 我最近曾處理數宗醫療事故的個案。死因裁判法庭昨天就一宗醫 療事故作出裁決,當中一名癌症病人在入院時因為沒有獲得醫生的適 切治療,花了數小時等候驗血,以致錯失治療機會。專家證人在研訊 表示該名病人本應是有救的。今年 1 月,同一間醫院發生另一宗醫療 事故,當中一名 21 歲幼稚園準女教師同樣在入院時花了數小時等候 抽血,當取得驗血報告後才發現她的心臟酵素高,最終因器官衰竭而 死亡。

 本港的醫療制度是有問題的,但問題在於資源必須用於病人及前 線同事身上。我在施政報告辯論時指出,在我熟悉的公營機構當中, 醫管局員工的士氣最差,員工不想"講心",唯有"講金"。不過,政府 首先要增加醫療開支,之後要審視醫管局獲得的撥款是否用於前線員 工身上。

 昨天,我聯同一群醫管局支援職系員工協會會員與新界西醫院聯 網總監開會。我們提出一點,便是新界西醫院聯網的病床使用率(特 別是內科、婦科及兒科 3 個主要科目)長期超過 100%,而且高於其他 醫院聯網,但病房人員的編制與其他醫院聯網的一樣。因此,新界西 醫院聯網支援職系的同事工作得很辛苦,士氣十分低落。如果醫管局 願意正視這些問題,增加前線員工的待遇,便不會出現聘請不到員工 的問題。所以,我們希望政府增加醫療開支,更重要的是要審視醫管 局的開支是否用得其所。

 主席,我謹此陳辭。多謝。

週三, 29 三月 2017 00:00

急切改善九龍東公營醫療服務

立法會 ─ 2017 年 3 月 29 日 LEGISLATIVE COUNCIL ― 29 March 2017

急切改善九龍東公營醫療服務

 

麥美娟議員:代理主席,我在進一步發言前,一定要做一件事,我的 同事何啟明議員對我千叮萬囑,一定要澄清和教育不過,教育應 該輪不到我來做他說陳沛然議員表示,九龍東現時已經設有關節 置換中心。事實上,雖然該中心位於九龍東的香港佛教醫院內,但該 醫院是屬於九龍中聯網的。

 何啟明議員的修正案建議"在九龍東聯網設立關節置換中心"。現 時九龍東聯網並非如陳議員所說,已經設有關節置換中心,而是仍未 設立。我們看到九龍東的長者面對的問題,故此希望政府能夠盡早設 立關節置換中心,協助長者。所以,大家說醫院管理局("醫管局")的 聯網是否很混亂?連在醫管局工作的人都搞不清楚哪家醫院屬於哪 一個聯網。

我要順帶一提另一點,陳沛然議員的修正案,恕我們不能夠支 持,因為他刪除了很重要的一句,就是"在黃大仙區設立 24 小時急症 室服務"。我們在地區(特別是九龍東)工作多年,自陳婉嫻女士擔任議 員,直至現在她在 10 樓聆聽着我們發言,其間一直叮囑我們緊記向 政府爭取在九龍東黃大仙區提供 24 小時急症服務,而黃國健議員和 我們一群年青的同事,例如何啟明議員,亦已提出多年,為何在黃大 仙區仍沒有 24 小時急症服務?

 剛才陳沛然議員說,急症室現時遭人濫用。有人使用不當,就不 准人使用嗎?就不准設立急症室了嗎?這不是醫生應該要做的事 嗎?醫生應該與我們一起進行宣傳、推廣及教育工作,做好基層醫 療,令急症室用得其所。這是政府能否"接地氣"的重要問題,所以, 恕我們不能支持陳沛然議員的修正案。

 另外,我亦無法支持邵家臻議員的修正案。其實,我們認同他提 出的其他事項,但他的修正案將原議案的第(八)點"增撥資源以加強公 私營醫療協作計劃"刪除,這點我們不能認同。為甚麼呢?大家知否 每年有多少人輪候在公立醫院接受白內障手術?截至 2015 年 12 月 31 日,白內障輪候冊上的病人數目是 37 222 人,平均輪候時間最長 為 27 個月。

 自公私營協作計劃下的"耀眼行動"推出以來,有效縮短了白內障 手術的輪候時間,亦可以為病人提供更多選擇。我所屬的葵青區議會 甚至運用了社區重點項目計劃下的 1 億元撥款的一部分,額外資助參 加"耀眼行動"的葵青區長者,補貼他們須自行承擔的餘額。

 所以,儘管我們認同公營醫療服務不能外判,但是,從現實的角 度來看,公私營協作計劃將部分病人由公營醫療系統分流至私營醫療 系統,是善用私營醫療資源的做法,亦有助調節公私營醫療服務失衡 的問題。

 我們應否僅僅因為某些原則和理念,認為公營醫療服務不能外 判,便索性取消協作計劃,連能夠協助許多長者的"耀眼行動"也要取 消,或不再投放資源繼續推行?數萬人正在輪候有關服務,是否因為 服務做得不夠好或不應外判,便要取消計劃,不准它繼續推行?基於 這個原因,我們不會支持邵議員的修正案。    

其實,醫療設施是社區的必要配套,而香港大約有九成的住院服 務由公營醫療系統提供。我們認為,這比例令市民甚為依賴公營醫療 系統,因此,有效地管理公營醫療系統,非常重要。

 香港工會聯合會一直強調要增加資源,做好基層醫療。如果政府 能夠做好基層護理工作,在市民有需要入院前已好好把關,便可以減 少住院或專科這些昂貴的醫療服務需求。雖然我們看到政府有心推動 基層醫療發展,但私營醫療服務費用昂貴,以及市民缺乏預防疾病的 意識,始終是基層醫療發展的障礙。

 早前我收到一份由香港社區組織協會發表的《婦女健康與基層醫 療調查報告》,當中提到 67%的受訪婦女沒有進行身體檢查,主要原 因是價錢昂貴,以及她們不了解定期檢查的服務。所以,政府可否針 對"價錢昂貴"這點來做一些工夫?

 大腸癌篩查先導計劃亦是以公私營合作的方式,資助合資格市民 接受大腸癌篩查。當局可否推出類似計劃,資助婦女接受乳房 X 光造 影檢查呢?數據顯示,乳癌是婦女的最大敵人。根據醫管局的資料, 乳癌的發病數字在各類癌症中位列第三高,在 2014 年有 3 883 宗新 症,僅次於大腸癌和肺癌。如果政府能夠推出乳房 X 光造影檢查計 劃,便可以令患癌風險較高但未有病徵的婦女及早獲得治療。

 政府可以增加資源,在公私營協作計劃下進行這些工作。所以, 我們希望政府能夠善用資源,特別是九龍東面對人口老化的問題,公 營服務尤為重要。多謝代理主席。

週四, 16 二月 2017 00:00

致謝議案

立法會 ─ 2017 年 2 月 16 日 LEGISLATIVE COUNCIL ― 16 February 2017

致謝議案

麥美娟議員:主席,我歡迎行政長官在其最後一份施政報告中,重申 和展現政府對解決房屋問題的決心。

 "安得廣廈千萬間"這詩句說明社會對房屋的期望,而令市民安居 樂業,是政府和議員的基本責任。雖然現時經濟下滑,樓市買賣氣氛 卻依然熾熱,政府對房屋供應的承擔便更為重要,政府要為市民帶來 安穩的基本生活。

 陸頌雄議員剛才提及,工聯會在 1980 年代初開始提出,"公屋為 主,居屋為副,私人市場作補充"的房屋發展策略。我們提出這個策 略的背後原因,是希望能夠建立一個可持續、可靠和穩定的置業階梯 或房屋階梯,令每一個組群的市民也能夠住得其所。

 我們最近看到,香港的房屋問題,很多時候是信心問題。只要當 局推出"綠置居"、居屋等公營資助房屋,市民便會爭相申請,為甚麼? 因為他們很擔心樓價會一直上升,為了解決置業問題,他們便爭相提 出申請。如何解決這個信心問題?

 這是我擔任立法會議員的第二個任期,我看到政府願意在很多新 發展區,如洪水橋和東涌等地區尋覓土地,增加公屋或資助房屋供 應。工聯會曾多次進行考察,並向政府提出很多意見,包括就公營房 屋的發展形式、數量和對現時在該區居住的居民的影響進行研究和討 論,並已向政府提交意見。不過,我們經常提出,如要解決問題,最 終仍須增加房屋供應,政府面對的是土地問題。

 我最近經常提出一點,但政府(包括局長)似乎不大願意回應。我 提出,香港房屋委員會("房委會")可否考慮與市區重建局("市建局") 合作。換言之,市建局收購土地後便與房委會合作,在市區興建公營

房屋,因為這些土地是"熟地",程序上較在其他新發展區或地區改變 土地用途容易,而且在市區增建公營房屋,市民便可以住在市區。

 但是,兩個政策局局長多次作出同樣答覆,張局長曾經答覆,要 求市建局建屋,須考慮該局的財政問題,原因是市建局須自負盈虧, 不知道財政上能否承擔等。這些都是技術問題,主要問題是我們是否 願意採用這個模式,盡快增加土地供應,以便在市區興建和發展公營 房屋。政府一次又一次表示,市建局要解決資源問題,但政府當初為 何要注資成立市建局?為何市建局董事會要有政府代表?為何有數 名立法會議員出任為市建局的董事?因為市建局不僅是一個自負盈 虧的發展商,還是一個有使命要為社區更新作出貢獻的公營機構。

 市建局的前身是土地發展公司,由政府注資 100 億元成立。當時 市建局從土發公司接手 25 個發展項目,這些項目大多數是市區內已 經有街道經濟或墟市的地方,例如嘉咸街、觀塘市中心裕民坊等。由 於採用市建局的發展模式,政府收購土地後,要考慮 100 億元該怎樣 運用。市建局與私人發展商合作招標時,只能按照價高者得的原則。 價高者得的原則令市建局收購的土地的價格非常昂貴,此外發展商為 了賺錢,肯定會興建豪宅或高價樓宇。市民認為,市建局把市區或舊 區的小商販趕走,街道經濟沒有了,囍帖街等都沒有了,換來賺錢的 地產項目。如果市民申請公營房屋,他們只能住在偏遠地區。

 市建局收購土地後進行招標,因價高者得,私人發展商於是興建 貴價樓,以致地區內沒有街道經濟。如果市建局與房委會合作,便能 解決這些問題。市建局應與房委會合作,在市區興建公營房屋及基層 市民能夠負擔的房屋。其實,這是市建局的使命,我們要着眼於整個 市區的重建,不希望舊區出現我們不需要的貴價樓。

 行政長官在之前兩份施政報告中提到,市建局須發展資助出售房 屋,煥然壹居是一個半成功的例子,因為最初興建煥然壹居時,不是 用作資助出售房屋,所以價錢可能偏貴,但這總算是很好的嘗試。只 要政府和市建局願意考慮在市區興建公營房屋,財政上的承擔、建築 費用等技術問題是可以解決的。有些人總是說,市建局不可以這樣 做,要顧及那 100 億元,其實,那筆錢也是政府公帑。

 如果市建局與房委會合作興建公營房屋,也可以幫助政府增加公 屋供應,除非政府說不可以,一定要用市建局的土地來賺錢,則作別

論。如果政府沒有打算用土地來賺錢,而是想幫市民解決住屋問題, 市建局及房委會便有可能合作興建房屋。市建局在發展局轄下,房委 會則是在運輸及房屋局轄下,今天趁着兩個政策局的局長都在席,我 希望他們可以聆聽意見並作出回應,我希望特首參選人也可以聽一 聽,盡快想出方法,在市區尋覓"熟地",增加興建公營房屋。

 為何我強調要在市區興建公營房屋?大家不要忘記,市建局進行 市區重建工作時,往往會把舊區的基層市民趕走,而這些市民可能住 在"劏房"和板間房。市建局的建屋項目是要更新市區,但卻令一些基 層市民面對生活和住屋方面的困難。所以,我強調應要在市區興建公 營房屋,協助基層市民"上樓"。

 這幾年的施政報告都沒有提到,如何協助住在"劏房"和板間房的 基層市民解決住屋問題。大家可以很簡單地說,只要增加房屋供應, 便一定可以協助他們及縮短輪候時間,但問題是政府現時的建屋量根 本未達標。由於"劏房"居民沒有簽訂標準租約,他們有些人在 1 年內 被加租兩次,甚至被"炒水炒電",即被濫收水電費。政府從來沒有行 政政策協助"劏房"住戶。基層市民看着當局在舊區興建貴價樓,但他 們卻要搬走,又要被業主壓榨及濫收水電費,試問他們怎會開心,怎 可以安居樂業?

 陸頌雄議員剛才也提到,工聯會曾經提出租務管制,但局長說這 樣做不行,因為推出租務管制後便會減少出租單位,對租戶沒有好 處,如提供租金津貼,最終也會令業主受惠。工聯會曾提出一個三管 齊下的方案,協助住在"劏房"和板間房的基層市民:第一,租務管制 只限於平價樓和舊樓,即應課差餉租值為 6 萬元以下的樓宇,因為這 些樓宇大多數被用作"劏房"和板間房。政府也會提供租金津貼及徵收 物業空置稅。

 我們希望透過三管齊下的方案協助市民,如果政府又說這樣做不 行,還可以怎樣做?如何幫助"劏房"戶和住在板間房的市民?大家看 到小朋友要趴在床上做功課,會否感到"心噏"?很多時候,我們提出 興建新公屋,會引來鄰近地區居民很大反彈。他們認為,現時區內的 交通配套和社區設施已不足,如有更多市民遷進該區居住,情況便會 更為惡劣,社區問題和設施問題都會更趨嚴重。

 交通是最主要的問題,很可惜,住屋問題與運輸及房屋局局長有 關,海陸空交通問題也與他有關。可否讓局長更聚焦地處理交通問

題?我們很希望下屆特首領導的新政府,可以考慮成立發展及房屋 局,而運輸事宜則由獨立的政策局負責,處理海陸空交通事務,這樣 當局才能制訂長遠的交通運輸策略。

 很遺憾的是,前兩年的鐵路發展計劃沒有提到要興建屯門至荃灣 沿海鐵路("屯荃鐵路")。政府一方面說不會興建屯荃鐵路,另一方面 卻讓市民遷入洪水橋和元朗南。怎可讓那麼多人住進新界西北?交通 問題該如何解決?多年過去了,雖然屯門公路終於擴闊了,但該處仍 會出現塞車,西鐵車廂也仍然載滿乘客。大家以為增加車卡便可以解 決問題嗎?

 如果不興建屯荃鐵路,這些遷入新發展區的市民,便會做開荒 牛,正如當年東涌的居民一樣。東涌的居民做了多年開荒牛,當局終 於打算推展東涌西發展計劃,並可能會在東涌西增建鐵路站。可是, 市民的入伙日期未能配合鐵路啟用的時間。為何要市民遷進新發展區 後,要住上數年,慢慢待居民人數足夠後才向他們提供鐵路服務?

 所以,我認為政府要想一想,如何令整個社區的設施和交通運輸 服務更為完善,這樣才可減低對現有居民的影響,以及減低在新發展 區或其他土地上興建公營房屋的阻力。我希望政府盡快增加房屋供 應,解決市民,特別是基層市民的居住困難。

 我會在其他環節再發言。

 主席,我謹此陳辭。

立法會 ─ 2017 年 2 月 8 日 LEGISLATIVE COUNCIL ― 8 February 2017

促請政府加強規管放債人及財務中介公司

麥美娟議員:代理主席,我動議通過印載於議程內的議案。

 代理主席,經過近 3 年的持續爭取,加上全方位的跟進工作,我 們要求政府加強規管放債人及財務中介公司的議案,終可在會議廳得 到正式的討論。我們可以走到這一步,過程漫長,爭取的工作亦實在 不容易。

 在這個過程中,我看到一位又一位市民被詐騙、被欺騙、被威嚇。 2014 年年中,我收到第一宗這類個案,當時牽涉的金額只是 48 萬元, 我們開始了跟進工作,但仍未意識到問題原來這麼嚴重。到了今年 1 月,我們收到的個案已達 251 宗,而牽涉的金額已超過 4 億元。    在這些個案中,我們發現不良財務中介的詐騙手法層出不窮,由 收取巨額中介費、誘騙事主抵押物業,以至分契侵吞業權等方法,可 說是無所不用其極。他們令無數受害者和家庭遭逢惡運,墮入借貸陷

阱中,最終只有賣樓還債,將他們辛苦儲來的那層樓,獻給這群不良 的財務中介。

 由於處理了 250 多宗個案,我們便就我們的資料庫稍作調查。我 們發現這 250 多宗個案牽涉 150 間財務中介公司、118 間放債人公司, 另外有 44 間律師樓,而有數間財務公司和律師樓的名稱更是經常出 現的。這些資料證明有關個案並不是單獨偶然發生,而有可能是幕後 有集團式經營,所以政府必須盡快處理。

 一年多前,一位印刷廠東主因為業務出現困難,向財務中介公司 求助,透過財務中介公司,以為向財務公司抵押物業,借款 150 萬元 來挽救自己的印刷廠。最終,他只收到一份"consultant fee"的文件, 註明顧問費 150 萬元,即他全部貸款均給了中介公司。這位東主最後 連 1 元也收不到,更失去廠房,最終,他因自己被騙而感到內咎和對 不起家人,遂留下遺書,控訴這間財務中介公司,然後自殺身亡,留 下太太和一對仍在求學的子女,他們當時尚未中學畢業。

 時至今日,我仍然記得事主太太曾對我說,她是在丈夫過身後看 到遺書才知道丈夫曾被騙。她當時面對喪夫之痛和家中巨變,但仍然 勇敢站出來。她說她知道過程會很漫長、很艱難,甚至很危險,因隨 時會有人上門找她,但她仍然要站出來,將事件告訴社會大眾,要為 他的丈夫討回公道,更重要的是,她不想再看到有無辜市民受害。過 去數年,這群受害人勇敢和堅強的態度,驅使我和我的團隊用盡不同 方法,希望可以協助他們。

 幸好,我們的工作沒有白費心機。三年前,市民可能連何謂財務 中介騙案也搞不清,以為只是普通的電話騙案,今天,大家看廣告時 也會聽到:"借錢梗要還,咪俾錢中介"的提示語句。市民對吸血財務 中介騙案的認知有所提升。

 三年前,當這些個案的事主前往報案時,絕大部分不獲警方受 理,警方會告訴他們這些是私人財務糾紛,要自行解決,不會受理, 令受害人極度徬徨。不過,今天我們的建議得到保安局和警方積極跟 進,當局大力掃蕩這些不法分子,並向前線警員發出指引,令不幸受 騙的事主可以到警署報案,警方亦可調查這些騙案。警方甚至在商業 罪案調查科中央處理這些騙案,令不良財務中介稍為收斂但其實 很快會死灰復燃無論如何,我衷心感謝警方在這方面的工作,亦 希望他們可以持續採取嚴厲的執法行動。 

三年前,香港只有兩間志願機構協助這些騙案事主今天仍是 兩間,機構向我們反映,由於資源不足,要在社區推動理債教育宣傳 舉步為艱。不過,今天政府已接納我們的建議,兩間志願機構已獲撥 資源推行一些先導計劃,為有財務困難的市民提供一些專業輔導及支 援服務。我們希望這些服務得以持續,加強市民大眾對理債概念的認 識。

 三年前,政府的規管出現極大的漏洞,財務中介實際上是"無皇 管",我們多番向財經事務及庫務局反映,我的團隊甚至參考了英國 和新加坡的例子,製作了我手上這本《加強監管放債及財務中介服務 的策略建議》。我相信當時有參與會議的人也知道,局方當時的態度 非常消極,幸好,當我們當面向行政長官提交這份建議時,他願意聽 取我們的意見,最終政府也採取了現時一系列的措施,收緊放債人牌 照條件。雖然未必一定會有成效,但最少走前了一步。

 我們這 3 年在推動政策的工作,雖然做了很多,但其實絕對是不 足的。早前,我有機會跟一些執法人員交流,他們告訴我,現時這些 騙案的模式已轉變,變為快閃、零散。即他們行騙後便立即走掉,一 次過騙走百多二百萬元便走。我今早看到一宗個案,中介一次過騙走 300 萬元便結業。這些情況令追查個案變得更為困難,所以我們需要 盡快制訂規管措施。

 政府去年 4 月公布了一系列措施,但其實並不能徹底解決問題, 在本質上,財務中介依然是"無皇管",當局只是把規管中介的責任轉 嫁到放債人身上。因此,要處理這個問題,不單要治標,更一定要治 本。治本的方法就是正式把財務中介納入法例的規管範圍內,規定須 領取牌照,以實施直接規管,並訂明已領牌的財務中介不得向貸款人 收取任何費用。

 以英國為例,當地法例已把財務中介等服務直接納入規管範圍, 而且列入高風險活動。香港雖然自稱國際金融中心,但正如今早一項 口頭質詢所指,我們的金融科技已落後,其實我們在財務中介方面的 法例和規管同樣落後,我們有需要堵塞這些漏洞,保障消費者和市民。

 我們要把財務中介納入規管的另一原因,就是希望這個行業可以 朝正確方向發展。有同事可能不明白,他們認為根本無須中介存在。 其實,市面現時有一些正當經營的中介公司,會為有需要申請按揭的

市民提供轉介服務,就如代客"格價"。事實上,英美等國家已擁有超 過 5 萬間這些中介公司,反映這已是行業的趨勢。我們不能再掩着眼 睛和耳朵說無須作出規管,否則,便會落得現時的境況,任憑不法分 子利用法律漏洞行騙。

 此外,目前發出放債人牌照的要求相對寬鬆,在此情況下,即使 放債人因為與不良財務中介人串謀而被撤銷牌照,他們很快便可以改 頭換面,再開一間公司繼續經營。大家可知道,本港現時財務公司的 數目,比 2011 年時增加了近 1 倍。因此,我們認為應要盡快收緊放 債人牌照和審查程序。

 在過去數年,我一直有接觸一些經營放債人公司和財務中介公司 的行業人士,我也得說說,他們其實很希望政府可以對行業加強規 管。這是真的,他們確實想政府施加規管,因為他們希望藉着規管可 以趕走行內的壞分子和害群之馬。因此,我想問局長,市民想政府作 出規管,業界想政府作出規管,究竟政府會否採取行動?

 我還想提出一點,接觸業界時,我曾在某一場合遇到一個懷疑是 經營不良財務中介的人,他向我說:你有本事便捉我,捉到後又看看 可以怎樣。局長,我們的社會是否可以容忍這些不法分子如此囂張地 行騙及傷害市民呢?究竟局長是否有魄力和決心來保護市民呢?

 代理主席,我謹此陳辭。稍後我會再就各位同事的發言發表意 見,謝謝。

麥美娟議員:主席,我首先感謝 3 位同事就我的議案提出修正案,當 中不少是正面的修訂,反映了加強規管放債人及財務中介公司的要求 得到本會跨黨派的支持和關注,我確實希望局長可以推行。

 就梁耀忠議員的修正案,他特別提到行業從業員的登記,這點我 們是認同的。事實上,在我剛才提及我們在 2015 年 9 月推出的那份 《加強監管放債及財務中介服務的策略建議》中,我們也有提及從業 員登記制度。我們亦有提到胡志偉議員提出的設立貸款協議冷靜期的 部分,所以我會贊同兩位議員的修正案。不過,對於梁繼昌議員的修 正案,特別是刪去議案中"落實"中介人發牌的制度而改為"研究",我 們認為現時的問題是必須解決的。

 我剛才聽到多位同事質疑是否有需要設有中介公司,我想指出, 當我在數年前接觸這些個案時,特別是當我聽到向晴軒的社工向我們 表達要設立中介人發牌制度時,我也懷疑究竟是否要有中介。不過,

當我接觸這個行業後,我便發現原來已有正常的中介機構、中介公司 存在。既然現在已有這些機構和公司,但我們卻不設立發牌制度,致 令一些不法分子走法律罅來行騙,我們是否要這樣呢?

 局長和其他同事,如果大家認為是無需中介的,那倒不如全面取 締中介吧,我可以修改我的建議。我們是否可以全面取締中介,不容 這個行業設有中介呢?當局大可這樣說吧。既然中介已經存在,當局 要不取締中介,要不就發牌加以規管,而不是乾坐着觀望,甚或讓放 債人自行規管替他們工作的中介。

 政府是有責任面對現時這個問題的,所以對於梁繼昌議員表示仍 要研究,我們認為不能再等。

 我剛才說過,我從 2014 年起接觸首宗這類個案,至今已 3 年, 已做了 200 多宗,我們不能再等 3 年。每增加 1 宗個案,就多 1 個家 庭受影響,甚至不只是 1 個家庭,而是 1 個生命受到影響。因此,我 希望政府和局長作出正面回應。如果政府真的認為無需中介也可以, 當局無需規管中介,那當局乾脆建議取締中介好了。如果當局建議取 締中介的話,我也可以支持。當局不可再像現時這樣,這不做,那又 不做,只乾坐看着市民被騙。

 此外,我都想提出,各項修正案其實豐富了我原議案的建議。不 過,在原議案中,我除了提及中介人的發牌制度外,也特別在第(二)項 提到有關控制、監管放債人公司的經營。事實上,請大家看看數字, 2011 年全港有 829 間;2015 年 11 月已有 1 571 間,增加了 1 倍。既 然這個行業的發展如此蓬勃,我們是否要如剛才多位同事所說般,任 由警方進行發牌,任由法庭進行發牌便了事,其他也不予理會呢?我 們是否容許如此落後的法例繼續影響香港金融行業的發展呢?

 此外,我亦想回應一些同事對修正案的意見,特別是梁耀忠議員 提出的從業員發牌制度和我們提出的中介人發牌制度,他們關注這些 制度會否引來業界反彈。我想告訴大家,在我們過去數年接觸和諮詢 業界的過程中,包括香港物業融資協會,發現他們是支持和同意我手 持的這本建議書的。我們亦曾接觸香港那些正當的財務中介公司,他 們也是同意的。他們自行推行一些行業守則,更自願推行一些行業從 業員的操守守則。其實,他們是願意接受監管,更願意行業可以作專 業發展的,問題在於我剛才所指出之處,就是市民想政府監管、業界

想政府監管,那政府做不做呢?而立法會又應否坐在這裏,慢慢再作 研究和等待呢?

 因此,正如我剛才所說,對於梁繼昌議員提出要繼續研究的修正 案,我是不會予以支持的。

 多謝主席。

週四, 12 一月 2017 00:00

對下任行政長官的期望

立法會 ─ 2017 年 1 月 12 日 LEGISLATIVE COUNCIL ― 12 January 2017

對下任行政長官的期望

 

麥美娟議員:代理主席,我當然要支持郭偉强議員提出這項議案,因 為他是我們的同事。但是,坦白說,當他提出這議題、在我們事前討 論時,我們已經勸說他真的不要這麼傻。我們認為他提出這項議案, 又怎會有人正經地與他討論對下任行政長官的期望呢?必然有人會 從中"抽水",加插些甚麼政治議題,故他不用期望辯論後會得出甚麼 成果。結果被我猜中了。郭偉强議員,我年長你數年,真的吃飯多你 數年,便已經猜想到這結果。

 聽罷同事們的發言,大家便會發覺,一些人不單不說正經事,更 甚將之變成林鄭月娥批判大會。其實"葉太"應該高興,因為我聽到大 多數人在罵林鄭月娥。林鄭月娥雖然尚未宣布參選,但已經被人這樣 責罵得那樣。"葉太"好像較少被罵,而"薯片叔叔"就更不會被人罵。 所以,這項議案變成批評林鄭月娥的議案,而她尚未宣布參選,已先 被人批評。

 這正正是......郭偉强議員的議案內容是,社會難以聚焦民生及經 濟議題,故期望下任行政長官帶領香港走出政治爭拗的困局。真的不 好意思,即使是潑冷水我也要說,對此我是悲觀的。大家看到,無論 今天或昨天,這兩天同事發言時均認為,有了新任行政長官,他們就

不會再謾罵嗎?他們便會聚焦討論民生及經濟嗎?所以,我想我們唯 有自己做好自己本分,謹守崗位,做回我們自己的工作。

 不過,我稍為聽了大家剛才的發言,我是認為,昨天議員的發言 我當作睡醒後忘記了。我姑且談談今早的發言,例如較早前發言完畢 的譚文豪議員。在他 7 分鐘的發言中,他花了 1 分多鐘的時間來"抽 工聯會水"。接着朱凱廸議員也是如此,他的開首發言並非對行政長 官的期望,而是談對工聯會的期望。我想告訴朱凱廸議員或所有正在 收聽這項辯論的市民,工聯會對於爭取完善退休保障計劃的決心是清 楚的。我們在 1990 年代開始已經提出綜合退休保障的方案,這點我 們跟大家一樣,我們認為要制訂完善的退休保障計劃才能保障"打工 仔女"的權益,才能令"打工仔女"度過有尊嚴的晚年生活。所以,這 也是我們對下任行政長官的期望,便是一定要在香港推行完善的退休 保障計劃。

 至於是否正如他們所說,要採用他們的方法呢?大家有否看過工 聯會的方案?他們可否與我們一起支持工聯會的方案,讓我們一起爭 取落實呢?我不知道剛才朱凱廸議員是說錯還是甚麼,他表示如果立 法會泛民議員放棄立場後,民主派便沒有立足之地。他們是否真因為 害怕沒有立足之地,所以無論如何也要走出來先罵人呢?

 說到對下任行政長官的期望,我剛才已說過,我們固然希望我們 爭取多年的退休保障計劃能夠得以完善和落實,但我們更希望解決的 是,現時很多香港市民面對的住屋問題。在郭偉强議員的原議案中提 及高地價政策令地產業獨大及物業炒賣成風,令租金過高,窒礙經濟 多元化發展。我相信這點除了某些商界的同事認為炒賣沒有所謂外, 其他同事其實應會同意高地價政策令樓價高企,不僅令我們的居住問 題難以得到解決,連微小的小本經營者想發展其生意也面對很多困 難,使我們的經濟未能多元化發展。

其實工聯會就房屋方面已經有很清楚的主張,便是希望以公共房 屋為主,居者有其屋計劃為副,私人樓宇作補充。我們建議將公營房 屋的興建量增加至每年 33 000 個。此外,訂定未來建屋的公、私營 比例定為 7:3,即是 70%是公營房屋,30%是私營房屋。有人說這樣

不可行,因為這立場和建議做法,會令人以為香港不用再興建私人樓 宇。然而大家應思考一下,我們現時的私人市場裏,有很多基層市民 因為未能"上樓"而居住在"劏房"。然而,如果能夠增加公營的建屋比 例,可以盡快讓更多居民"上樓"的話,又怎會令人認為私人樓宇屆時 的情況會更差、租金更貴,因為興建私人樓宇而致樓價將會被人炒 高?其實我們建議增加公營房屋,以期解決基層市民住屋的問題,甚 至可以令全港樓價高漲問題得以紓緩。

 此外,我們認為現時"夾心階層"面對的問題,特別是他們現正輪 候公屋,又未能真正"上樓"時,正如我剛才所說,他們很多人還居住 在"劏房"裏,而"劏房"的租金價錢簡直超高,脫離了香港社會的現實。 所以,工聯會提出三管齊下的方案,包括推行租務管制,以規限私樓 的加租幅度,特別是針對現時在應課差餉租值 6 萬元以下的私人單 位,尤其是舊樓的加租幅度──因為那些樓宇大多數是用作"劏房"。 另一方面,對一些已經合資格"上樓"的市民,政府應提供租金津貼, 並須開徵物業空置稅。我們希望三管齊下的方案可以解決現時基層市 民的住屋問題。

 多謝主席。

週三, 07 十二月 2016 00:00

制訂房屋政策 紓緩殷切住屋需求

立法會 ─ 2016 年 12 月 7 日 LEGISLATIVE COUNCIL ― 7 December 2016

制訂房屋政策 紓緩殷切住屋需求

 

麥美娟議員:代理主席,我們感謝謝偉俊議員今天提出"制訂房屋政 策 紓緩殷切住屋需求"的議案,讓各位同事可以就香港市民都關心 的住屋問題發表意見,也讓工聯會可以再次提出我們在房屋政策方面 的主張。

 朱凱廸議員剛才表示,如果同事真的如此關心市民的住屋需求, 便應與他們合作。事實上,我也很希望大家可以一起合作,大家不應 該有"你們一定會幫政府,我們才會幫市民"的心態。大家都有應該為 市民做事的心態,才能真正解決房屋問題。朱凱廸議員剛才亦表示, 建制派議員以前支持董建華,也支持曾蔭權,現在又支持梁振英。我 必須指出,當上屆政府停建居屋時,工聯會不但不贊成,更要求政府

復建居屋。2011 年,我們約見當時的運輸及房屋局局長鄭汝樺,並 提交一份工聯會就房屋政策的建議,要求復建居屋,而且要求居屋售 價不應純粹與市價掛鈎,還要考慮市民的承擔能力。所以,我們不像 他們所說一般,支持政府提出的任何建議。如果議員真的認為大家應 該團結一致為市民謀福利,大家便應該平心靜氣、心平氣和,說有建 設性的話,為市民做事。

郭偉强議員的修正案中提到工聯會的一些主張,包括實施租務管 制、引入住宅物業空置稅,以及租金管制,這是我們提出的"三管齊 下"的措施。多位同事和局長都認為這些建議不可行,甚至有同事說 這些建議會扭曲市場,並不可行。坦白說,如果這些建議不可行,甚 麼建議才可行?政府不要給我們"阿媽是女人"一類的答案,只是說會 建屋。我們都知道建屋一定可行,但對於住在"劏房",連水電都 被"炒"貴的居民來說......剛才多位同事提過"劏房"居民的苦況,我無 須重複,大家都知道他們的情況水深火熱,究竟有何短期措施?

 我們為何強調"三管齊下"?政府實施租金管制的時候,我們當然 擔心會否影響供應,有議員亦提到,有些業主可能因而不把單位出 租。如果會影響供應,政府便應該實施空置稅,然後提供租金津貼以 協助"劏房"居民。但是,政府不會考慮這些建議,只是說這些建議不 可行。如果政府認為實施這些措施會扭曲自由市場經濟,只會越做越 差,政府為何推出"辣招"?政府推出"辣招"是要控制需求,這也會扭 曲(distort)市場。難道政府增加稅項不會扭曲市場,我們建議的空置 稅便會扭曲市場?

 其實政府同樣提出扭曲市場的措施,但鑒於現時市場已經畸形和 失衡,大家不得不這樣做。因此,政府不能再在自由市場經濟下推行 措施,必須介入以協助基層市民,以及部分不能負擔市場上昂貴租金 的市民。我希望政府不應有雙重標準,認為政府提出的稅項不會扭曲 市場,但我們建議的稅項或租務管制措施和租金津貼便會扭曲市場。 請政府說服我,在短期內有何措施可以幫助"劏房"居民?他們連水電 都被"炒"貴,政府也不能幫助他們。政府甚麼都說不可行,只說會建 屋。這只是"阿媽是女人"一類的說話,沒有人會反對。  

增建公營房屋是現時房屋問題的根本解決方法,我們從近年來的 數字看到,政府"跑數"相當辛苦。究竟未來 5 年能否達到《長遠房屋 策略》的建屋目標,下一個 5 年又能否達到這個目標?至於政府能 否"跑"到足夠數目,我們也替政府擔心。工聯會一直支持政府各項新 發展區計劃,因為我們相信,增加公營房屋供應便可以幫助住在"劏 房"或板間房的基層市民。但是,如果這些長期方法不能一蹴而就, 政府應否推出短期措施幫助他們?

 此外,香港有一類房屋的供應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市區重建局 ("市建局")在市中心進行舊區重建,可以提供很多"熟地",以供進行 妥善規劃。為何市建局為人詬病?有人說舊區重建後便再沒有便宜的 租金或基層市民會被趕走?因為現時市建局在收地後與私人發展商 合作進行發展項目,單位價格自然昂貴。可否像政府前兩年建議的一 樣,把市建局的土地用作興建資助出售房屋或資助出租公屋,讓公營 房屋在市區內迅速發展,市建局不再在收地後與私人發展商合作建 屋,以免舊區樓價上升。政府可否考慮這個建議?我希望局長可以回 應,多謝。

週一, 11 十二月 2017 09:00

強化區議會的角色及職能

立法會 ─ 2016 年 11 月 24 日 LEGISLATIVE COUNCIL ― 24 November 2016

 強化區議會的角色及職能

 

 麥美娟議員:主席,"長毛"又說"舊時",別再說"舊時"好嗎?他問我 們怎樣管贊助會的會員,難道他管得着社民連的人嗎?再者,會員不 是靠管的。他別忘了他是民主戰士,會員入會後怎麼就要被管呢?不 可以這樣的。此外,他說我的會員說要斬他,那麼他應該報警。反正 他近期已多次被人報警控告,他不防也報警一次吧。究竟誰說要斬 他?他還是快些報警好了。

 我不說這些題外話了,我本來有數頁講稿,是我的同事代我撰寫 的,但我現在不打算讀出講稿了。梁耀忠議員剛才說他做了 30 多年 區議員,我沒有他做了那麼多年,我看來也較他年輕,我只做了 20 多年。我曾任委任議員,也當過民選議員,亦曾是區議會的副主 席,所以為我撰稿的同事應不及我對區議會熟悉。

 我對有些同事有些意見,我在這裏聽了多個小時的發言,發現泛 民主派議員說來說去也只有一個觀點,就是區議會與互委會及地方團 體同流合污、不務正業,他們進行的工程都不好,他們做的都不是好 事,他們這班人聯合一起只為斂財,與盜賊無異。這些批評顯示他們 是被自己的立場蒙蔽了雙眼,社會現時經常出現這個問題,這真的很 可悲。

 昨天,黃國健議員說有議員是"屁股指揮腦袋",但其實更多議員, 甚至是社會人士,現在是以立場掩蓋事實。他們不理會你做的是甚 麼,總之你屬於某種"顏色",你所做的便一定是壞事;如果你屬於另 一種"顏色",那你做的便一定是好事。究竟區議會所做的是否全部都 是壞事呢?尹兆堅議員,我和你做了 20 多年區議員,我們合作的時 候應不曾做了這麼多壞事來害葵青區的居民吧?所以,不要把事情說 成這樣子。

 很多同事都提及"蛇齋餅粽",老實說,我在 23 年前剛開始擔任議 員時,確實沒有這些事,居民當時只想着一件事,就是議員可以幫助 他們。到後期發展到怎樣呢?我記得數年前我在議事廳說過一個例 子,有次中秋節派月餅,人人都有派,我也不怕告訴大家我也有派, 這是家家有求。當時,一位婆婆拿了 6 張月餅券來問我:"麥小姐, 哪張是你的?"她那 6 張餅券中,有工聯會的、民建聯的、民主黨的, 還有老人機構的,她分不出哪一張屬於哪一個,她根本連是誰派出的 都不知道,總之有券便可以。又有些婆婆告訴我,她們不好意思,因 為拿了民主黨的餅券,我叫她們一定要取,這是福利,各個政黨都一 同提供,就當幫助一下街坊,這樣不好嗎?難道你們又做得少嗎? 

曾經有些議員我不在此點名指出在選舉前連續數天設 宴,不是在酒樓,而是在茶餐廳設置下午茶,還提示街坊要帶備環保 袋載禮物走。這些安排十分棒,我常叫街坊如有這些活動便應去買 票,不要浪費機會,這是他們作為公民的福利。有得吃便去吃,有得 拿便去拿。

 有些同事提到區議會及區議員的津貼不足。我認為在 23 年區議 員的生涯中,做事最有成效的時候,就是 23 年前我剛加入區議會之 時,當時的津貼只有 2,000 多元,後來自劉李麗娟上任起增加至 4,000 多元,再加上租金津貼等。當時是工作最有成效的時候。如果 問我,我認為倒不如全部津貼都不要,區議員如果真的是出心為街坊 做事,便不要拘泥那些津貼。

 很多同事指出那 1 億元的社區設施撥款用得很差,只用於各種興 建工程。老實說,為何他們不提提葵青區的情況,為何只有陳志全議 員一人提及葵青區提供的牙科服務,這項目是由我推動的。因此,他 們不應以偏概全,始終都是那句話,他們以立場掩蓋雙眼,根本就不 看事實。

 現在的問題究竟出在哪裏?區議會能否發揮作用,專員至關重要 的。在我年輕出任區議員的時候,專員都很專業、很資深。近年,自 曾蔭權上任起,即倡議專員年輕化,加入一些"新紮師兄",結果是"無 料到",他們根本無法指揮或協調其他地區的政務主任、地政專員、 社會福利署專員等,所以無法達致以往的效果,就是由專員協調各區 議會辦妥各項事務。結果,有些年輕的專員因為經驗淺,雖然他們可 能能力高,但卻無法辦妥事情。這些專員還被人指他們常與建制派一 起,辦事不力。另一些人還說區議員要對官員阿諛奉承就是朱凱 廸議員,他真的要來區議會看看,他也許未見過區議會的開會情況, 官員是常被責罵的。

 還有一個很好笑的笑話,真的是"笑聲救地球",笑話日日說不完。 有一位姓劉的小姐剛才說,中西區區議會只有許智峯議員是做事的。 我感謝她告訴我們,原來中西區只有許智峯議員做事,那麼民主黨其 他的區議員,鄭麗琼、甘乃威、"吳某某"等是不用做事的嗎?原來他 們真的不做事。既然泛民要求其他人澄清言論,他們為何不叫劉小麗 議員澄清呢?民主黨就是立場掩蓋雙眼。為何不叫她澄清呢?她在誣 衊民主黨的同事,說只有許智峯議員做事,其他幾位區議員都沒有做 事。 

主席,我還是那一句,如果他們再說靠着"蛇齋餅粽"便可成為區 議員,他們就是歧視和詆毀他們的選民。哪位婆婆吃了粽和月餅後, 一定會投票給那位區議員?要是那區議員甚麼也不做,大家看看他能 否得票?一切都是靠工作表現的,難道他們認為現時的選民的質素是 這麼低嗎?難道他們以為吃蛇宴、參加旅行是不用付款買票的嗎?請 他們不要再詆毀選民,請大家不要以立場掩蓋雙眼,要看清楚區議會 要做的工作。

我認為如果大家可以像我 20 多年前那樣,同心同德為區議會做 事,為居民做事,區議會是可以做到實事的。不如大家都放棄那些津 貼好了。多謝主席。

 

立法會 ─ 2016 年 11 月 23 日 LEGISLATIVE COUNCIL ― 23 November 2016

力促市場健康競爭,制衡領展獨大局面

 

麥美娟議員:我本來想借一枝 cream 給周浩鼎議員塗一塗,他無端端 被人抽了一抽。要談論領展,便不要談論從前吧。大家一起槍口對外, 就是要對付領展,又或者責成房屋署,而不是在此互相指責,這樣做 是最終無法幫助街坊的,而且還有人無端端被抽一抽。

 主席,記得我在 2012 年進入立法會時,我首次提出的口頭質詢 便是有關公眾街市的問題。在過去 4 年,我不斷跟進,但可惜當局仍 然置若罔聞,而領展這隻大怪獸卻變本加厲,對市民和小商戶步步進 迫。

 領展自 2005 年上市後,一直也進行其口中的"資產提升"。工程美 其名是營造良好的零售環境,但實質客觀的效果便是趕絕小商戶,要 市民承受價錢昂貴的貨品。根據領展的年報,它旗下零售物業在 2006 年的平均每月租金是每平方呎 23 元。可是,到了 2016 年已經倍 增,達每平方呎 50 元。小商戶除飽受租金狂升外,更隨時甚至無法 經營,被迫結業。

 正如我們自數月前便已開始跟進的天水圍頌富商場個案,領展自 4 月開始進行翻新工程以來,問題多多,影響居民,出入口、冷氣和 燈光均完全不足,空氣又污濁。商場和街市的多個主要出入口被封 閉,影響生意,亦影響市民的生活。我們約領展開會,它卻告訴我們 在完成這些工程後便對居民會有幫助,不過卻未見其利,先見其害。 後來商戶和街市檔戶又擔心它在這樣裝修商場後會否收回街市,令檔 戶結業,但領展又不回答他們。最終檔販在 9 月突然接到通知,原來 真的殺到他們身上,領展不單搞他們的商場,還要搞他們的街市,要 收回檔位。

 領展近年不斷翻新旗下的商場和外判街市管理,然後便以巨額拆 售圖利,他們眼中只有金錢,完全是金錢,完全漠視小商戶和市民的 利益。為何領展可以如此橫行無忌呢?這便要看這隻怪獸的產地,即 房委會。其實從容海恩議員的發言中我已經留意到,她問當日為何政 府在與領匯簽定這些契約時,可以容許領匯拆售停車場和再出售商 場?根據那些條款,要拆售停車場,房委會必須擁有不多......即只要 它不擁有該屋苑或屋邨的其中一個單位,停車場便可以拆售。如果商 場要拆售,房委會便必須並不擁有所有屋苑或屋邨的全部單位,才能 夠拆售。為何必須有這些安排呢?為何停車場如此容易便可以拆售, 造就現時我們看到領展經常出售其資產,而在出售後,新的發展商在 入場後便把停車場分拆、分拆、分拆,然後出售的情況?為何當日會

發生這種事情?我覺得所有關注這件事的有心人也得看看當日是由 誰訂定這些契約?訂定契約的人最終往哪裏去了?是否去了領展?

 領展能夠肆無忌憚地加租,更改租約條款,便是因為它有壟斷的 優勢。它並非為公屋居民提供服務,而是只為其股東謀求利益。本來 這是無可厚非的,但它卻犧牲了居住於公共屋邨的基層市民的最基本 生活需要。

 政府面對這種情況,又怎樣做呢?政府一直也說沒有辦法,因為 它是商業機構。我記得我們的常任秘書長來立法會討論過很多次,但 仍是一籌莫展,說這是商業機構的運作,領展甚至無須到立法會來見 我們和向我們解釋。但是,房屋署是否確實甚麼辦法也沒有?其實並 不是這樣的,只是它不願意做而已。我們多次建議在屋邨內舉辦臨時 假日墟市或臨時市場,又或增加多一些商業設施給房屋署自行管理, 這樣行不行呢?但是,我們說過那麼多次,結果又看到在哪一條屋邨 這樣做過?答案是沒有。

 另外一點是既然高局長在席,我們也說說吧今天大家花 長時間討論的問題,便是我們既希望房屋署能在公共屋邨內增加競 爭,也希望可在新市鎮或新發展區內恢復經營食物環境衞生署的公眾 街市。我知道局方已承諾會在新發展區,例如東涌或洪水橋預留土地 興建公眾街市。我們多謝局方接納工聯會這項建議。但是,我們更希 望的是在現有社區,例如天水圍、將軍澳等,政府也繼續覓地。我們 知道覓地並不容易,但希望局長不要放棄任何一個機會。

 更重要的是,剛才有一些同事也提及在規劃標準與準則內有關街 市與人口比例的標準。現時,在 2009 年修訂這項標準後,便變成須 考慮一籃子因素,才可以決定是否興建街市,但最終卻是一個也沒有 興建。事實上,如果我們談論規劃標準與準則,這並非發展局的範疇。 因為發展局或規劃署在制訂規劃標準與準則時,也必須諮詢有關的負 責部門。因此,高醫生,你們的政策局必須要求發展局和規劃署盡快 更改規劃標準與準則。

 此外,其實剛才陳沛然醫生他不在席提及屋邨醫生的問 題,這其實是非常重要的,不單影響醫生,也影響公屋居民。為甚麼 天水圍區私家醫生與人口的比例是如此低呢?便是因為在天水圍區 內,領展的商場令私家醫生負擔不起租金,私家醫生不能入場,最終

是市民根本不能依賴私營醫療,必須到公營醫療機構求診,結果公營 醫療機構又"迫爆"。

  所以,就這個問題,我希望政府能夠拿出決心和魄力,希望張局 長快一點告訴我們,房屋署可在公共屋邨內增加甚麼設施,以幫助基 層( 計時器響起 )......市民解決生活上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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