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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四, 21 二月 2019 00:00

"增加過渡性房屋供應"議案

立法會 ─ 2019 年 2 月 21 日 LEGISLATIVE COUNCIL ― 21 February 2019

"增加過渡性房屋供應"議案

 

麥美娟議員:主席,首先,我要感謝鄭泳舜議員提出今天的議案,讓 大家可就過渡性房屋的發展作討論。事實上,過渡性房屋並不是新鮮 事,早在上世紀 50 年代開始,政府已經建有徙置大廈和臨時房屋("臨 屋")供基層家庭居住,以紓緩當時擠迫、惡劣的房屋問題,並逐步發 展為今天的公共房屋。到近年樓價高企,土地供應不足,於是政府再 次發展過渡性房屋。坦白說,有關過渡性房屋的建議不是在今屆政府 才提出,我們在上屆政府已經多次討論這建議,而且不少民間團體因 應房屋問題越來越嚴重而提出要興建和發展過渡性房屋。當然,今屆 政府終於落實建議,我們知道陳帆局長與其團隊在過渡性房屋方面正 在開始一些工作。

 對於以過渡性房屋協助解決基層的住屋困難,我相信跨黨派和市 民都會認同。不過,局長,雖然今屆政府願意落實推行過渡性房屋, 可是,政策已提出兩年,而政府似乎沒有實際作為。政府表示要發揮 民間力量,把過渡性房屋的項目交由非政府機構處理,但不撥款,只 為它們申請資助。然而,所有人也知道在香港要發展房屋,最重要的 便是金錢。因此,我們看到經過兩年發展上後真正可供出租的過渡性 房屋只有 540 個單位,到 2020 年,如果真的能完成所有計劃,也只 有 1 240 個單位,相比 94 000 個住在"劏房"等不適切住房的家庭而言 大約只有 1%。

 如果單靠民間力量,其實並不能成事的,局長。我們看過一些鄰 近地區的組合屋,其設計就好像以一個一個盒子(box),砌成一間房 屋,而其特色在於組合屋有排污設施,可以處理排污。安裝排污設施、 接駁喉管等,便是香港在臨時用地上,要發展過渡性房屋時遇到的重 大困難;而那些組合屋則有這些設施,運用排污的技術,可以分解廢 物等。但是,如果要引進這些新技術來香港,我相信單靠香港社會服 務聯會或其他民間組織也不能成事,必須由政府牽頭,由政府配合去 做。民間組織不是不能把有關新技術引進來香港,它們可以做到。但 除非它們財雄勢大,如果靠私人團體要把這些技術真的引進來香港,可能便是財雄勢大的團體把技術引進到香港發展,結果變成可以賣錢 的技術。如果我們不想這樣,而想引進和利用這些技術以發展組合屋 或過渡性房屋,則必須靠政府來處理。如果靠民間組織和非政府機 構,不可能找到很多新技術來協助發展更多過渡性房屋。

 此外,鄭議員剛才也提到,立法會秘書處為我們完成了一份研究 資料,可見不同地區的過渡性房屋,例如加拿大、澳洲和台灣的過渡 性房屋,都是由政府提供資源協助發展。如果需要有規模發展過渡性 房屋,政府需要投入更多和多做事,即我剛才提到的金錢、技術,以 及協助這些機構發展過渡性房屋。另外,在我的修正案中,其中一項 建議是,我們要令現時運輸及房屋局轄下的過渡性房屋專責小組的規 模及職能擴大。局長,我也認識你身邊兩位過渡性房屋專責小組的成 員,我知道他們是很能幹的公務員同事,但過渡性房屋專責小組的人 數那麼少,可想而知,可以做到多少事情呢?

 而且,我很不明白,為何政府一開始考慮過渡性房屋時,不會想 到由政府興建呢?我們回想在 1990 年代,我剛才也提到當時有很多 臨屋,當然,我們現時不是說,我們發展的過渡性房屋要好像當年的 臨屋一樣當年臨屋的環境和治安可能也較差但當時政府也 會因應住屋問題而發展臨屋,為何現時的政府不肯自行興建過渡性房 屋呢?當時的政府也自行興建臨屋,不知政府現在是為了甚麼原因而 不自行發展過渡性房屋,是因為面子問題嗎?是否彭定康當年說要把 所有臨屋清拆,所以政府現在便不能重新興建這類房屋呢?為何過渡 性房屋不能由政府自行發展呢?其實,由政府發展過渡性房屋是最好 的;由運輸及房屋局轄下一個部門覓地、引進和發展技術,以及以公 帑興建和管理是最好的了。

 為何管理是一個問題呢?因為現時過渡性房屋由多個民間組織 做主導,每個機構和組織也可能因應其目標和宗旨定下不同計劃,這 些計劃也是好的,但計劃的形式則較多。例如香港房屋協會在漁光村 的過渡性房屋的申請門檻,是已登記輪候公屋 3 年或以上的家庭;九 龍樂善堂的樂善堂社會房屋計劃("樂屋"),除了是輪候 3 年之外,還 需要是居住在惡劣環境或急需支援的家庭;"光房"、"光屋"是針對低 收入單親家庭;以及有一些是以更新人士或單身人士為對象,總之便 是不同項目有不同對象。這本身是一宗好事,但計劃數量卻太多。我 們是研究房屋政策或關心房屋政策的人,但當一名街坊走來問我,他 可以申請甚麼計劃時,我也需要上網查一查,看看他符合哪些計劃的 資格。所以,如果交由政府統一處理,便能夠解決市民和有需要人士不 知道該向甚麼機構提出申請或是否要找社工轉介等問題。所以,這將 更能幫助有需要的市民,我們希望政府:第一,最好便是考慮自行發 展,如果政府不願自行發展,那麼過渡性房屋專責小組的規模和職能 便應該加大。此外,就着現時由非政府機構提供的不同"光房"計劃或 過渡性房屋計劃,例如"樂屋"等,亦應有一個統合平台。因此,我在 修正案中也提到應要設立一個平台,讓不同機構的過渡性房屋計劃可 統一接受有需要市民的申請,以及可定期邀請合資格的家庭作出申 請。因為,有些家庭或人士有時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否符合資格,所以 作出更多宣傳和發放更多資訊便是很重要的。

 此外,我們知道要發展過渡性房屋,土地資源相當重要。所以, 我們認為政府應該提供一張政府土地清單,用以發展過渡性房屋。我 對於原議案提出政府土地清單的建議表示支持,但我們認為單靠政府 用地並不足夠,所以政府也要考慮如何運用私人荒廢或臨時用地。土 地供應專責小組便曾提出,現時私人發展商擁有近 1 000 公頃的私人 土地儲備,如果有一些誘因令私人業主願意借出土地以發展過渡性房 屋,應可發展一些較大型和更多單位的項目。

 此外,在市區,有時候發展商收購樓房的過程很漫長,那麼,在 收購過程中,可否也把這些單位臨時借出作過渡性房屋之用呢?我們 留意到,原議案和各項修正案都提到市區重建局("市建局")。我在此 申報,我是市建局的非執行董事。我在參與市建局工作的過程中,知 道整個收購過程很漫長,有些項目需要八九年時間才能完成收購。在 收購過程中,如果能把有關單位臨時借出作為過渡性房屋之用,將會 是一件好事。當然,政府也要讓發展商有信心,知道借出單位後,日 後可以成功收回,不會影響它們的發展計劃,這也很重要。

 對於原議案及各項修正案,香港工會聯合會也大致認同。但是, 就着朱凱廸議員和譚文豪議員的修正案,由於內容刪去了原議案中我 們認同的建議,包括為過渡性房屋制訂供應目標,以及把過渡性房屋 納入《長遠房屋策略》等,故我們不能支持他們的修正案;而對於原 議案和其他修正案,我們會支持。

 主席,我謹此陳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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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四, 21 二月 2019 00:00

"增加過渡性房屋供應"議案

立法會 ─ 2019 年 2 月 21 日 LEGISLATIVE COUNCIL ― 21 February 2019

"增加過渡性房屋供應"議案

郭偉强議員:主席,我們今時今日再次討論興建過渡性房屋,是有點 兒羞愧的,因為就好像時光倒流,回到了七八十年代。為何社會一直 進步,本港的公營房屋供應卻沒有同時進步,而是有倒退的情況呢? 這是值得大家深思的。當然,歷屆政府在房屋供應上的政策出現了失 誤,無論是公共租住房屋("公屋")供應減少以至居者有其屋計劃單位 的停建,也令到缺口加大。大家現時實際面對的是甚麼問題呢?在這麼困難的情況之下,為 何我們還要厚着臉皮來討論興建過渡性房屋呢?就是因為現時的實 際情況,居於不適切住房或"劏房"的人士有一半正輪候公屋,而輪候 公屋的時間越來越長,最新的數字是 5.5 年。我是香港房屋委員會("房 委會")的委員,而我認為平均輪候時間需時 6 年是指日可待的。

 事實上,大家都明白到問題的嚴峻程度。未來 5 年公屋及綠表置 居先導計劃的供應加起來只有 74 600 個單位,與目標相距甚遠;而 土地供應的長中短期措施,最短期的措施都要十年八載才見成效。如 果要遠水救近火,坦白說,根本是無法拯救。反過來,市民看到政府 越要嘗試拯救就越感到憤怒。事實上,政府必須為突破3 年的"上樓"目 標,作出一些"補鑊"的措施。    主席,過渡性房屋原本是下策,但逼於無奈而要寫在施政報告之 內,特首更說這是重中之重。然而,很可惜,過渡性房屋專責小組成 員只有 7 人,他們的權力有多大?可否取得土地、公帑呢?我有點憂 慮。此外,目前靠非政府組織(NGO)擔當聯繫人的角色,籌集資金或 技術等,有些情況是政府出"豉油"、非政府組織出"雞"。究竟政府想 做好過渡性房屋還是只想裝模作樣呢?在 1 年內興建數百個單位又 怎能解決問題呢?政府其實心中有數。

 此外,主席,"劏房"亦是長期積壓的問題。大家都看到,很多同 事剛才都提到,香港推行的是高地價政策,政府靠賣地及稅收而盤滿 缽滿,每年都有盈餘,但基層市民卻因為購買力追不上樓市升幅,已 經無路可走。現時很多單位由於分間後租金回報更吸引,以致"劏 房"住戶的居住面積越來越細少,但租金則越來越昂貴。如果再不正 視這個問題,我絕對擔心這將會是社會不穩定的主要因素。

 所以,我們要求政府成立"過渡性房屋基金",以及增加過渡性房 屋專責小組的規模及職能,當中包括要有由房委會、香港房屋協會或 市區重建局來主導的過渡性房屋項目,才能夠真正解決問題。

 此外,主席,我們亦建議政府為一些有潛力的地段制訂一份清 單,因為大家都不太清楚究竟各政府部門持有多少閒置土地,有多少 建築物,例如政府的閒置單位、校舍或員工宿舍等,無論在設施配套、 交通或間格上都能夠配合發展過渡性房屋。政府應該想盡辦法提供過 渡性房屋,絕對不應該有公屋已經是政府提供的最低水平,如果低於 這個水平,政府做了反而會捱罵的思維。這種怕事及避難的想法,我 覺得絕對要正視。主席,我們亦看到香港的工業北移已有一段長時間,真的可以考 慮使用空置或低用量工廈來興建過渡性房屋。如果政府願意這樣做, 未來 10 年很大機會可以額外提供 18 000 個過渡性房屋單位,而這正 是政府興建公屋不足的數字的一大部分。因此,我們很鼓勵政府利用 工廈。當然,政府亦要主動與工廈業主磋商,制訂有效的年期,因為 我相信工廈業主可能都會擔心,將單位作為過渡性房屋單位,對他們 未來的發展有甚麼影響,但我覺得政府必須爭取時間解決房屋問題。

 主席,今天的原議案及各項修正案的建議在行政上不容易處理, 當中涉及很多人力、物力及金錢,但這是關乎民生的一個重大問題, 尤其這是政府自行製造的問題,所以政府絕不能因為怕麻煩而敷衍了 事。作為一個負責任的政府,更應該抱着事不避難的精神,迎難而上, 在短期內覓地,提供足夠的過渡性房屋單位,並長期提供足夠的公屋 單位,以解決基層市民的住屋需要。

 我謹此陳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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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四, 21 二月 2019 00:00

"活化強制性公積金"議案

立法會 ─ 2019 年 2 月 21 日 LEGISLATIVE COUNCIL ― 21 February 2019

"活化強制性公積金"議案

陸頌雄議員:主席,何君堯議員提出的"活化強制性公積金"議案是很 多"打工仔"關心的議題。不過,我們香港工會聯合會("工聯會")對 於"活化強制性公積金"的理解與何君堯議員的有所不同,故此我只能 對他提出的原議案投反對票。

 何議員議案的側重點是"活化強制性強積金",讓計劃成員可以靈 活自主地使用強制性公積金("強積金")購買醫療保險,以便他們患病 時,可以有其他選擇而不向公營醫療系統求醫,以紓緩公營醫療系統 的壓力。聽起來,其用意是好的,但實在有違強積金的原意,因為強 積金並不是醫療保險,而是為"打工仔"的退休生活而進行的強制定期 儲蓄,令他們晚年有一定的退休儲蓄保障。此外,香港的強積金供款 額非常低,有別於鄰近地區(如新加坡),其供款額是工資的 30%,我 們勞資雙方合共供款 10%。在這麼少的供款額下,不論用作購買醫療 保險,或如謝偉俊議員的修正案所述,用作首次置業首期,均會大大 削弱強積金原有制度的成效。

 正如我們一向也反對強積金與遣散費及長期服務金對沖的原因 一樣,現時強積金最大的問題是甚麼?便是收費昂貴、回報差。昂貴 的收費包括行政費及基金的管理費。試問在香港有甚麼生意可以必賺 不賠的呢?便是成為強積金受託人,它們每年可以賺取的基金收費和 行政費過百億元。十八年來,所收款項已超過 1,000 億元,不管回報 率多麼低,"跑輸"大市,它們的收費一樣"照袋"不誤。試問我們"打工 仔"及參與強積金計劃的成員又怎會心服口服呢?因此,我的修正案的重點,是透過根本改善強積金制度的不足,從而加強對"打工仔"的 退休保障。

 首先,工聯會再次促請政府盡快落實取消強積金對沖機制。這是 完完全全不合理、不公平及不公義的機制。雖然政府已訂立方向,但 我們始終不明白為何要多等 5 年,在 2024 年才能落實。政府可否把 握時間,在本屆立法會任期內提交法案讓立法會審議?我相信在座大 多數跨黨派議員也會支持,並能爭取足夠時間通過相關法案。

 再者,在法例制定後,為何仍要等兩年才實行?根據政府的時間 表,有關取消對沖機制的法例將留待下屆立法會任期內才會通過,即 2020 年後。而且,立法後為何仍要等兩年才實行呢?即使有需要就 行政措施進行一些微調,無論如何 1 年已足夠有餘。主席,強積金對 沖的安排 1 年已可"沖走"我們"打工仔"30 億元至 40 億元的血汗錢, 真的是多等 1 天也嫌太久。這對很多基層員工的影響尤甚嚴重。不論 是從事清潔、保安或飲食業的市民確實身處基層,他們賺得來的錢真 的用作應急及退休,是真正的遣散費。他們為何會提取強積金供款? 到他們退休時豈非不夠錢用,而社會的退休負擔豈非又沉重了?所 以,取消強積金對沖機制真的要盡快、加快進行。

 至於政府作為全港最大僱主,更要先立下好榜樣。政府應首先為 公務員及非公務員合約僱員(即 NCSC)或其外判員工優先取消強積金 對沖,以樹立良好的僱主榜樣。

 第二,我們不斷想,為何香港的強積金收費如此昂貴呢?有同事 剛才提到收費已略減,但實在減得很慢。過去 4 年,由 2015 年至今, 行政及基金收費只是由平均 1.6%減至現時 1.52%,只減了 0.08%,4 年 的減幅只是這麼少,當中更已計及受預設投資策略("DIS")政策的影 響。那究竟背後存在甚麼原因呢?其實,強積金並非一個完全開放競 爭的市場。大家聽到便會感到很奇怪,香港不是奉行自由市場經濟 嗎?強積金最大的受惠人是僱員或"打工仔",但他們不能選擇強積金 受託人,而是老闆代他們選擇的,而老闆是不會考慮回報好壞及收費 高低,主要考慮是處理僱員強積金的工作是否方便而已。僱主可能選 擇一向與其公司有業務合作的銀行或保險公司,只是貪圖方便而已。

 即使現在已實行強積金"半自由行",其實市場甚少實際競爭,導 致強積金受託人因所賺收費不受回報率高低影響而在管理上不太積極,以至回報不佳。此外,反正收費高低不會影響加入計劃的人數, 所以強積金計劃的收費亦不會出現很激烈的競爭。令"全自由行"至今 未能落實的其中一個技術問題,就是強積金對沖機制仍未取消。所 以,話又須說回前面,取消強積金對沖機制真的要盡快進行,令"全 自由行"得以實施,解決這個技術困難。我相信,實施強積金"全自由 行"後,市場的競爭會更趨激烈,從而令收費降低。

 我的修正案提出的第三項具體措施,就是優化強積金的 DIS。現 時 DIS 的基金總收費上限是 0.95%,其實相對偏高。以瑞典 AP7 Såfa 計劃為例,行政管理費低至 0.06%至 0.10%,所以說香港的所謂"便 宜"收費,其實一點也不便宜。因此,我們認為 DIS 要繼續檢討,並 大幅下調基金收費上限,以及由政府或非牟利機構,例如香港金融管 理局,牽頭成立中央的預設投資,以盡量減低收費,或作為低收費的 標竿,以促進市場競爭。我期望將在 2020 年完成的 DIS 檢討盡快有 結果,而且有關的建議或措施能立即實行,以減低收費。

 第四,我希望政府鼓勵,甚至規管基金受託人推出更多低收費基 金,例如一些指數基金。其實,剛才有議員提到,指數基金的回報很 多時候反而高於積極管理的股票基金,最主要原因是省卻了管理費。 此外,我亦留意到市場上有一些回報貼近通脹、甚至高於通脹的保證 基金。我不想在這裏宣傳,但也要提及一下,中國人壽保險(海外)股 份有限公司的保證基金的保證回報率是 2.5%。即是說,市場上是有 公司能夠提供高於通脹的回報率,商業上是可行的。政府可否規管所 有受託人均須提供這類回報不低於通脹的保證基金?現時的保證基 金的回報實可說是非常"雞肋",遠低於通脹。這樣對"打工仔"的資產 起不到保障及抗通脹的作用。我希望藉此增加基金種類,令計劃成員 有更多投資選擇。

 第五,我亦希望政府為低收入人士作供款。現時低收入的僱員(即 工資少於 7,100 元以下)不需要供款。我認為這些僱員本身的工資已經 低,政府是否能夠代他們供款,令他們強積金戶口的存款不至於太 少,將來退休欠缺保障?最後而也最重要的當然是工聯會推動全民退 休保障,提倡三方供款(即勞、資、官)的綜合退休保障,這樣才能夠 為"打工仔"提供最全面的退休保障。但是,在達成這個目標前,我們 認為要洗脫強積金"強迫金"的惡名,政府有責任在回報、收費、多元 化選擇等方面進行改革,不論是透過訂立法例或實行其他的鼓勵措 施。政府必須就強積金進行"大刀闊斧"的改革,才能夠加強廣大"打 工仔"的退休保障( 計時器響起 )......多謝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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