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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s filtered by date: 週四, 07 十一月 2019

 

立法會 ─ 2019 11 7 LEGISLATIVE COUNCIL

 

2019 年司法人員(延展退休年齡)( )條例草案

 

何啟明議員:主席,我並非法律專業人士,但對於延展法官的退休年 齡,我想很多市民也有意見。 主席,我會把法官的退休年齡與公務員退休年齡的延展,作出比 較。政府去年提出延展公務員退休年齡的建議方案,很多公務員(尤其是文職)可以選擇把退休年齡由 60 歲延展至 65 歲,但政府卻不肯 把教師,不論是資助或公立學校應該主要是資助學校的退休 年齡由 60 歲延展至 65 歲。我會就此作出比較。 主席,我想公務員與律師或法官一樣,可能都是薪高糧準,但公 務員與法官相比,其入職規定可能沒那麼嚴謹。我們看到有 18 萬人 的公務員隊伍出現資深人員流失的問題,但只要他們願意,便可以選 擇把退休年齡由 60 歲延展至 65 歲。當然,在立法會事務委員會的討 論期間,政府指出這涉及增加了的退休金開支,需要處理,但這只是 細節問題。 另一方面,關於教師的退休年齡,在教育事務委員會的討論上, 教育局不願意、不允許資助學校的教師延展退休年齡,所持的理由是 每年有很多新老師經大學培訓出來。教育局認為教師供應充足,所以 不願意延展教師的退休年齡,以免阻礙新老師日後的晉升機會。 從以上的比較,可以看到政府對於延展這兩類人士的退休年齡, 在做法上有所差別。在公務員方面,政府覺得政府工仍然有吸引力, 公務員團隊較大,所以它願意延展公務員的退休年齡。另一方面,由 於教師供應多、行業狹窄,所以政府覺得沒有需要,亦不願意延展教 師的退休年齡。 主席,我想帶出甚麼觀點呢?主席,很多同事今天說希望延展法 官的退休年齡。坦白說,我對此沒有特別大的意見。我聽到很多同事 說法官人手不足,審理案件需時甚長,影響司法程序的公正,因為案 件的審理時間確會影響案件能否獲得公正的判決。 但是,我想提出一點,我不覺得我們要完全無條件地讓法官延展 退休年齡。是否應有一定的遴選呢?其實在公務員制度下也有遴選。 公務員延展退休年齡,也設有某些規定。司長,我不知自己有否弄錯, 我看到有 4 項規定。首先,會參照政府的晉升選拔及招聘工作的運作 模式,將甄選程序制度化;直接延展退休年齡;放寬繼續受僱的審批 準則;以及重新再招聘。 關於延 退休年齡 究竟有否一個相對合理的機 制,反映市民大眾的聲音呢?主席,可能我的知識有限,我看到現時 司法人員推薦委員會有 9 名成員。一些時事評論,包括《星島日報》 余非的專欄也提到,這個組合名單未必能代表市民的聲音。為甚麼?在這 9 位成員中,有 6 位具備法律背景,包括終審法院首席法官馬道 立、律政司司長現任司長是鄭若驊 兩位法官,分別為法官張 舉能及法官朱芬齡,以及兩位律師代表,分別為資深大律師戴啟思及 蘇紹聰博士。還有 3 位委員是行外代表,分別為馮婉眉、陳黃穗及廖 柏偉。坦白說,我的人脈比較淺薄,我不認識這 3 位是誰。當市民不 能理解法官如何判決某些案件時,如何可以透過遴選或重新招聘法官 進入司法機構的過程,把市民的聲音帶進去呢?主席,我看不到現時 有這樣的機制。 不論市民近來是否受到反修例或止亂制暴的事件影響,我相信市 民對於司法機構的工作效益是有所質疑的。當然,香港大部分市民仍 然相對接受法官的公正性,我想這是不容置疑的。但是,市民對法官 的人選或他們的判決究竟是否滿意呢?我想市民對此真的存疑。 我剛才提到政府不讓教師延展退休年齡,原因是這會阻礙新一代 教師的培訓。但我想問,在討論延展法官的退休年齡時,究竟政府有 否順道處理香港法官的培訓問題?延展退休年齡只能解燃眉之急,如 要正本清源,我們的培訓工作便需要做得更好。然而,我剛才聽到很 多同事也表示,法官的薪酬不吸引,司法機構無法吸引律師加入法官 的行列,而法官在退休或離職後,由於法例不容許,無法再當律師, 只能從事教書或調解工作。政府有否順道處理這些問題?司長有否記 下這些問題,而當司法機構須作出整體改動時,有否一併處理香港法 官的培訓問題?我們看不到政府有很大的動力這樣做。 主席,現時很多市民提到香港有些法官並非香港籍或中國籍 主席,我要糾正,香港人應是中國籍很多法官並非中國籍。雖然 這些法官均來自採用普通法的地區,但對於案件的理解,尤其是很敏 感的案件,如他們本身並非香港人或華人,他們對某些事情的敏感度 確實會不及香港人或中國人,對國家政治尤其欠缺敏感度。主席,其 實不僅是與政治有關的案件,甚至就一些民事案件,市民對他們的裁 決也甚有意見。我知道有一宗案件我不知道是否適合在這裏敍 述,如主席認為不適合,請停止我繼續說是有關疏忽過馬路的案 件,據報章報道,案件已審訊超過一年,當中涉及法官與律師之間的 糾紛,法官甚至發出拘捕令通緝該名律師。 這宗個案涉及的問題是,香港法官的考核制度為何?市民是否滿 意法官的表現?市民能否透過平台告訴法官:我並非要影響司法獨 立,因為你的意見是獨立的,這點我明白和認同。但對於這宗案件的判決,市民如何可透過機制,有效地告知法官,他們認為其做法十分 離譜,為何花了超過一年的時間,仍未能完成處理一宗疏忽過馬路的 案件?其實香港的司法資源是否放在相對不合適的地方呢?我相信 市民現時無法透過機制來表達意見。 我相信市民認同司法機構應獨立處理案件,但我們也應讓他們表 達對於一些案件判決的意見,我們應吸納這些聲音。我們不能透過機 制影響法官的判決,但在遴選法官時,可否找一些能代表或傳達市民 聲音的人,負責遴選法官呢?我相信這方面需要有機制來處理,這樣 才能令市民信服,而法庭的公正或公信力才能得以體現,否則,不論 市民支持哪種顏色也好,如法官未能聽到市民的聲音,不知道原來他 們對事件的理解與香港普通市民的理解相距甚遠,那麼他們的裁決便 不能令市民信服。 主席,每個人的知識有限,而大家的知識均會在一個框架之內。 香港市民的知識框架,某部分可能與法官的知識框架重疊,因為大家 均處於普通法地區。但當涉及普通法以外的知識,例如華人社會對於 香港作為中國一部分的認知,市民對這些事的重視程度可能與法官有 別時,如何令法官聽到市民的聲音和意見?尤其是在決定法官人選, 以至是否延展他們的退休年齡時,簡單來說,如何讓合適的法官或我 們信服的法官繼續在香港的司法機構內服務?我看見這方面是有所 欠缺的。 所以,主席,我贊同延展法官及司法人員的退休年齡,因為這樣 能解決燃眉之急,但我希望司長能同時處理香港法官的培訓問題,以 及如何吸引人才擔任法官,這才是正本清源的做法。如果有一天,由 於有太多人想成為法官,所以司法機構無須延展法官及司法人員的退 休年齡,這樣才是令世代交替得以延續的合理制度,但主席,我暫時 未看到有這樣的制度。 題外話,關於司法人員推薦委員會,余非小姐也曾提及這方 面我未曾核證維基解密曾報道,當年有一位大律師提到他們操控 了整個司法人員遴選程序 這是引述自維基解密,究竟情況是否這 樣?政府可否透過合理的程序,制訂可物色令香港市民信服的法官的 制度?我相信這是需要做的,當然不一定要在這項《條例草案》中處 理,但我希望司長能夠聆聽這些聲音,我相信市民希望政府可以更妥 善地處理法官的遴選,這樣才能符合市民的期望。 主席,我謹此陳辭。

Published in 大會發言

 

立法會 ─ 2019 11 7 LEGISLATIVE COUNCIL ― 7 November 2019

 

2019 年司法人員(延展退休年齡)( )條例草案》

 

 

陸頌雄議員:主席,我發言支持《2019 年司法人員(延展退休年齡)( )條例草案》("《條例草案》"),相信延展司法人員法定退休年齡將 有助紓緩司法機構人手短缺及青黃不接的情況,對於維持司法機構服 務穩定有一定作用。 不少國家及地區已延展法官的退休年齡:澳洲延展至 70 歲;加 拿大延展至 75 歲;美國最高法院大法官的任命更是終身制,他們可 選擇何時退休。延展法官退休年齡與人口老化有一定關係。現代的銀 髮族精靈健康,尤其對一些有智慧的法官"老爺"而言,太早退休真的 浪費了他們的經驗、才能和智慧,可說是社會的損失。 全球不少國家及地區正面對人口老化的問題,香港也不例外。根 據政府統計處就香港人口推算的結果,本港長者的比例將由 2018 16.6%上升至 2036 年的 31.1%,更會在 2066 年進一步增至 259 人,佔總人口的 36.6%,即超過三分之一。就是說,每 3 名香港人便 有多於 1 人年屆 65 歲以上。若參照聯合國世界衞生組織的相關定義, 65 歲以上的人所佔總人口比例達 7%時,便已經進入"老齡化社會" 14%時便是"老齡社會"。所以,香港現時已是"老齡化社會",未來 更會正式進入"老齡社會",有更多長者。 人口老化為社會帶來的影響是多方面的。香港工會聯合會經常提 到,希望有完善的免審查退休保障,而首當其衝的就是對勞動市場的 衝擊。 其實,我想在二讀階段我擔心主席說我離題先從社會的 角度分析,然後才從司法制度的角度探討。先談社會方面,提到退休, 人口老化會對勞動力市場帶來衝擊,造成人手短缺,所以各行各業現 時都推動多項延長退休計劃。 我想指出,年長人口增加不一定為勞動力市場帶來負面影響,反 之年長人士經驗豐富、閱歷較多,如能善用,對社會更是百利而無一 害。中國人有句說話: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很多智慧都是源自一些 有豐富生活經驗的人。當然,法官判案的經驗、對不同案例及社會的 分析能力,都是很需要經驗累積而成。然而,問題是香港在長者勞動 力增長的同時,青年勞動力卻減少,所以部分工種的人力需求及供應 難免出現變化,導致人手不足......

 

主席:陸頌雄議員,我知道你是人力需求事宜的專家......

陸頌雄議員:我是勞工界議員,自然會從社會角度......

主席......但我希望你返回這項辯論的議題,不要扯得太遠。

 

陸頌雄議員:沒錯,我明白。我只是先從社會的角度發言。多謝主席 提醒。 政府要正視人口老化,以及善用長者 就業能力 不要稱 "長者就業",而是"銀齡就業""銀髮就業"。法官便是一個例子。 我舉另一個例子。有一間很有名的社會企業("社企"),不知主席有否 去過?這間店名叫"銀杏館",是一間由長者營運的餐廳,現有 200 員工,其中八成是 60 歲以上的長者,食物相當不錯。主席,有空便 光顧一下社企吧。這間餐廳 10 多年來已為很多長者提供就業機會, 而廚師數十年的手藝,令餐廳的菜式特別正宗美味。因此,我認為經 驗是一脈相承的。飲食業廚師的經驗很重要,"老友記"服務員招呼客 人亦很有耐性。我舉這個例子是想說明,各行各業聘請有經驗的" 友記",其實真的是寶。 在台灣或各地也好,也有類似例子。這些老人家只要身體健康及 選擇繼續工作,社會應該給他們機會發放餘暉。有時候"老友記"想工 作,不是純粹為了"搵兩餐"、因為他們一般不需要養妻活兒,所以並 非只為應付退休後的生活而工作,而是想發揮所長。當然,我們不是 要強迫年長人士工作。延展法官的退休年齡,一定不是經濟原因,因 為他們的經濟狀況非常好,而是令他們有選擇。法官的頭腦很清晰、 反應很快,如強迫他們退休真的很浪費。 香港並無法定退休年齡。個別行業的工種按其工作性質為員工設 定退休年齡,或遵從行業的退休慣例。近年已有不少僱主要求員工延 遲退休,以紓緩人手緊張的情況,亦有年長員工主動要求延遲退休, 原因各異。公司當然希望這些有經驗的人繼續工作下去.....

 

主席:陸頌雄議員,我再次提醒你,本會現正就《2019 年司法人員( 展退休年齡)(修訂)條例草案》進行二讀辯論,請你返回這項議題。

 

陸頌雄議員:主席,我明白。延展退休年齡可給予大家多一個選擇, 企業招聘時有更多選擇之餘,各機構或業界亦能挽留年長員工,讓他 們得到發揮的機會。這個道理同樣適用於法官,其實紀律部隊亦一 樣。政府現已延長公務員的退休年齡,紀律部隊人員由 55 歲延長到 60 歲,文職人員甚至可選擇 65 歲才退休。這是整個社會的趨勢,司 法機構提出延展司法人員的退休年齡,可說是順應社會大勢,這項安 排非常合理。 此外,延長退休年齡針對法官一職的特性。眾所周知,司法機構 中法官多由原本私人執業的大律師出任。有能力出任法官的律師,特 別是資深大律師,在私人執業時賺取的收入,在大多數情況下,均比 在司法機構出任法官或裁判官為多。所以,他們很多時會選擇在壯年 時私人執業,可能他們並非為錢,而是為了接受不同的挑戰,因為私 人執業可自主選擇承接不同類型的案件。無論如何,資深大律師在較 年長時,可能是為了服務社會或接受新挑戰,才會選擇出任法官。此 外,為了公平起見,法例規定法官不能重投私人業界執業,所以很多 法律界人士均在較年長時才加入司法機構工作。如他們加入司法機構 後不久,便要按法定年齡退休,實在是浪費了他們的經驗。所以,延 展退休年齡正正有助吸引更多法律界人士加入司法機構出任法官。 延展退休年齡有助善用人才。大家都知道,香港目前處於一個風 雨飄搖的時期。修例風波已持續 5 個多月,確實衝擊了法治的底線, 不少人無視法治,肆意以暴力破壞和衝擊的行為表達所謂的政治訴 求。無論他們有甚麼訴求,在香港這個自由社會,使用任何暴力違法 的手段便一定有錯。 如何才能彰顯法治?第一當然要依賴執法部門,執法工作主要由 警員負責。第二要依賴檢察機關,即律政司。回顧佔中時期的經驗, 有案件曾積壓四五年才進行審判,情況並不理想。警員拘捕疑犯後, 由於警方人手不足,而律政司亦缺乏人手,整理證據及其他各種工作 沒有足夠人手處理,以致案件在法院排期審理的時間越拖越長,特別 以多個涉及刑事、社會爭議大及社會關注度高的重要案件為甚。因此,我認為有必要從各方面維護法治。我一直支持警方嚴正執 法,亦經常鞭策律政司增加人手,這當然涉及公務員的編制問題。至 於司法機構方面,如前兩者均作出改善,加強人手處理案件,而法院 卻積壓大量案件,法官沒有檔期審理的話,排期輪候案件的隊伍只會 越來越長,以致無法完成審訊。如輪候審訊的時間太長,審訊的公平 性或會受到影響,甚至有證人會因而忘記案中細節,以致影響證供的 效用性。最近,不少市民就這個問題,向我表示關注。 修例風波引起的騷亂、暴動或其他事件中,至今已有超過 3 300 被捕,大概比佔中時期被捕人士的數目超出很多倍。有佔中事件的被 告等了四五年才獲審判;這次風波至今已有 3 000 多人被捕。我當然 希望明天起暴力便完全消失,如是者被捕人數便不會再增加,這是社 會大眾十分希望出現的情況。我真的希望天佑香港,社會各界聯手反 對暴力。我假設 3 300 人被補後再沒有任何違法和暴力事件發生,沒 有人再被捕,但當然這 3 300 多人不會全部被落案起訴,必須有足夠 證據和理由才能提出控告。即使真的出現這個情況,司法機構亦將長 時間未能完成審理所有案件。 主席:陸頌雄議員,我最後一次提醒你返回這項辯論的議題。 陸頌雄議員 主席,我想指出法官人手不足,難道案件要排期至 2047 年? 因此,有不少人建議成立特別法庭,以進行公平而獨立的審訊。 這一批因修例風波而衍生的案件,不論被捕者持任何立場,我們對任 何人士的暴力行為,均須嚴正執法、絕不徇私,法庭必須進行公平的 審訊。 最近警方回聘已退休警官,重返警務處進行支援工作,這其實與 延展司法 人員退休年齡的概念十分相似。重新聘用原本已退休的人 士,有助加快工作流程、捍衞司法公義,並減輕司法界在任法官及其 他團隊成員的壓力。當然,我明白這項措施不會完全解決所有問題, 還需考慮其他增加法官人手的辦法。無論如何,延展法官退休年齡確 實有助增加法官人數,以處理現時大量的複雜案件,從而達致捍衞社 會法治和公義的目的。多謝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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