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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頌雄

立法會 ─ 2019 年 6 月 5 日 LEGISLATIVE COUNCIL ― 5 June 2019

"改善公務員待遇,提升施政效率及推動創意與創新"議案

 陸頌雄議員:主席,就着今天這項"改善公務員待遇,提升施政效率 及推動創意與創新"議案,我認為首先應要為公務員下定義。我不知 道公務員事務局羅智光局長對此有何看法,我認為凡為市民服務的政 府部門職工,都應該被政府視作公務員。 我們現時對公務員的政策其實很狹義,正式由公務員事務局提供 合約的才算是公務員,其他 NCSC(非公務員合約制)、外判制、"T 合 約"或臨時合約的"五無人士",均不在公務員事務局局長的法眼之 下,並要面對沒有晉升、沒有福利、沒有加薪、沒有保障及沒有前途 的問題。其實,在討論公務員福利前,首先應該讓他們進入公務員機 制。所以,我今天其中一個發言重點,就是為何同樣在香港為市民服 務的人,要被分成數級制。  

我在今屆立法會也提出過一項"盡快全面檢討政府的服務外判制 度"議案,並得到部分政府部門響應,採納了我某些意見,對此我是 歡迎的,但我今天主要想針對的對象,是一群非技術外判工,包括清 潔員和保安員,我今天特別想就這群人發言。

 過往這群員工所得的待遇很不合理,亦與政府原本的外判政策背 道而馳,但政府卻經常說,由於這些服務有不確定性,因此需要增加 靈活度。可是,以屋邨保安員或食物環境衞生署管理人員為例,他們 又怎會是流動的需求呢?清潔服務和保安服務每天也是有需要的,所 以說到底,第一,就是政府想節省支出;第二,就是政府想推卸責任, 減輕管理責任。代理主席,我稍後亦會提到,這樣做其實是無法減輕 管理責任的,反而會架床疊屋,增加管理成本,而且"一職幾制",亦 會對整體士氣構成很大打擊,政府同時帶頭製造了不公平、不公義的 現象。

 同時,我想特別指出,除了一些非技術職位,其實不少技術職系 現時也被政府外判。我們在地區接觸到最多的,就是房屋署("房署") 職員,現時,房署的管理工作有接近六成交由管理公司負責,當中分 別有物業管理經理、物業管理主任和大廈主管等職位。這些職系以往 也是由公務員負責,即房屋事務經理、房屋事務主任和屋宇事務助 理。為何這些可以由公務員擔任的職務,現時卻要外判呢?這些人也 屬於前線管理階層,是經理和主任級,為何也要外判呢?

 我再舉一個例子,就是運輸署。我們很重視隧道服務的穩定性, 但政府卻把它交由管理公司負責,當中有交通主任、管理督導和技工 等,人數佔整個部門的比例竟然是 152%,即是外判員工竟較政府的 正規員工多,真的豈有此理。政府經常說重視交通問題,為何不願聘 請公務員把隧道管理好呢?我不是說外判員工一定做得不好,但這樣 會對與他們同樣做得好的人不公道,這就是我剛才提到的"五無"問 題。

 此外,政府產業署的情況便更誇張,外判員工及公務員人數比例 竟然是 864%,即是絕大多數員工也屬於外判,整體外判員工人數為 5 萬多人,但其實是不止 5 萬多人的,因為當中仍未計及 IT 方面的"T 合約",以及沒有計及在建築署內負責設計和工程監管的僱員,他們 也是以工程合約方式聘用,交由工程公司和顧問公司負責,香港最賺 錢的公司就是顧問公司了。其實,建築署本身擁有人手、負責設計和 工程監管工作,為何建築署不擴充人手編制呢?我想指出,以上做法根本毫無工作效率,以屋邨管理為例,如果 在一個由管理公司負責的屋邨,想找其管理公司的經理進行協作,他 有時候是要再請示房署的經理才能下決定,因為他不敢胡亂用錢,怕 用錢後會被房署責難。所以他根本沒有獲得授權用錢,要向上級請 示,因而要增加一個監管職位。

 其實計算過後,我並不認為政府此舉可以節省支出,甚至在架床 疊屋後,會影響服務質素、服務效率及對市民的回饋。很多時候,由 房署直接管理的屋邨的管理情況是不錯的,因為政府願意提供資源去 管理,但對於外判屋邨的管理,管理公司很多時候需要看着帳目辦 事,又怕房署指責它胡亂花錢,所以通常也會較吝嗇,這便是一個例 子。

 我亦想就着創意方面說一說,第一,我們認為公務員的績效評 估,特別是中層管理人員,例如 EO(行政主任)和 AO(政務主任),應 該加入他們應用創意管理方法作為一個評核機制,而不要單單要求公 務員不會做錯、滴水不漏,夠年資就升職,對於這類公務員,他們應 該已經不適合時代發展。

 談到時代發展,其實很多公務員也曾前往內地參加國情班,所以 我特別反對譚文豪議員提出要取消國情班,除了由於"逢中必反"外, 我想不到有甚麼其他原因。難道公務員到外國進行交流,就等於勾結 外國勢力嗎?其實,交流是相當正常的事情,而且到不同地方了解對 方的公共行政,亦可以增加自己的創造力,不同地方包括內地的政 府,也有很多便民的新措施適合( 計時器響起 )......公務員參考。多謝 代理主席。

立法會 ─ 2019 年 5 月 30 日 LEGISLATIVE COUNCIL ― 30 May 2019

"全方位支援 60 歲至 64 歲長者"議案

 陸頌雄議員:代理主席,對於昨天就"對行政長官投不信任票"議案的 表決,我想作一項簡單聲明。我昨天的發言很清楚,我的意向是投反 對票,但因為在操作上按錯按鈕,所以出現了錯誤的投票結果,希望 代理主席將我的聲明記錄在案。 回到今天由郭偉强議員提出的"全方位支援 60 歲至 64 歲長者"議案,這項辯論來得很合時,因為在社會引爆的大辯論正是源於政府早 前將申 領 長者綜合社會保障援助("綜援")的門檻由 60 歲提高至 65 歲,導致很多 "老友記"擔心將來年屆 60 歲以上而又沒有綜援保障, 社會可以為他們提供甚麼支持呢?當然,我們不贊成這項政策。

 然而,其實社會上有一種因發展而帶來的矛盾。第一,我們的科 技和生產力不斷提升,例如自動化和人工智能,人們理論上無須再過 於操勞。從社會發展的階段來看,人們甚至可以提早退休,輕鬆享受 人生。但從另一角度來看,人們的壽命越來越長,亦越來越健康,有 些人活到 60 歲仍很壯健,還有發揮餘熱的地方。如果叫他們不要工 作,只享清福,他們可能會感到太清閒,甚至變成一種人力資源的浪 費。大家經常指香港現時面對勞動人口逐步萎縮,似乎出現勞動人口 不足,而商界又不時以此作為輸入外勞的藉口,我們勞工界對此當然 不贊成。

 因此,我認為要走出矛盾,其實應訂定政策方向,令 60 歲至 65 歲 這群按世界衞生組織的標準為"初老者"的人士中,有意繼續就業的人 可以找到工作,而希望退休的人則可以得到保障。我們要做到這一 點,才能讓這群不算年青的人士我也說不上他們是否"老友 記"有自主的人生選擇。這是我們社會上應該形成的共識,而政 府亦應循此方向提供相關的政策配套。

 我剛才提出的第一點是這群 60 歲至 65 歲的人士如果有意繼續就 業,以目前的情況來說確實相當困難,因為不少公司在人事方面的退 休政策訂明員工年屆 60 歲便要退休。即使重新簽約,亦可能要每年續約、薪金大減或降職,俗稱"翻閹",其實對這群人士而言是一種歧 視和不公平,亦無視他們對社會的貢獻及他們在相關行業的豐富經 驗。

 更不幸的是有些人連這些機會也沒有,要在市場上重新求職則難 上加難,即使是公務員職系也不會聘請 60 歲以上的人士為新入職員 工。因此,我們認為首要應研究立法禁止職場年齡歧視,情況包括強 制僱員在不合理的歲數退休或不聘請歲數不合意的人士,而非唯才是 用。有些僱主當知道求職者年屆五六十歲,便不給予面試機會或叫他 們等消息,更極端的個案是連求職表格也不提供,我們認為無法接 受。此外,政府應加強宣傳以改善社會風氣,讓大家明白到這群人士 如果身體健壯,基於他們的豐富經驗,其實是寶貴的人力資源,所以 我們認為政府應在這方面下工夫。

 早前,立法會公聽會上有位婆婆哭訴找不到工作,應徵 10 多份 工作全被拒絕。局長叫婆婆找勞工處協助,令全城狠批局長涼薄,我 想在此為局長稍作補救。我認為局長應該指出政府設有中高齡就業計 劃,計劃的理念不錯,但當天局長可能因時間緊迫而未有提及。然而, 即使它的理念不錯,但實踐效果卻不太理想。根據有關數字,如僱主 聘用60歲以上的失業人士,可獲得4,000元的在職培訓津貼,為期6 至 12 個月;如聘用 40 歲至 60 歲以下的失業人士,則可獲得 3,000 元的 在職培訓津貼,為期 3 至 6 個月。過去數年即 2016 年至 2018 年,其 實申請宗數不升反降,由 2016 年的 2 978 人減少至去年的 2 574 人, 而 60 歲至 64 歲人士所佔數目則維持於約 200 人。

 為何申請數字那麼低?政府為僱主提供高達 4,000 元的津貼,其 實很不錯,為何僱主不申請呢?我曾詢問一些本身為僱主的朋友,他 們提出兩點原因:第一,有人表示不知道政府設有這項計劃和申請方 法;第二,我發現勞工處對在職培訓的定義過於狹窄,要求培訓內容 必須具體、新穎及帶有一定技術性。我認為培訓的定義可以擴闊,例 如清潔工作可能是很簡單的工夫,但如要我做清潔工作,其實我也要 重新學習。又例如侍應工作可能亦很簡單,但如要提供殷勤的服務令 顧客感到稱心滿意,亦需要培訓,為何這些訓練不被納入相關培訓範 圍,透過提供培訓津貼吸引僱主聘用這群有經驗的人士呢?我們亦希 望將培訓津貼金額增至 4,500 元,與展翅青見計劃看齊,以吸引更多 僱主參加這項計劃。 最後,在退休方面,我們認為政府應盡快落實不設資產審查的綜 合退休保障,以及讓 60 歲以上的人士同樣享有 2 元乘車優惠、醫療 券和牙科津貼,以達致我剛才提到的目標,即有意繼續就業的人可以 找到工作,而希望退休的人則可以得到保障,( 計時器響起 )......多謝 代理主席。

代理主席:陸議員,你的發言時限到了。

週三, 29 五月 2019 00:00

"對行政長官投不信任票"議案

立法會 ─ 2019 年 5 月 29 日 LEGISLATIVE COUNCIL ― 29 May 2019

"對行政長官投不信任票"議案

 陸頌雄議員:今天尹兆堅議員提出"對行政長官投不信任票"議案。對 於這項議案,我真的感到很欷歔,這是議會內很差劣的示範。其實在 過去 1 年多,特首給予民主黨最好的待遇,甚至令很多建制派議員也 相當羨慕,因為政府採納了民主黨很多意見,而且對他們態度很友 善。但是,"樹欲靜而風不息",反對派為反對而反對的本色從來不會 因為特首的友善姿態而改變。所以,香港的反對派其實並不是外國議 會即優質民主中所指的"忠誠的反對派"。 

忠誠的反對派對國家和人民忠誠,忠於建制內的權力來源。但香 港的反對派已正式淪為"盲反派"。甚麼是"盲反派"呢?但凡政府提出 的全都反對,因為政府做得越壞,民生越差,他們才有政治能量壯大。 當然,政府有時也會有閃失,那他們當然會抓緊機會把這些閃失無限 放大,特別是一切與內地和國家有關的事,進行最大程度的妖魔化。

 捍衞"一國兩制",並不意味完全不交流、不互動。但反對派希望 有一條永遠不能填補的鴻溝,興建一道越來越高的高牆,把我們與國 家和內地隔絕起來。由"一地兩檢",以至為了堵塞司法漏洞而提出對 《逃犯條例》的修訂大家知道其實不單針對內地他們也用把 一切妖魔化的方式來攻擊政府,這便是反對派的本質,亦是今天"對 行政長官投不信任票"議案的本質。

 其實對一個政治人物投不信任票,應該是對他的徹底否定,而不 是因為反對他提出的個別政策。要麼是個人能力、誠信或政治操守上 的嚴重缺失,要麼是對人民和國家效忠有所偏差,這些才應該是對一 個政治人物或首長提出不信任票的理由。但是,我們聽到反對派今天 所說的,均是一些政治謀殺式的否定,抹煞特首過去 1 年多在教育、 醫療、民生等方面的工作我特別認同她在覓地方面的努力。當 然,"明日大嶼願景"計劃是被反對派攻擊和妖魔化的另一例子。政府 明明說得很清楚,進行多元化覓地,多管齊下,當中包括"棕地",他 們仍然冤枉政府不肯使用"棕地"。他們便是"老屈",為反對而反對。 當反對派用 1 隻手指指着他人的時候,其實有 3 隻手指指着自己。我 想告訴他們,很多市民同樣不信任反對派、"盲反派"。

 先說"拉布",財務委員會("財委會")和工務小組委員會的"拉布"較 過去更嚴重。今年財委會就工務工程項目只撥出 88 億元,在總數 1,700 億元的工程項目中只佔 5%,而討論時間較過去是去年,不 是太久遠之前則增加 33%。工務小組委員會的討論時間更大幅增 加 54%。我們注意到,一些具爭議性的議題固然需要多些時間討論, 即使一些簡單直接的項目,例如興建一間小學,也可以討論兩小時以 上。反對派隨時隨地提出問題,問一些與政策有關的事宜,而根本與 討論中的項目沒有直接關係。他們只是希望阻礙之後的議程項目,令 政府施政不通,很多工作延遲了。然後,市民便指責政府為何處事那 麼緩慢,那他們到頭來又可以說政府施政的效率低。

 再說《逃犯條例》的修訂,反對派對修訂的背景和理據心知肚明。 他們很多人也是大律師或具備法律背景,卻無視公義,利用歷史因素,以及部分香港人對內地政府的不認識和不信任,瘋狂地危言聳 聽,欺騙香港人。特別是他們把香港見稱於國際並具公信力的司法制 度說成如橡皮圖章一樣。他們這些行為不就影響投資者的信心嗎?他 們更引來外國特別是美國及歐洲(包括英國)的高調介入。現 時香港正處於中美貿易戰之中,他們如此行徑實在是居心叵測。

 談及中美貿易戰,大家不能夠不理會國際環境,他們有否站在國 家和香港的立場考慮和發聲呢?舉例而言,美國總統去年提到中國人 過好日子過了很長時間,所以要用一些手段來傷害中國的經濟。公民 黨的楊岳橋議員竟然在美國對這種說法表示認同,更說中國才是貿易 戰的罪魁禍首,附和特朗普的說法,指美國是受害者。

 去年的孟晚舟事件相當轟動,美國用莫須有的理由拘捕孟晚舟。 對此事件,新民主同盟的范國威議員便"執到寶",瘋狂"抽水",更說 入境事務處("入境處")濫發護照給孟晚舟,企圖醜化入境處。另外, 又有一位美國高官說,美國政府與人合作只看經濟利益,不看人權, 他亦口口聲聲說美國最擅長說謊、騙人、偷東西,而且這些是美國進 步的榮耀等。誰說這樣的話呢?便是現任國務卿蓬佩奧。蓬佩奧最近 很給民主黨臉子,高調接待他們。說到底,這便是美國人無所不用其 極,借他們做棋子來打擊我們國家,藉政治化《逃犯條例》的修訂來 打擊國家和香港。

 其實外國包括美國制定了很多法例來限制政治人物與外 國進行勾結。美國有《外國代理人登記法》,管制政客會否收取"黑 金"或做出損害國家利益的事( 計時器響起 )......我覺得香港也應該要 制定類似的法例,代理主席。

代理主席:陸頌雄議員,你的發言時限到了,請停止發言。

週三, 29 五月 2019 00:00

疾病津貼

立法會十九題:疾病津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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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今日(五月二十九日)在立法會會議上陸頌雄議員的提問和勞工及福利局局長羅致光博士的書面答覆:
 
問題:
 
  根據《僱傭條例》(第57章),按連續性合約受僱的僱員放取連續四天或以上的病假,在符合其他法定要求的情況下,可以享有疾病津貼。有僱員向本人反映,如他們放取少於連續四天病假便不會獲發疾病津貼,因此他們生病時仍勉強上班。此外,某些傳染病的初期症狀輕微,患上該等疾病的僱員如常上班會增加傳染病擴散的風險。就此,政府可否告知本會:
 
(一)過去三年,有否鼓勵私人企業及機構(i)於麻疹及流感高峰期,以體恤態度處理僱員放取病假的要求,以及(ii)向放取少於連續四天病假的僱員發放疾病津貼;若有,詳情為何;若否,日後會否這樣做;
 
(二)政府作為全港最大僱主,會否(i)帶頭向所有放取少於連續四天病假並符合其他法定要求的合約僱員發放疾病津貼,以及(ii)要求外判服務合約承辦商效法;若會,詳情為何;若否,原因為何;及
 
(三)長遠而言,會否修訂法例,(i)規定放取少於連續四天病假的僱員亦可享有疾病津貼,以及(ii)把疾病津貼的每日金額由僱員在病假前12個月內賺取的每日平均工資的80%提高至100%;若會,詳情為何;若否,原因為何?

答覆:
 
主席︰
 
  就議員的提問,經諮詢公務員事務局與財經事務及庫務局後,現綜合答覆如下:

(一)勞工處一直透過多元化的推廣活動,向僱主及僱員宣傳他們在《僱傭條例》(第57章)下的責任和權益。勞工處亦積極推廣良好人事管理措施,鼓勵僱主向其僱員提供優於條例要求的福利,以協助勞資雙方建立和諧的勞資關係。有關的宣傳活動包括派發單張和宣傳品、張貼海報、於報章及網上媒體刊登專題特稿,以及在主要僱主商會及職工會聯會期刊刊登廣告等。據勞工處了解,不少企業及機構都會因應其人事管理政策及個別員工的情況等,向放取少於連續四天病假的僱員發放疾病津貼。
 
(二)就問題第(i)項,公務員事務局表示,在「非公務員合約僱員計劃」下,各局/部門可自行訂定其合約僱員享有的病假及疾病津貼,但有關安排不得遜於《僱傭條例》的規定,否則應按《僱傭條例》處理。在過去三年,大約九成的全職(註)非公務員合約僱員所享的病假待遇較《僱傭條例》規定優厚,他們除享有《僱傭條例》規定的病假外,亦可放取少於四天並領有工資的病假。鑑於計劃的性質,政府的政策是對於各部門聘用合約僱員給予適度的靈活性。各部門可因應其運作及服務需求和個別工作性質的特別需要,自行決定僱員的聘用及相關事宜,包括可否放取少於連續四天的有薪病假。部門會因應其獨特情況作個別考慮,一刀切的安排並不合適。然而,公務員事務局已不時提醒各部門在可行的情況下,酌情優化合約僱員的服務條件及薪酬,以及定期檢討和調整薪酬,以確保聘用條款與就業市場現況相比仍具競爭力。至於問題第(ii)項,財經事務及庫務局指出,政府服務承辦商聘用的員工與政府並無僱傭關係,他們與其他受僱人士一樣受《僱傭條例》(包括疾病津貼方面)的保障。
 
(三)根據《僱傭條例》,僱員如能出示適當的醫生證明書,其病假不少於連續四天,並在符合其他法定條件下(例如已累積足夠的有薪病假日數),便可享有相等於僱員每日平均工資的五分之四的疾病津貼。《僱傭條例》只就僱主必須給予僱員最低限度的權益和福利作出規範。政府一向鼓勵個別僱主因應本身的業務狀況和承擔能力,給予僱員優於法例規定的僱傭福利,包括疾病津貼。
 
  自疾病津貼被納入《僱傭條例》以來,政府不時檢討有關條文。除了將疾病津貼額由初時的每日平均工資的一半逐步增加至現時的五分之四外,可累積的有薪病假日數亦由最初的24天逐步增至現時的120天。此外,在《僱傭條例》下獲承認就僱員因疾病或損傷而無能力工作簽發證明書的醫療專業人員,亦由註冊醫生擴展至包括註冊牙醫及註冊中醫,增加了僱員的求診選擇。
 
  僱員因病缺勤不一定與工作有關,在分攤僱員患病所引致的經濟損失時,必須顧及僱主與僱員雙方的利益。在現行法例下,合資格的僱員放取病假連續四天或以上,可獲僱主支付疾病津貼,對需放取較長病假的僱員已提供一定的保障。政府在現階段沒有計劃就有關條文作出修訂。
 
註:「全職」是指有關聘用符合《僱傭條例》所載「連續性合約」的定義。根據該條例,僱員為同一僱主連續服務四周或以上,每周工作不少於18小時,即視為按「連續性合約」受僱。

2019年5月29日(星期三)
香港時間17時05分

週四, 18 四月 2019 00:00

《2019 年撥款條例草案》

立法會 ─ 2019 年 4 月 18 日 LEGISLATIVE COUNCIL ― 18 April 2019

《2019 年撥款條例草案》

 陸頌雄議員:主席,當我們落區就財政預算案("預算案")舉行居民大 會時,市民最關注甚麼措施?是紓困措施,即直接讓市民受惠的"派 糖"措施。

 今年的預算案,我們形容為"派糖減甜"的預算案,只有領取福利 的基層家庭可以"出雙糧",以及有需要的學童可領取 2,500 元津貼。 當初,財政司司長不斷向我們進行期望管理,說今年政府盈餘不多。 在宣布預算案時,財政司司長預計盈餘為 587 億元,現在政府收入較 預期為多,盈餘最少有 998 億元,如無意外,盈餘甚至過千億元。在 此情況下,政府如何能夠利民紓困?市民對此抱有合理期望,政府不 能迴避。

 香港工會聯合會("工聯會")有兩個很基本的訴求。第一,為學生 提供開學津貼。政府能否全面發放此津貼?能否無差別發放津貼,免 除 標籤效應?其實,政府今次只向本已領取書簿津貼的學生派發 2,500 元,反映出"斬腳指避沙蟲"、怕麻煩、怕做事、怕出錯的官僚 態度,局方至今仍然不敢正面回應我這個問題。據我了解,負責的部 門(即是學生資助辦事處)派發 4,000 元派到"一鑊粥"、"倒瀉籮蟹",所 以很害怕再有新工作和新申請。如要向全港學生派發 2,500 元,他們 豈非又要另設申請機制?

 可是,如果因為怕做事而不向有需要的學童派發補助金或開學 金,是否對某些家長不公平?我先申報利益,我也是一名小學生的家 長,同輩很多朋友亦非大富之家。由於現時申請書簿津貼的要求非常 嚴苛,所以只有大約不足三分之一的學生可獲發書簿津貼(包括全津 或半津);車船津貼更只有兩成學童成功申請。餘下的三分之二學童 是否全都大富大貴?是否夾心階層或中產家庭便沒有經濟壓力?我 認為政府不應如此官僚,應該向所有學生派發開學津貼。家長養兒育 女,眠乾睡濕,相當操心,政府如向學生派發開學津貼,其實等於派 給家長,是一項相當貼心又能夠幫忙家長的德政,為何政府不肯去做?因為怕麻煩。這是最令我失望的地方,不僅是因為無法領取津 貼,更因為政府無視家長訴求。

 第二個訴求更加卑微。政府早前把長者綜援的申領年齡調高至 65 歲,整個立法會和全城"鬧爆",認為政府孤寒涼薄。政府於是推 出"補鑊"的就業支援補助金 1,060 元,填補差額。可是,政府今年就 綜援"出雙糧",就業支援補助金卻沒有補發"雙糧"。政府做事,可真 有趣,做一半、不做一半,"出雙糧"也是半吊子。相關的"雙糧"受助 人自會認為政府計較小數目。主席,其實涉及的銀碼很小。在席的局 長也知道,在改制後,由本來領取長者綜援變成領取健全成人綜援的 初老者不足 1 萬人,即使向他們派發就業支援補助金的"雙糧",總金 額也不足 1,000 萬元。為何政府坐擁萬億元儲備竟如此吝嗇?長者領 取這筆"縮水雙糧"後,也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覺得可笑。長者又怎能沒 有怨言?

 說到這裏,不得不提銀髮就業的問題。政府半推半拉地鼓勵長者 就業說得好聽就是"鼓勵"但鼓勵措施卻不到位。除本會同事 作出批評外,日前連審計署也看不過眼,批評勞工處各種就業支援服 務欠缺成效。怎樣欠缺成效?舉例來說,50 歲以上人士使用勞工處 就業服務的成功率只有 17%,去年經勞工處轉介並成功獲聘的 60 歲 以上人士更只有 444 人,數字低得可憐。究竟出了甚麼問題?是勞工 處人手不足,還是方法不對?我認為勞工處和勞工及福利局真的要好 好檢討。

 此外,局長上次回應長者求職困難的問題時表示,勞工處已為此 推出中高齡就業計劃。乍聽起來,這個計劃似乎不錯,僱主每月可獲 4,000 元補貼,為期 6 至 12 個月。然而,此計劃的參與程度相當低, 據當局估計,合資格個案每年約有 2 600 多宗,但提出申請的個案只 有 565 宗,實際獲批的個案當然更少。只有兩成多合資格個案的僱主 提出申請,究竟是推廣不足,還是申請門檻過多,抑或行政手續繁複, 導致僱主即使可獲津貼也不願意申請?究竟是甚麼原因?中高齡就 業計劃又如何協助年長的求職者獲聘?求職者到了這個年紀,當局除 了以津貼形式提供就業支援,可能亦須為他們提供個人化或個案式的 服務,因為相對於其他年齡層的求職者,中高齡人士需要更貼心的服 務,亦要顧及他們的工作能力或身體狀況等。政府應該訂立良好的銀 髮就業政策,而不是以半推半拉的方式強迫長者就業。我希望局長和 司長可以反映這項意見。在長者問題上,政府其實也有作出承擔,包括在預算案中提出撥 款 200 億元,購置 60 個私人物業,以供設立 130 多項社福設施,例 如幼兒中心和長者鄰舍中心。但是,我們十分關注的長者日間護理中 心、長者中心、長者院舍及獨立幼兒中心似乎未有納入這項涉及 200 億元的計劃。我們認為這些設施更為重要,因為現時長者輪候政 府院舍要等候 38 個月以上,即使是輪候長者日間護理中心名額,也 要等候 12 個月,就連最基本的上門綜合家居照顧服務也要輪候數 月。可想而知,長者的院舍服務及社區照顧服務均嚴重不足。

 工聯會早前曾經進行調查,發現 83%長者希望居家安老,在社區 接受長者服務。長者這個意願幫了局長一大把。事實上,並非人人都 喜歡入住院舍,長者只不過因為未能在社區得到妥善照顧,才輪候院 舍。香港的社區照顧比例極低,相比同樣面對社會老齡化的日本,該 國也是東方人社會,但他們有 5.5%長者接受社區照顧,澳洲亦有 2.5%,但香港只有 1%,所以我們很希望當局加強社區照顧服務。

 談到居家安老及社區照顧,現在有一個新趨勢,就是善用樂齡科 技,以資訊科技產品(例如警報裝置、扶抱裝置和洗澡裝置)協助長者 安全方便地居家生活,這些產品亦可協助照顧者照顧長者。但是,樂 齡及康復創科應用基金現時只供機構申請,就連獎券基金今年撥作提 供無線上網服務的兩億元款項,同樣只供機構申請,未能惠及居家安 老的長者。局長能否把這些款項用於長者在家安裝樂齡科技設施,好 讓他們居家安老?我們覺得這一點很重要。

 此外,政府計劃撥款 6 億元改善公廁衞生,令公廁不再骯髒不堪 和臭氣熏天。市民作為用家,自然歡迎這項建議,但更重要的是,我 們必須明白前線清潔工人的辛酸。早前有一張"熱爆"網上的照片,相 中有一名清潔工人在公廁內吃飯,見者怎能不心酸?可是,這個畫面 其實只反映外判工人被剝削的冰山一角。至於當中的深層次矛盾,我 知道局長在今年已完成討論和檢討,自 4 月 1 日起將推出外判制度改 革。然而,我們必須明言,這項改革只是一個中途站,屬階段性進展, 外判工人的年資計算方法、可否享有 17 天公眾假期及"飯鐘錢"等問 題尚未解決。我們甚至認為,在招標過程中,價格因素不應佔五成之 多,而應是三七之比,即三成是價格,七成是服務指標(包括薪酬待 遇和技術因素等)。當然,這個轉變牽涉額外的財政承擔,但政府應 該做良心僱主,最好是把全部外判工人改聘為政府工人,但萬不得已 需要把服務外判時,政府應繼續進行有效的制度檢討。 政府談及理財新哲學,表示有錢時"應使則使",但政府現在有幸 福的煩惱:年年有盈餘。問題出於政府有錢卻不敢花,因為其財政收 入非常不穩定,賣地和印花稅收入佔政府財政收入逾 35%,以致政府 不敢大幅增加經常性開支改善教育和醫療福利。

 要解決收入不穩的問題,我們認為政府應認真研究引入利得稅累 進制,令賺取暴利的大企業多繳稅款。此外,在投資策略上,政府可 能要更為進取,令投資收益由目前僅佔其收入 7%,增至較高的比重。 新加坡的淡馬錫基金就是一個好例子。我們認為政府值得加以考慮, 使其整體收入分布較為平衡。

 我希望政府理財時確能"急市民所急",不要再因為官僚而錙銖計 較,因為這會令市民非常憤怒。派發 4,000 元一事,就是十分慘痛的 教訓。主席,我並非想要翻舊帳,但政府當日為何要派發 4,000 元? 就是因為政府在公共理財上欠缺"共享"的概念。何謂"共享"概念?舉 例來說,內地的鄉村企業如有盈餘,村內所有村民均可分享。我們回 鄉時,常常看到村民因此而十分高興,因為這個機制很公平,人人有 份。政府能否在這方面深思一下?在社會上,並非只有繳稅和繳交差 餉的人才有貢獻。繳稅不多甚或無力買樓的人,平日在社會承受最多 不公、承受最多剝削,但他們的勞動卻是撐起社會至為重要的力量。 政府能否為這群胼手胝足、富有獅子山精神的市民建立恆常回饋機 制,令他們感受到經濟發展的成果?能否令他們看見庫房有萬億元儲 備、千億元盈餘時會感到開心,而非只得憤怒?政府和司長每年看到 盈餘便頭痛,我覺得他們需要深思。例如市民這次為申領 4,000 元而 填寫的資料,是否這次用完便沒用?"派錢"措施是否一定沒有下次? 如果還有機會"派錢",是否每次都要花數億元收集申請人的資料?這 樣的話,便每次都會製造社會矛盾和撕裂。"派錢"派成這樣,真的很 失敗。

 既然有"應使則使"的理財新哲學,我很希望政府會全面思考其理 財政策。多謝主席。

立法會 ─ 2019 年 4 月 4 日 LEGISLATIVE COUNCIL ― 4 April 2019

要求政府解決民生'三座大山'"議案

陸頌雄議員:主席,在談論香港鐵路有限公司("港鐵公司")這座"大 山"前,我想先跟大家分享一個最近在"打工仔"界廣泛流傳的黑色笑 話、黑色幽默。從前,如果員工跟老闆說:"不好意思,我遲到了, 因為今天港鐵塞車",老闆一定不會相信,說港鐵哪有理由會塞車和"甩轆",叫員工不要瞎說。時至今日,如果有員工上班遲到,然後 跟公司老闆說:"不好意思,我今天乘搭港鐵時遇到'甩轆'事故、塞 車",老闆就會回答:"你知道會'甩轆',就不要乘搭港鐵啦!"當然, 這個笑話可能不是太理性,但的確說明了市民對港鐵的金漆招牌失去 了部分信心。

 再說說有關港鐵的問題,它真的與市民的期望有很大落差。一間 年賺百億元的巨企(去年是賺了 161 億元),雖然事故頻繁,但卻仍然 可以"自動波"地加價,你說這是否不能接受?

 除了剛才說的笑話外,最近亦很流行港鐵式的荒謬邏輯循環 線。首先,由於港鐵經常出現事故,因此港鐵主席或負責人便會對外 發言,表示不好意思。當然,政府會就有關事故罰款,一宗事故最多 可罰款 2,500 萬元。這其實對港鐵來說只是小意思而已,不過可能也 會有一點影響。不過,最近的罰款事件卻很奇怪又很諷刺,因為在被 罰款的翌日,港鐵便宣布加價,你說市民看在眼裏是怎樣的感受?遭 受罰款後便要加價,藉此補回罰款,所以每年到了加價的時候,便 會"自動波"地加價,政府又不理會,也沒有人可以阻止它,世界上是 沒有人可以阻止港鐵加價的。

 即使加價有一個封頂機制,但港鐵仍嫌可以賺到的利潤不足夠, 因為港鐵賺得越多,高層的花紅便越多,因此,管理層希望取得多一點 花紅,那怎麼辦呢?就裁員好了,這樣便可節省金錢,包括聘請維修 人員的金錢。我們工會經常提及維修人員不足夠,車站的服務員也人 手不足。最近,在香港西九龍高鐵站有一群車務助理慘遭裁員,一支 300 人的隊伍有 200 人被裁掉,這樣裁員便可以省錢了,不過,在省 錢後,卻可能會發生事故,因為工作人手不夠。這是一個惡性循環, 一條很難忍受的循環線,而乘客則被迫乘搭這條循環線。

 其實,在談論港鐵的問題前,一定要知道港鐵的本質為何。港鐵 的本質其實是一間"國企"。香港並沒有國企的說法,但起碼可以說它 是一間公營企業。港鐵的前身是九廣鐵路("九鐵"),而九鐵的前身, 即在 1983 年以前,是一個政府部門,稱為"鐵路局"。在這種歷史沿 革之中,政府其實是不能撇清對港鐵的責任的,甚至港鐵在與九鐵合 併前,"MTR"亦是由政府全資擁有的。所以,政府有一個很重大的角 色,便是須看看怎樣在港鐵的董事局運用其影響力,特別是即使港鐵 發展至今,政府仍然佔有港鐵 75%以上的股權,因此須看看怎樣運用 其影響力。現時,政府只有 4 名官員擔任港鐵董事局的成員,包括運輸及房屋局局長、財經事務及庫務局局長、運輸署署長,以及發展局 的常任秘書長,他們在董事局內只佔少數,與股權並不成合理比例。 因此,我們建議政府委任多一些獨立非執行董事,以及加強官方和有 相關背景的代表,以加強政府在港鐵內的角色和發揮監察作用。

 另一事項是罰款機制。港鐵服務的表現的確須加以改善,因為大 家現時可以見到,每次港鐵發生重大事故,最高的罰款額也只是 2,500 萬元,對一間年賺百多億元的公司來說,影響根本不大。其次, 目前的釐定方法是非常取巧的,例如第一,就延誤而言,只是計算延 誤時間最長的班次,以及相對於原定時間的延誤時間;第二,延誤須 超過 30 分鐘才"起錶",大家有時乘搭港鐵也試過被延誤 10 多分鐘, 港鐵又不當作是一回事,但這些情況卻足以令"打工仔"上班遲到,正 如我最初提及的笑話一樣;第三,最大的問題是管理層完全無須負 責,花紅同樣"袋袋平安"。港鐵 CEO(行政總裁)的花紅及年薪高達 1,500 萬元,較特首的薪金還要高幾倍,但這些事故對他們的花紅是 絲毫無損的,那又怎樣可以體現問責制?因此,這必須作出重大變 更,以體現問責精神。

 另一方面是票價機制的問題。我剛才提到現在的"可加可減"機制 變為"只加不減",而且是 "自動波"地加價,間接加劇通脹,令市民和"打 工仔"百上加斤。因此,我們要求港鐵重新檢討票價檢討機制,在方 程式內加入營利增長這一項因素,而最重要的是由政府把關我又 談論政府的角色了為何要提及政府把關?舉例來說,巴士公司也 有類似的票價檢討機制,其方程式跟港鐵的其實也相當相似,但當中 有政府把關。例如最近新世界第一巴士服務有限公司("新巴")和城巴 有限公司("城巴")按機制申請加價 12%,但政府在考慮各方面的因素 後,行會最後只批准分別為 7%和 5.6%的加幅,大幅減輕了加價壓力。 政府為何不就港鐵把關?如果說因為港鐵是上市公司,所以政府不方 便改動有關方程式,難道新巴和城巴背後的不是上市公司嗎?這是怎 樣也說不過去的。

 至於其他重要的改革,我們必須向負責維修的同事致敬。其實港 鐵現時的維修團隊面對的情況就像"10 個煲,只有 7 個蓋"般肯定 9 個蓋也沒有維修人員經常須跨區、跨部門"撲火",在發生事故 時須動員全部人員,根本沒有足夠人手處理突發事故,而且年資長的 同事即中間年紀不算太大,但有一定經驗的那一層流失量很 大,現時要不便是依靠一群已工作十多二十年、很資深的員工,要不便是靠新入職的同事,為何欠缺了中層的員工?因為他們沒有士氣, 做三數年便離開鐵路團隊。

 其實維修是十分強調經驗的。第一,有經驗可以做得快。第二, 由於他們有經驗,因此預知將會發生的問題的能力和判斷力是很高 的。所以,我認為目前這是一個很大的問題。再加上鐵路線擴展,我 們工會亦收到很多意見,指未有同步增加相關的人手。況且,鐵路系 統已漸漸步入"機械老,容易壞"的情況,以致意外頻生,也增加了維 修人手的壓力。故此,我們十分反對港鐵減少維修人手,以節省金錢, 以及搞外判,這是不可取的。如此核心的業務,怎可以假手於人、搞 外判呢?這樣會直接影響對市民的服務,亦侵害員工的權益。

 長遠來說,港鐵不能再做獨市生意,在未來,香港仍會有鐵路發 展,有重鐵的項目和地區上的環保運輸等。對於這些項目,政府不要 再閉上眼便判給港鐵,應在全球層面招標,看看有否更好的鐵路公司 或交通服務提供者,能夠提供新的服務給市民。

 最後,我們認為在融資方面,亦須檢討現時的服務經營權模式, 讓港鐵自行負上全部責任。使用傳統的擁有權模式是否最好呢?綜合 地回應"三座大山"的問題,我認為過去政府太過迷信"小政府,大市 場",導致公共服務過度市場化,政府未有承擔起應負的責任。如果 要撥亂反正,真的須視乎政府的決心及魄力,是否足以負起這些應有 的責任,處理好這些為市民提供服務的機構。多謝主席。

立法會 ─ 2019 年 3 月 27 日 LEGISLATIVE COUNCIL ― 27 March 2019

《2019 逃犯及刑事事宜相互法律協助法例(修訂)條例草案》

 陸頌雄議員:代理主席,我一直相信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但今天卻 真的漏了,這個漏洞就是現時香港與很多國家和地區沒有訂立逃犯移 交協定,令證據確鑿的逃犯未能被繩之於法,繼續逍遙法外。台灣殺 人案就是一宗典型例子,受害人至今仍然沉冤待雪。政府提出 《2019 年 逃犯及刑事事宜相互法律協助法例(修訂)條例草案》("《條例草 案》"),旨在容許現時沒有與香港簽訂長期移交逃犯協定的國家和地 區,可以以單一個案方式移交逃犯,避免香港成為逃犯天堂,彰顯公 義。但是,今天卻有不少平日把公義放在嘴邊的反對派議員,刻意扭 曲《條例草案》的立法原意,危言聳聽,針對和抹黑內地的檢察和司 法制度,不惜令香港可能成為逃犯天堂,實行政治凌駕公義,反對政 府修例。

 其實,這與林子健報假案聲稱被擄,抹黑西九龍站"一地兩檢", 以及最近前民主黨主席、前立法會議員李永達聲稱每天有 40 名負責 特別任務的共產黨黨員以單程證來港,同樣是荒謬的言論,背後的政 治操作也是同出一轍。涂謹申議員之前發言時表示,市民即使轉機, 大陸或某個法治程度很低的國家打個電話,便會被拘捕。他們一味販 賣恐共情緒。我希望反對派議員不要以為香港人容易被欺騙,容易被 嚇倒,更不要低估香港人捍衞公義的決心。工聯會絕對不會接受香港 成為逃犯天堂,因此反對原議案及各項修正案。

 香港現時只與 20 個司法管轄區簽訂了逃犯移交協定,與其他 200 多個國家和地區則沒有簽訂相關協定,只能以個別申請方式處 理。但是,按照現時的機制,移交安排需要透過附屬法例的方式制訂, 既須刊憲,又要經立法會審議,而且在 49 天的審議期內不可以拘捕 疑犯,等完成有關程序後,疑犯一定已逃之夭夭。所以,現時的機制 形同虛設,完全沒有作用。 這次台灣殺人案中,疑犯返回香港後,由於香港與台灣沒有相關 移交逃犯協定,令所有人束手無策,台灣也很希望香港會交出犯人, 事件正正凸顯了現行法例的不足。所以,《逃犯條例》必須作出修訂, 亦須盡快獲得通過,不應讓疑犯有機會逃走。我們想強調,修訂相關 條例,並非只針對台灣殺人案,更要避免香港成為逃犯天堂。

 《條例草案》建議的個案方式移交安排會否令香港法治的堡壘如 反對派所說般中門大開呢?絕對不會,需要符合很多條件,才可以移 交逃犯,包括雙重犯罪原則,即有關行為在兩個司法管轄區同樣構成 罪行。此外,移交請求不能因政治意見、宗教和種族而提出;以及若 相關罪行可能會被判處死刑,特區政府也會要求對方先保證不執行死 刑,然後才會進行移交。

 更重要的是,我們擁有完善的把關制度,所有移交申請個案都須 經過本港法庭審理。香港的司法制度獨立、公平、公開、公正,在世 界上有公信力。法庭將會根據法律程序處理個案,疑犯亦可聘請法律 代表申辯,即使敗訴也可以申請上訴。由此可見,有關門檻相當高, 絕非如反對派涂謹申議員所言,疑犯會被任意移交。法庭會受到北京 的壓力而隨意交人的說法不但不成立,更是對司法界的侮辱。反對派 不顧公義的原則,針對內地司法制度,反映他們逢中必反的政治偏 見,難道他們可以保證過去與香港訂有引渡協議的國家和地區,從來 沒有發生冤假錯案嗎?

 事實上,中國已與全球 76 個國家和地區締結司法條約,當中包 括司法協助條約、引渡條約、資產返還和分享協定等,而簽約國家很 多也是大家理解的傳統自由民主國家,包括法國、比利時、意大利和 西班牙等歐洲國家,可見跨境打擊嚴重罪行是國際社會共識,不應該 有地域和意識形態之分,難道上述國家也是法治堡壘中門大開嗎?我 更加聽到有些議員以良好營商環境作擋箭牌,難道我們要以姑息逃犯 作為香港良好營商環境的賣點嗎?真的相當諷刺。

 《條例草案》原本包括 46 種罪類,政府剔除當中 9 項輕微商業 罪類,雖然某程度上會縮窄堵塞漏洞的原意,但總算回應了商界的憂 慮,以及反對派的擔心,即以商業罪行包裝政治罪行。政府廣泛回應 了各界的意見,已經釋除了公眾疑慮,亦體現了政府在立法過程中的 誠意。

代理主席,我們不會同意讓犯下嚴重罪行的人逍遙法外,威脅香 港的治安,但反對派的說法,簡單而言就是一個逃犯都不能移交。即 使符合雙重犯罪原則,即使不移交政治犯和宗教異見者,即使由法院 把關,他們也不准許移交。反對派寧願香港成為逃犯天堂,寧願讓一 群殺人放火、偷矇拐騙、貪污枉法的罪犯留在市民身邊,令正義得不 到彰顯( 計時器響起 )......反對派由反共到反中......

代理主席:陸議員,你的發言時限到了。

陸頌雄議員:......淪落至反智、反社會,實在可悲可耻﹗

代理主席:陸頌雄議員,請停止發言。

週四, 21 三月 2019 00:00

"改革移民及入境政策"議案

立法會 ─ 2019 年 3 月 21 日 LEGISLATIVE COUNCIL ― 21 March 2019

"改革移民及入境政策"議案

 陸頌雄議員:代理主席,今天議案辯論的關鍵詞是:"單程證"3 個字。 我想由"現象看本質",分析這個問題。

 香港現時面對很多問題及挑戰:輪候公屋需時五六年;在公營醫 療方面,醫院的走廊放滿病床,專科等候時間極長;教育學位不足, 城市的公共空間亦非常擠擁。我們要如何解決呢?不少市民有一種直 覺,就是覺得太多人爭奪資源,有些市民便認為要削減單程證配額。 這種直覺,我可以理解。但是,新移民成為箭靶,成為轉移視線的工 具,坊間甚至出現一些很難聽的"溝淡論"、"蝗蟲論",實在是香港這 個開放的城市一種很悲哀的現象。

 我們在座的議員,應該對公共政策有比較深刻長遠的認識。所 以,不論是大幅削減單程證配額或所謂"加入經濟審查"機制,我覺得 都不切實際、不可行,甚至解決不到問題。反對派經常說的"源頭減人",其實都是做不到的,只是"亂開藥方",是一種身份政治的炒作。 利用每日 150 個單程證配額這個"萬能 Key",製造歧視,到頭來只會 製造更多不公平,更多矛盾,延續更多社會問題。

  首先,我想回應所謂"經濟審查"的機制。很多反對派議員將單程 證制度與受養人制度混為一談,局長剛才對此亦已作出解釋。朱凱廸 議員建議,要單程證機制與海外配偶及子女來港的機制看齊。其實, 他是否知道這些申請的批核很多都很寬鬆?只要有一份基本工 作、"有瓦遮頭",基本上也獲批准,而且只需經過數個月便獲批准。 我很想問,提出這個觀點的同事,會否認為這種方法會令更多新移民 更快來到香港呢?我希望他們提出意見時要實際一點。第二,如果我們看數據,便知道新移民就業及領取綜援的比例, 與其他香港人差不多。而且,他們大多願意做清潔、餐飲、建造業工 作,這些所謂"粗重"或本地人未必願意從事的工作。他們很多都敬業 樂業,自力更生,對社會有很大貢獻。而且,經濟審查的建議,其實 極有可能違反《基本法》第二十四條第二款第(三)項,關於港人子女 的永久性居民資格及居港權規定。

 其實,單程證最大的目的是為家庭團聚訂出規矩,讓內地人有秩 序地來香港。這些內地人都是香港人申請來港的,而不是如某些人所 說:"由大陸放下來"的,這個基本點要說清楚。內地來港團聚人士絕 大多數涉及香港與內地婚姻,相信在座不會有人反對婚戀自由。結婚 後選擇與伴侶在內地或來香港居住,應是基本人權。 其實,現時香港與內地的跨境婚姻,每年有 22 000 多宗,再加上 婚生子女,削減配額的空間根本不大。當然,現時 還有少許空間、有"走 盞位",在去年(2018 年)每天便只有 116 人獲批來港。這類因家庭團 聚來香港人士,不論是夫妻或子女,佔去年整體持單程證來香港人士 九成以上。如果要削減配額,除非可以漠視家庭團聚原則,或不介意 令輪候配額時間不合理地延長現時輪候單程證配額需時 四五 年。又或者,如果有人可以提出辦法,保證每名香港人都能在本地找 到理想對象:女士很容易找到如意郎君,男士也可以找到賢妻淑婦, 便可削減單程證配額。當然,由於婚戀自由,這說法也是不可行、做 不到的。如果還有其他方法,便請告訴我。  我認為大幅度削減單程證是偽命題、假方案,是騙人的虛論。老 實說,提出來除了滿足部分民意,撈取政治本錢,轉移社會問題的視 線外,其實根本沒有解決真正的問題。香港的根本問題,是我們的發 展及制度創新的速度追不上社會發展的需要。我們更需要的是更前瞻 的社會規劃。 在眾多修正案中,我會支持何俊賢議員的修正案,特別是強調要 嚴格把關,確保申請資料真確,打擊假結婚。在這方面,我覺得香港 入境事務處可以告訴香港人它所做的工作,以及採取更積極進取的態 度。香港工會聯合會最近便 處理了一宗因為參加婚禮師培訓課程 而"被假結婚"的個案,有女士被騙。政府須減少公眾的憂慮及對單程 證的誤解,並設立"返回機制",以解決不適應香港生活的個案。這些 才是正視問題、解決問題應有的態度。多謝主席。

立法會 ─ 2019 年 3 月 20 日 LEGISLATIVE COUNCIL ― 20 March 2019

積極拓展粵港澳大灣區的發展機遇

 

陸頌雄議員:主席,首先我非常感謝黃定光議員提出的議案。在中央 政府公布《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綱要》")中,香港是四 大中心城市之一,在《綱要》內描述定位是排在首位,着墨也是最多, 可見地位重要。大灣區的經濟總量已達 16,000 億美元,相當於韓國 那樣大。對於有志開拓事業的人,搭上這趟經濟高鐵,有更廣闊的舞 台。

 很可惜,我們看到反對派戴着有色眼鏡看《綱要》,務求嚇怕香 港人,可能連深圳河也不敢越過,真令不少人錯失良機,所以我必須 在此說清楚。在《綱要》中,香港的地位不單是鞏固了香港作為國際 金融中心的定位,更能推動商貿、物流、專業服務等向高端增值方向 發展,更要建設亞太區的法律及爭議仲裁方面的中心,發揮"一國兩 制",接軌國際的優勢,特別要大力發展創新科技、培育新興產業, 很希望藉此打破過去我們經常批評產業單一化,只靠炒賣的老問題。

 然而,反對派這邊說"被規劃",那邊又說擔心"一國兩制"被削弱, 還說"上錯賊船",總之把危言聳聽的說話,說得有多不濟便有那麼不 濟,其實最政治先行的正正就是反對派。反對派無視《綱要》下特區 政府及社會各界積極的參與,令香港這次在《綱要》內有如此突出和 重要的定位,以發展我們原有的優勢,根本並非所謂的"被規劃",而 反對派張口便說很擔心"被規劃",但他們撫心自問,在整個推動過程 中,有多少人曾積極與內地溝通、建言獻策呢?我真的看不見。反對 派是否認為香港最好不存在大灣區規劃之中,關起門內當"獨家邨"便 是最好呢?

 事實上,香港與內地的深度融合發展已是大勢,不少香港人北上 就業、上學,甚至定居。因此,香港工會聯合會("工聯會")多年前已成立內地諮詢服務中心,為在內地的香港人提供生活、工作、經商投 資、法律,以及各種生活上的支援服務。不單在立法會,我們工聯會 的人大政協代表在兩會中,亦提出不少有關香港人在大灣區生活便利 的提案,當中包括讓香港人在內地購買社會保險、醫療保險,擴展醫 療券的使用範圍至內地一些一流、重點醫院。此外,我們亦希望把香 港人的《港澳居民來往內地通行證》(回鄉證)納入內地電子認證系統 等,務求令香港人北上大灣區的生活更為便利。

 其中有一項主要的建議,便是促請政府在大灣區推動職業資格互 認,主要涉及一些前線的技術工種,方便香港人到內地工作。其實, 在原有的《內地與香港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CEPA") 政策下,兩地專業人士有資格互認,例如建築師、結構工程師、律師、 醫生等,可以透過 CEPA 兩地認證,讓香港人到內地工作。但是,一 般僱員,包括我剛才所提及的白領、服務行業、藍領技工,這些均沒 有包括在 CEPA 的安排下,所以一些需要憑證上崗的工種,縱使香港 人有一技之長,也不容易到內地大展拳腳。

 特別是現時香港每年與內地的通婚有 22 000 多宗,如一些家庭希 望在內地團聚,首先需要得到一份工作。主席,如果能方便香港人在 內地取得職業資格,便可以放心在內地工作和生活。現時國家有 140 項國家職業資格,其中 59 項職業資格屬於專業技術,81 項屬於 技能人員。為了便利香港人到內地就業,工聯會自 2004 年起,在香 港舉辦"國家職業資格考試"("國職考"),15 年來我們舉辦了 22 項國職 考,包括企業培訓師、物業管理師、公共營養師、中式麵包師、西式 烹調師、保健按摩師、美容師及茶藝師等。我們幫助了超過 6 000 人 報考,其中 2 700 人是再培訓學員。

 主席,不論是工聯會的內地諮詢服務中心,或是我們所舉辦的國 職考,均看到內地發展的前景、香港人的需要,所以為香港人做實事, 爭取各種大灣區便民利民的措施。

 人有其命運,一個城市亦有其發展的軌道。有些人可能認為香港 已有前人打下很堅實的基礎,政府又有萬億儲備,我們便可以很輕鬆 地過着小確幸、無憂無慮的生活。但是,我很想跟市民說,其實發展 有其規律,有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況且,我們所處的歷史時空, 我們並不是小國寡民,更不是偏隅一角,香港的命運注定要迎來大機 遇,同時也是大挑戰。在歷史的十字路口上,要不關起門來,哪怕錯 失良機,香港有一天可能淪為三線城市,"一國兩制"也可能失去活力;否則我們便應如大灣區主題曲所唱:"推開心窗的世界更大,前 面風景,都可以入懷。"願港人再創高峰,多謝主席。

週四, 21 二月 2019 00:00

"活化強制性公積金"議案

立法會 ─ 2019 年 2 月 21 日 LEGISLATIVE COUNCIL ― 21 February 2019

"活化強制性公積金"議案

陸頌雄議員:主席,何君堯議員提出的"活化強制性公積金"議案是很 多"打工仔"關心的議題。不過,我們香港工會聯合會("工聯會")對 於"活化強制性公積金"的理解與何君堯議員的有所不同,故此我只能 對他提出的原議案投反對票。

 何議員議案的側重點是"活化強制性強積金",讓計劃成員可以靈 活自主地使用強制性公積金("強積金")購買醫療保險,以便他們患病 時,可以有其他選擇而不向公營醫療系統求醫,以紓緩公營醫療系統 的壓力。聽起來,其用意是好的,但實在有違強積金的原意,因為強 積金並不是醫療保險,而是為"打工仔"的退休生活而進行的強制定期 儲蓄,令他們晚年有一定的退休儲蓄保障。此外,香港的強積金供款 額非常低,有別於鄰近地區(如新加坡),其供款額是工資的 30%,我 們勞資雙方合共供款 10%。在這麼少的供款額下,不論用作購買醫療 保險,或如謝偉俊議員的修正案所述,用作首次置業首期,均會大大 削弱強積金原有制度的成效。

 正如我們一向也反對強積金與遣散費及長期服務金對沖的原因 一樣,現時強積金最大的問題是甚麼?便是收費昂貴、回報差。昂貴 的收費包括行政費及基金的管理費。試問在香港有甚麼生意可以必賺 不賠的呢?便是成為強積金受託人,它們每年可以賺取的基金收費和 行政費過百億元。十八年來,所收款項已超過 1,000 億元,不管回報 率多麼低,"跑輸"大市,它們的收費一樣"照袋"不誤。試問我們"打工 仔"及參與強積金計劃的成員又怎會心服口服呢?因此,我的修正案的重點,是透過根本改善強積金制度的不足,從而加強對"打工仔"的 退休保障。

 首先,工聯會再次促請政府盡快落實取消強積金對沖機制。這是 完完全全不合理、不公平及不公義的機制。雖然政府已訂立方向,但 我們始終不明白為何要多等 5 年,在 2024 年才能落實。政府可否把 握時間,在本屆立法會任期內提交法案讓立法會審議?我相信在座大 多數跨黨派議員也會支持,並能爭取足夠時間通過相關法案。

 再者,在法例制定後,為何仍要等兩年才實行?根據政府的時間 表,有關取消對沖機制的法例將留待下屆立法會任期內才會通過,即 2020 年後。而且,立法後為何仍要等兩年才實行呢?即使有需要就 行政措施進行一些微調,無論如何 1 年已足夠有餘。主席,強積金對 沖的安排 1 年已可"沖走"我們"打工仔"30 億元至 40 億元的血汗錢, 真的是多等 1 天也嫌太久。這對很多基層員工的影響尤甚嚴重。不論 是從事清潔、保安或飲食業的市民確實身處基層,他們賺得來的錢真 的用作應急及退休,是真正的遣散費。他們為何會提取強積金供款? 到他們退休時豈非不夠錢用,而社會的退休負擔豈非又沉重了?所 以,取消強積金對沖機制真的要盡快、加快進行。

 至於政府作為全港最大僱主,更要先立下好榜樣。政府應首先為 公務員及非公務員合約僱員(即 NCSC)或其外判員工優先取消強積金 對沖,以樹立良好的僱主榜樣。

 第二,我們不斷想,為何香港的強積金收費如此昂貴呢?有同事 剛才提到收費已略減,但實在減得很慢。過去 4 年,由 2015 年至今, 行政及基金收費只是由平均 1.6%減至現時 1.52%,只減了 0.08%,4 年 的減幅只是這麼少,當中更已計及受預設投資策略("DIS")政策的影 響。那究竟背後存在甚麼原因呢?其實,強積金並非一個完全開放競 爭的市場。大家聽到便會感到很奇怪,香港不是奉行自由市場經濟 嗎?強積金最大的受惠人是僱員或"打工仔",但他們不能選擇強積金 受託人,而是老闆代他們選擇的,而老闆是不會考慮回報好壞及收費 高低,主要考慮是處理僱員強積金的工作是否方便而已。僱主可能選 擇一向與其公司有業務合作的銀行或保險公司,只是貪圖方便而已。

 即使現在已實行強積金"半自由行",其實市場甚少實際競爭,導 致強積金受託人因所賺收費不受回報率高低影響而在管理上不太積極,以至回報不佳。此外,反正收費高低不會影響加入計劃的人數, 所以強積金計劃的收費亦不會出現很激烈的競爭。令"全自由行"至今 未能落實的其中一個技術問題,就是強積金對沖機制仍未取消。所 以,話又須說回前面,取消強積金對沖機制真的要盡快進行,令"全 自由行"得以實施,解決這個技術困難。我相信,實施強積金"全自由 行"後,市場的競爭會更趨激烈,從而令收費降低。

 我的修正案提出的第三項具體措施,就是優化強積金的 DIS。現 時 DIS 的基金總收費上限是 0.95%,其實相對偏高。以瑞典 AP7 Såfa 計劃為例,行政管理費低至 0.06%至 0.10%,所以說香港的所謂"便 宜"收費,其實一點也不便宜。因此,我們認為 DIS 要繼續檢討,並 大幅下調基金收費上限,以及由政府或非牟利機構,例如香港金融管 理局,牽頭成立中央的預設投資,以盡量減低收費,或作為低收費的 標竿,以促進市場競爭。我期望將在 2020 年完成的 DIS 檢討盡快有 結果,而且有關的建議或措施能立即實行,以減低收費。

 第四,我希望政府鼓勵,甚至規管基金受託人推出更多低收費基 金,例如一些指數基金。其實,剛才有議員提到,指數基金的回報很 多時候反而高於積極管理的股票基金,最主要原因是省卻了管理費。 此外,我亦留意到市場上有一些回報貼近通脹、甚至高於通脹的保證 基金。我不想在這裏宣傳,但也要提及一下,中國人壽保險(海外)股 份有限公司的保證基金的保證回報率是 2.5%。即是說,市場上是有 公司能夠提供高於通脹的回報率,商業上是可行的。政府可否規管所 有受託人均須提供這類回報不低於通脹的保證基金?現時的保證基 金的回報實可說是非常"雞肋",遠低於通脹。這樣對"打工仔"的資產 起不到保障及抗通脹的作用。我希望藉此增加基金種類,令計劃成員 有更多投資選擇。

 第五,我亦希望政府為低收入人士作供款。現時低收入的僱員(即 工資少於 7,100 元以下)不需要供款。我認為這些僱員本身的工資已經 低,政府是否能夠代他們供款,令他們強積金戶口的存款不至於太 少,將來退休欠缺保障?最後而也最重要的當然是工聯會推動全民退 休保障,提倡三方供款(即勞、資、官)的綜合退休保障,這樣才能夠 為"打工仔"提供最全面的退休保障。但是,在達成這個目標前,我們 認為要洗脫強積金"強迫金"的惡名,政府有責任在回報、收費、多元 化選擇等方面進行改革,不論是透過訂立法例或實行其他的鼓勵措 施。政府必須就強積金進行"大刀闊斧"的改革,才能夠加強廣大"打 工仔"的退休保障( 計時器響起 )......多謝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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